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京圈太子爺裴司寒,為了個白月光要和原配鬧離婚。
我感覺都被他吵得加速衰老了,便開車去做熱瑪吉。
剛遞出定製黑金卡,前臺竟面露難色表示我拿的是假卡。
“繫結的是裴司寒的名字,系統裡沒有嗎?“
前臺扯著假笑,再一次搖頭。
那眼神里,漸漸多了嘲諷和不耐煩。
這時,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近,直接在桌上拍下一張閃鑽的卡。
她手腕上戴著極品帝王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是司寒那個死纏爛打的前女友吧?“
“如今為了在外人面前繼續裝闊太太,連假卡都做出來了,真夠不要臉的。”
“作為司寒的未婚妻,我勸你自愛一點,別再用這種滑稽的手段糾纏他了!”
我半晌沒接上話。
先不說裴司寒的老婆昨晚還撲在我懷裡哭,你頂多算個小三,還未婚妻上了。
再者,我是他親媽!
這家年利潤百億的商場都是老孃的!
......
“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戳中心事,心虛了嗎?”
眼前的女人見我遲遲沒有出聲,嘴角的譏諷愈發明顯。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直衝我的鼻腔。
我微微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
前臺那個剛才還對我冷臉的女孩,此刻已經殷勤地繞出櫃檯。
“喬小姐,您小心臺階,別讓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衝撞了您。”
前臺彎著腰,一副恨不得給女人提鞋的架勢。
喬茉莉輕哼了一聲,將手裡那張閃鑽的卡往前臺桌面上敲了敲。
“司寒說這家商場的高奢隨便我刷,先把你們店裡最好的熱瑪吉套餐給我開了。”
“好的好的,喬小姐,我這就為您辦理。”
前臺手腳麻利地操作起電腦,同時不忘拿白眼夾我。
“這位大媽,您也看到了,我們現在的貴賓是喬小姐。”
“前臺區域需要保持暢通,麻煩您讓一讓。”
大媽?
我今年四十八歲,平日裡燕窩人參養著,頂級美容院做著,走出去誰不說我像三十出頭?
今天為了圖清靜,穿了一身沒logo的素色高定,戴了頂鴨舌帽,竟然被個前臺叫大媽。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荒謬感。
目光再次落在喬茉莉手腕上那隻極品帝王綠手鐲上。
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水頭,這色澤,連內圈那個微小的刻字位置,都跟我那隻扔在保險櫃裡吃灰的鐲子一模一樣。
這明明是三年前,我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八千萬拍下的一塊原石,找頂尖匠人開出來的。
因為嫌棄圈口做小了一毫米,戴著不順手,就被我隨手丟進了保險櫃。
昨晚蘇綿綿在我房間裡哭訴的時候,裴司寒恰好回來過一趟。
原來他溜進我房間,就是為了偷他老孃的首飾,出來討好別的女人。
想到綿綿,我心裡就忍不住湧起一股火。
蘇綿綿是個孤兒,當年因為一場意外救了裴司寒的命。
我看著她性格溫婉乖巧,便做主讓她嫁進了裴家。
結婚三年來,綿綿對我孝順有加,連重話都沒跟我說過一句。
昨晚,她卻挺著四個多月的孕肚,在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司寒說他遇到真愛了,要跟我離婚。”
“他說我木訥,不懂情趣,像個木頭人。”
綿綿哭得眼睛紅腫,像只受傷的兔子。
我當時氣得把手裡的茶盞都摔了。
我裴家幾代清清白白,怎麼就養出了這麼個拋妻棄子的混賬東西!
我跟綿綿保證,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沒想到今天出來做個醫美散散心,竟然提前遇見了這個“真愛”。
我將目光從手鐲上移開,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喬茉莉。
五官倒是精緻,只是眼角眉梢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精明和算計。
“你叫什麼名字?”我語氣平靜地開口。
喬茉莉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喲,還在這跟我裝豪門闊太呢?”
“打聽我的名字,是想去司寒面前告狀嗎?”
她雙手抱胸,下巴揚得高高的。
“行啊,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叫喬茉莉,是司寒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等我們下個月辦了婚禮,這整棟商場的利潤,可就都是我的了。”
她故意把“整棟商場”四個字咬得很重,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徹底壓垮我的自尊。
我聽得差點笑出聲。
這家年利潤百億的商場,是我二十年前一手創立的。
我全資控股,大權獨攬。
裴司寒不過是在我手底下掛了個副總的閒職。
他拿什麼把商場給她?拿嘴嗎?
“未婚妻?”我玩味地咀嚼著這三個字。
“裴司寒告訴你,他是單身?”
喬茉莉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他當然是單身!除了你這種死纏爛打的極品前任,他身邊乾乾淨淨。”
“司寒早就跟我交代過,說有個老女人一直糾纏他,怎麼趕都趕不走。”
“原來就是你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小姑娘爭風吃醋,做假卡來商場裡裝逼。”
“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鏡子照照自己吧。”
前臺在一旁捂著嘴偷笑,適時地遞上一杯溫水。
“喬小姐,您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別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我看著她們一唱一和,內心出奇地平靜。
我倒要看看,裴司寒這個蠢貨,到底在外面許下了多少荒唐的承諾。
“這卡,是誰給你的?”我指了指前臺桌面上的黑金卡。
喬茉莉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
“你腦子有病吧?當然是司寒給我的。”
“這可是全國限量發行的黑金卡,額度無上限。”
“你那張假卡仿得還挺像,只可惜,裡面一分錢都沒有吧?”
我沒理會她的嘲諷,只是淡淡地陳述事實。
“這卡的副卡,繫結的是我的名字。”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讓前臺刷一筆試試。”
此話一齣,喬茉莉和前臺都愣住了。
前臺猶豫了一下,拿起那張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系統介面。
“喬小姐,這卡......”前臺的聲音突然變小了。
“怎麼了?”喬茉莉皺眉。
“系統顯示,這張卡因為異常操作,剛才被主卡人凍結了。”
喬茉莉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