夫君將我的後位給了嫡姐,系統收回玲瓏心後他悔瘋了_第五章 5蕭承硯不信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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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硯不信。
他召了太醫院所有太醫。
十幾位太醫輪流替我診脈。
最後跪了一地。
為首的老太醫抖著聲音說:
“陛下,姜姑娘脈象平穩,並無心疾。”
蕭承硯一腳踹翻藥案。
“沒有心疾,她為何會變成這樣?”
沒人敢答。
他又召欽天監,召國師,召京中有名的方士。
那些人在偏殿裡焚香、畫符、唸咒。
我坐在椅子上,很配合。
讓伸手便伸手。
讓閉眼便閉眼。
讓我喝符水,我也喝了。
味道有些苦。
別的沒什麼。
折騰到傍晚,國師跪下說:
“陛下,姜姑娘魂魄俱全,並無邪祟。”
“只是情志冷淡。”
蕭承硯的臉沉得嚇人。
“滾。”
人都走後,他站到我面前。
“朕廢后。”
“朕現在就廢了姜蘅玉,重新立你。”
我抬眼。
“沒用。”
“你怎麼知道沒用?”
“系統只判第一次。”
他呼吸一滯。
“朕不信。”
“隨你。”
這兩個字出口,他眼底像被刺了一下。
從前我最怕他不信我。
我會急著解釋,會紅著眼一遍遍求他。
如今他信不信,都不重要。
因為結局已經落定。
姜蘅玉是在第三日來的。
她穿著皇后常服,腕上戴著鳳印金鐲。
那鐲子我認得。
封后那日,蕭承硯親手給她戴上的。
她屏退宮人,站在我面前。
“妹妹,陛下這幾日一直留在你這裡,外頭已經議論開了。”
“你如今連妃位都沒有,總該知些分寸。”
我看著她。
“皇后若覺不妥,可以按宮規處置。”
姜蘅玉噎了一下。
她大概準備了很多刺我的話。
可我不接。
她抬起手,故意讓金鐲在我眼前晃。
“這鳳印鐲有些沉,戴久了手腕酸。”
“妹妹在寒山陪陛下多年,想必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不會在意這個吧?”
我看了一眼。
“成色不錯。”
姜蘅玉臉上的笑僵住。
我又道:
“不過皇后今日外袍第三層繡紋錯了。”
“正鳳尾羽應為九支,你身上是七支。明日朝見太后,會被禮官記過。”
她臉色霎時難看。
“姜照雪,你少裝模作樣。”
“你不就是恨我奪了你的後位?”
我搖頭。
“不是。”
“那是什麼?”
“你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記下了。”
她冷笑。
“記下又如何?如今我是皇后。”
“你不過是個替嫁庶女。”
若是從前,這句話能刺得我心口發疼。
我會想起姜家那些年偏心,會想起自己跪在寒山雪地裡的夜晚。
可現在,我只是覺得她聲音有些尖。
吵。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說完了嗎?”
姜蘅玉臉漲得通紅。
“你!”
蕭承硯就是這時進來的。
他看見姜蘅玉站在我面前,眉頭一皺。
“誰準你來這裡?”
姜蘅玉立刻紅了眼。
“臣妾只是來看看妹妹。”
“陛下已經三日沒去椒房殿了,臣妾擔心妹妹被人議論......”
蕭承硯沒有聽完。
“出去。”
姜蘅玉臉上的血色散了散。
“陛下。”
“朕說,出去。”
她咬著唇,委屈地看他。
換作從前,我大概會疼。
會想,蕭承硯為了我斥責她,是不是還在意我。
現在我只覺得這場面拖得太久。
姜蘅玉走後,蕭承硯轉身看我。
“她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
“她戴著鳳印鐲來刺激你,你不生氣?”
我看了他一眼。
“一個鐲子而已。”
蕭承硯怔住。
他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臉色比方才更白。
從前的我會在意。
哪怕嘴上說不在意,眼底也藏不住酸澀。
可現在,姜蘅玉站在我面前炫耀後位、鳳印、他的偏護。
我連一絲波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