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將我的後位給了嫡姐,系統收回玲瓏心後他悔瘋了_第三章 3天亮時

第三章

3

天亮時,他把我叫過去。

姜夫人握著我的手,聲音溫柔:

“照雪,你最懂事。”

“你姐姐從小沒吃過苦,受不住寒山的日子。”

姜聞璋說:

“姜家不能抗旨,也不能棄婚。”

“你替她去。”

我看著他們。

有了玲瓏心後,我已經知道偏心是什麼滋味。

胸口悶悶地疼。

我問:

“若我去了,父親會記得我是姜家的女兒嗎?”

姜聞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自然。”

姜夫人抹著淚:

“姜家都會記你的好。”

我明知不可信,還是答應了。

一來,我還想要那點可憐的親情。

二來,寒山別院裡關著蕭承硯。

我必須去到他身邊。

初見蕭承硯時,他正坐在窗下。

屋裡沒有炭火,冷得像冰窖。

昔日太子披著舊氅,面色蒼白,眼底全是戒備。

他開口第一句是:

“姜蘅玉呢?”

我說:

“她不願來,我替她。”

他笑了。

那笑裡沒有溫度。

“姜家倒會棄車保帥。”

他不信我。

以為我是姜家派來的眼線。

他讓我滾。

但我沒有。

寒山第一年,缺炭少藥。

宮裡送來的東西層層剋扣,到我們手裡只剩冷飯餿湯。

蕭承硯舊傷復發,高燒不退。

太醫不肯來。

我冒雪走了十幾里路,跪在一位老醫者門前。

老醫者怕惹禍,閉門不見。

我把最後一支金釵塞進門縫。

“錢在這裡。”

“您救不救人,我都等。”

那夜雪大得嚇人。

我跪到天亮,老醫者終於開門。

蕭承硯醒後,看見我凍裂的手,沉默了很久。

第二年,有刺客闖進別院。

蕭承硯腿傷未愈,我替他擋了一刀。

刀刺進肩背時,我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再醒來,蕭承硯守在榻邊。

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問我:

“為什麼?”

我疼得聲音發抖。

“因為你是我的夫君。”

他看著我,良久沒有說話。

再後來,宗人府的人來寒山查問。

他們譏諷我只是替嫁庶女,算不得正經妻室。

蕭承硯撐著病體走出來,冷聲道:

“她是孤的妻。”

“誰辱她,便是辱孤。”

那一瞬,我心口熱得發疼。

原來被人護著,是這種滋味。

寒山三年,我替他整理廢太子舊案。

替他傳信給昔日舊臣。

替他跪在長公主蕭令儀府外一整夜,只為求她看一眼卷宗。

蕭令儀問我:

“你為何做到這一步?”

我那時說:

“他若能回去,我才有來日。”

可後來,我知道不止如此。

我是真的愛上了蕭承硯。

他咳血,我會疼。

他失眠,我會陪他到天亮。

他偶爾笑一笑,我能高興很多天。

回京前夜,寒山又下了雪。

我把系統和玲瓏心的事告訴他。

我說:

“蕭承硯,封后大典只有一次。”

“你若不立我,我就會變回從前那個沒有心的人。”

他先是一怔。

隨後把我抱進懷裡,低聲笑了。

“傻姑娘。”

“人怎麼會沒有心?”

我急得抓緊他的衣袖。

“是真的。”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你只是怕孤回京後負你。”

“照雪,孤答應你。”

“孤登基後,封后詔上一定寫你的名字。”

我信了。

因為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太溫柔。

溫柔到我以為,他一定捨不得讓我輸。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