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說我犯罪,可我只傷害了豬豬_第 6 章 備忘錄上的黑體大字
第 6 章
備忘錄上的黑體大字,透過高畫質鏡頭清清楚楚地投射到數千萬網友的螢幕上。
彈幕在短暫的宕機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井噴,只不過風向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哈哈哈哈臥槽。神他媽對豬最後的溫柔。】
【我踏馬笑得想死,合著全網討伐了一天一夜的黑道大姐頭,是個無麻醉劁豬的鄉村女大學生?】
【這也太抽象了吧。作案工具全切了,原來是指這個作案工具。】
【救命,那兩頭豬的表情好幽怨,感覺天都塌了。】
【警察叔叔的表情也是絕了,估計職業生涯第一次遇到這種離譜的案子。】
特警隊長看著我高舉的手機螢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乾咳兩聲,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員。
“把影片原件拿出來,再核對一遍。”
技術人員立刻拿出平板,播放了周雪柔那段所謂的“罪證”。
這一次,沒有了驚悚BGM的渲染,配合著現場兩頭失去夢想的公豬。
影片裡趙大柱那句“只要它們敢反抗,今晚直接把作案工具全切了”,怎麼聽怎麼透著一股農業頻道的樸實無華。
而我那聲冷笑和遞手術刀的動作,也不再是冷血殺手的草菅人命。
分明就是一個熟練工對即將上手術檯的生豬發出的王之蔑視。
“誤會,確實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特警隊長將平板收起,緊繃的臉部肌肉徹底放鬆下來。
他主動朝我伸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歉意。
“沈小姐,實在抱歉。接到大量群眾報警,說這裡發生惡性殺人碎屍案,我們也是按程式出警。”
“您這手藝......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我擺擺手,表示理解。
在備忘錄上又敲下一行字遞過去:
【沒事,理解你們的工作,主要是有人故意斷章取義帶節奏。】
這行字一齣,所有的目光瞬間猶如利劍般射向了縮在角落裡的周雪柔。
周雪柔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整隻活蒼蠅。
她死死咬著下唇,依然不甘心地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警官。你們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啊。”
她指著地上那兩頭還在抽搐的公豬,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
“萬一這幾頭豬隻是他們拉來頂包的呢?影片裡明明說套在麻袋裡,這怎麼證明?”
趙大柱一聽,脾氣瞬間上來了。
“你這城裡女人怎麼胡攪蠻纏呢?”
他一把扯下掛在腰間的一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直接扔到了周雪柔腳下。
“你要證據是吧。這就是證據。”
塑膠袋沒有繫緊。
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幾顆帶著血絲、圓潤飽滿的新鮮豬蛋蛋滾落出來。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新鮮感。
其中一顆,甚至好巧不巧地滾到了周雪柔那雙昂貴的限量版高跟鞋旁邊。
“啊——”
周雪柔發出一聲比見到殺人犯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叫。
她瘋狂地向後退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拿開。把這噁心的東西拿開。”
孫德厚村長撿起那顆豬蛋蛋,滿臉心疼地拍了拍灰。
“這可是上好的食材啊。沈丫頭手藝好,刀口平整,下刀果斷,這玩意兒拿回去烤一烤,大補。”
村長對著鏡頭,甚至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網友們已經徹底笑瘋了。
【絕了。這才是真·鐵證如山啊。】
【周雪柔的表情笑死我了,昨天不是還說要為了正義拼死揭露真相嗎,怎麼見到作案工具嚇成這樣。】
【周雪柔:我舉報她殺人,她扔我一腳豬蛋蛋,這合理嗎?】
【沈鹿溪這手藝,真的是內娛獨一份,誰敢惹她啊,小心半夜作案工具沒了。】
我看著周雪柔狼狽不堪的模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陸時衍站在我身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周老師,現在證據確鑿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用一段掐頭去尾的影片,惡意構陷同行,你的心思可比這豬蛋蛋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