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僅退款套現?我偷換成假貨_第2章 4哎喲
第2章
4
“哎喲,曉曉姐,你老公怎麼在家啊?”
門被推開,阿澤攬著顧曉曉的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名牌,手腕上赫然戴著那塊三十萬的理查德米勒。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他故意挑釁地挑了挑眉。
“你不是上班去了嗎?”顧曉曉皺起眉頭,滿臉嫌惡。
“因為你賣假包的事,我被公司停職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
“停職就停職唄,反正你那點破工資也不夠幹嘛的。”
顧曉曉拉著阿澤走到沙發前,一腳踢開我的拖鞋。
“去,給阿澤倒杯水,加冰。”
我沒動,冷冷地盯著阿澤。
“這是我家,你帶個野男人回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野男人?說話放乾淨點。”
顧曉曉護在阿澤身前,像只護食的母雞。
“阿澤是我認的乾弟弟,他今天來是跟我們商量發財大計的。”
阿澤順勢靠在顧曉曉肩膀上,語氣做作。
“曉曉姐,姐夫是不是不歡迎我呀?要不我還是走吧。”
“他敢!”顧曉曉瞪圓了眼睛。
“這個家我說了算,你給我坐下。”
她把阿澤按在沙發上,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拍在茶几上。
“林未,既然你沒工作了,正好配合我們幹票大的。”
我瞥了一眼那份檔案。
是一份高利貸的借款合同。
“這是什麼?”
“阿澤認識一個放貸的大哥,不要抵押,只要人臉識別和簽字就能貸出兩百萬。”
顧曉曉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我們用這兩百萬全買金條,等金條一到手,立刻申請僅退款。”
“到時候金條賣了變現,本金不用還,白賺兩百萬!”
我看著她癲狂的樣子,覺得可笑至極。
“高利貸的錢你也敢借?你不要命了?”
“你懂什麼,我們用你的身份去借,到時候就算催收也是找你。”
阿澤在一旁插嘴,笑得一臉無辜。
“姐夫,你能為曉曉姐做點貢獻,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我不可能簽字。”我站起身準備回房。
顧曉曉猛地衝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你不籤也得籤!”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要是不簽字,我現在就割下去,然後報警說你家暴殺人!”
“我還要去你爸媽那個破小區拉橫幅,說你嫖娼不給錢!”
我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刃。
“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
“是你逼我的!趕緊簽字,不然大家一起死!”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刀刃已經在手腕上壓出一道紅印。
阿澤在一旁抱著胳膊看戲,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姐夫,算了吧,曉曉姐脾氣倔,你惹不起的。”
“只要你簽了字,這事就算完了,大家都有好處。”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好處全在你們那,風險全是我擔,你當我傻?”
“你本來就不聰明。”顧曉曉毫不留情地諷刺。
“你要是聰明,能混到現在這個地步?連個破工作都保不住。”
她把刀逼近了幾分。
“我最後問你一遍,籤不籤?”
“我要是不籤呢?”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毫不退縮。
“那我就先弄死你,再弄死你全家!”
她眼神變得瘋狂,彷彿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你爸媽那點退休金,夠不夠賠我的醫藥費?”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好,我籤。”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這就對了嘛。”
顧曉曉瞬間換了臉色,把刀扔在桌上,滿臉堆笑。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動粗。”
她把筆塞進我手裡,指著合同上的空白處。
“籤這兒,還有這兒。”
我拿起筆,手有些顫抖。
“快點!”
她不耐煩地催促。
阿澤在一旁舉起手機,對準了我的臉。
“來,姐夫,配合一下,看鏡頭。”
我咬著牙,在那份陰陽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就對了嘛,姐夫真乖。”
阿澤笑嘻嘻地收起手機。
“現在,掃個臉吧。”
顧曉曉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5
“好,我籤。”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在顧曉曉和阿澤貪婪的注視下,我在那份陰陽合同上籤下了名字,並按了手印。
“這就對了嘛,姐夫。”
阿澤笑嘻嘻地湊過來,舉起手機對準我的臉。
“來,眨眨眼,搖搖頭,張張嘴。”
人臉識別透過的綠燈亮起。
不到十分鐘,兩百萬的款項直接打進了我的賬戶。
顧曉曉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立刻操作轉賬。
“錢轉到我的卡里,我去買金條。”
她熟練地在某大型電商平臺上拍下了一批投資金條。
接下來的兩天,顧曉曉和阿澤連門都不出,死死守在家裡等快遞。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躲在房間裡,用手機檢視客廳監控的畫面。
第三天下午,保價快遞終於送達。
幾十根黃澄澄的金條鋪滿茶几。
顧曉曉眼裡的貪慾幾乎要溢位來。
她抓起一根金條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發財了!阿澤,我們發財了!”
阿澤一把抱住她,兩人在滿桌金光中瘋狂親吻。
“曉曉姐,快申請退款,免得夜長夢多。”
顧曉曉立刻拿起手機,點開訂單頁面,熟練地按下“僅退款”。
理由選了“未收到貨”。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預想中的退款秒到賬提示音並沒有響起。
顧曉曉的臉色變了。
“怎麼回事?怎麼顯示‘賬號異常,風控稽核中’?”
她瘋狂地重新整理頁面,手指都在發抖。
阿澤也慌了,湊過去看螢幕。
“怎麼會這樣?以前不是秒退的嗎?”
“我怎麼知道!平臺把退款通道凍結了!”
顧曉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猛地轉頭看向我。
“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連手機都沒有,我怎麼搞鬼?”我攤開雙手。
阿澤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轉。
“曉曉姐,別慌。既然退款走不通,我們就把責任推給快遞。”
他從包裡掏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這是一份貨物遺失宣告,只要讓林未簽字,證明快遞員把包裹放在門口被人偷了,責任就在快遞公司。”
顧曉曉眼睛一亮。
“對!到時候快遞公司得賠錢,金條我們照樣拿走!”
她拿著宣告衝進房間,把筆塞進我手裡。
“趕緊照抄一遍,簽上你的名字!”
我看著那份極度無恥的宣告。
“這要是查出來,我是要坐牢的。”
“你坐牢總比我們坐牢強!”她惡狠狠地吼道。
“快寫!不寫我現在就找人去砸你爸媽的門!”
我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真的一點夫妻情分都不顧了?”
“情分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
她毫不留情地嘲諷。
“你這種廢物,也就配給我當個墊腳石。”
“快點寫!別磨蹭!”
阿澤在一旁幫腔,滿臉的不耐煩。
“姐夫,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握著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好,我寫。”
我低聲說道。
“這就對了嘛。”
顧曉曉滿意地笑了。
“一字不落地抄下來,別耍花樣。”
我低下頭,一筆一劃地抄寫著那份宣告。
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寫好了。”
我把紙遞給她。
她一把奪過去,仔細檢查了一遍。
“算你識相。”
她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客廳。
“阿澤,把箱子拿出來,我們準備走。”
“好嘞,曉曉姐。”
兩人在客廳裡忙碌起來,把金條一根根塞進行李箱。
我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你們真的以為,能這麼輕易地走掉?”
我輕聲呢喃。
“你說什麼?”
顧曉曉回頭瞪了我一眼。
“沒什麼,祝你們一路順風。”
我轉身關上了臥室的門。
“神經病。”
門外傳來她不屑的罵聲。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停著的一輛黑色麵包車。
“好戲,馬上開場。”
6
我握著筆,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寫,你別動我爸媽。”
我在白紙上歪歪扭扭地抄下了那份遺失宣告,簽好字。
顧曉曉一把奪過紙,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笑了。
“算你識相。”
她轉身走回客廳,砰的一聲反鎖了臥室的門。
我聽著門外的動靜,臉上的恐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走進獨立衛生間,開啟排氣扇掩蓋聲音。
掏出藏在馬桶水箱後面的備用手機。
開啟郵箱,將剛剛錄下的他們逼迫我簽字的錄音,連同之前收集的所有轉賬記錄、購買假包的憑證,打包傳送給了電商平臺的高階稽查部。
郵件主題:《惡意利用漏洞詐騙兩百萬鉅款的完整證據鏈》。
隨後,我撥通了借款合同上的催收電話。
“喂,是強哥嗎?我是林未。”
“你們借出去的兩百萬,借款人現在正打包金條準備跑路,地址是......”
結束通話電話,我點開監控軟體。
客廳裡,顧曉曉和阿澤正把金條往一個黑色行李箱裡塞。
“曉曉姐,機票買好了嗎?”阿澤興奮地問。
“買好了,今晚的紅眼航班,直接飛東南亞。”
顧曉曉把最後一塊金條塞進去,拉上拉鍊。
“到了那邊,我們買個大別墅,天天僱人伺候。”
阿澤摟住她的腰,手不老實地亂摸。
“那裡面那個廢物怎麼辦?”
“管他去死。”顧曉曉冷笑一聲。
“高利貸的合同是他籤的,遺失宣告也是他寫的。等催收和警察找上門,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就讓他在這爛透吧,這輩子都在牢裡度過。”
兩人相視大笑,笑聲裡滿是惡毒和得意。
我看著螢幕,冷冷地笑了。
他們在規劃美好的未來,而我,在為他們倒數。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鐘指向了下午四點。
顧曉曉換上了一身名貴的風衣,戴上墨鏡。
阿澤提著沉甸甸的行李箱。
“走吧,我的富婆姐姐。”
阿澤殷勤地走到門前,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門外,隱約傳來了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咔噠。”
阿澤剛轉動門把手,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砰!”
整扇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狠狠撞在牆上。
阿澤躲閃不及,被門板拍中鼻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什麼人!”
顧曉曉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往後退。
門外湧進來十幾個滿臂紋身、身材魁梧的大漢。
領頭的一個光頭男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項鍊,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他環視了一圈客廳,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的行李箱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光頭男人用棒球棍敲了敲門框,聲音震耳欲聾。
“強哥!”阿澤捂著流血的鼻子,看清來人後,嚇得渾身發抖。
“喲,還認得我啊。”
強哥走過去,一腳踩在阿澤的胸口上。
“用別人的身份證借老子的錢,拿去買金條準備跑路,你當老子是做慈善的?”
顧曉曉臉色慘白,強裝鎮定。
“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報警?”
門外又走進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胸前掛著平臺高階稽查員的工作牌。
“顧女士,你不用報警了,我們已經報了。”
稽查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冷冷地看著她。
“你涉嫌利用平臺退款漏洞,長期進行惡意退款套現,並在本次兩百萬金條交易中偽造遺失宣告,涉嫌鉅額詐騙。”
顧曉曉的腿瞬間軟了,跌坐在沙發上。
“不......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強哥用棒球棍挑起顧曉曉的下巴。
“少他媽廢話,連本帶利,加上違約金,一共兩百五十萬,現在立刻轉賬。”
“我沒錢!錢都買金條了!”
顧曉曉指著地上的行李箱,聲音都在打顫。
7
“幹什麼!你們是誰!”
顧曉曉嚇得尖叫起來,連連後退。
門外湧進來十幾個滿臂紋身、身材魁梧的大漢。
領頭的一個光頭男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項鍊,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他環視了一圈客廳,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的行李箱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光頭男人用棒球棍敲了敲門框,聲音震耳欲聾。
“強哥!”阿澤捂著流血的鼻子,看清來人後,嚇得渾身發抖。
“喲,還認得我啊。”
強哥走過去,一腳踩在阿澤的胸口上。
“用別人的身份證借老子的錢,拿去買金條準備跑路,你當老子是做慈善的?”
顧曉曉臉色慘白,強裝鎮定。
“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報警?”
門外又走進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胸前掛著平臺高階稽查員的工作牌。
“顧女士,你不用報警了,我們已經報了。”
稽查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冷冷地看著她。
“你涉嫌利用平臺退款漏洞,長期進行惡意退款套現,並在本次兩百萬金條交易中偽造遺失宣告,涉嫌鉅額詐騙。”
顧曉曉的腿瞬間軟了,跌坐在沙發上。
“不......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強哥用棒球棍挑起顧曉曉的下巴。
“少他媽廢話,連本帶利,加上違約金,一共兩百五十萬,現在立刻轉賬。”
“我沒錢!錢都買金條了!”
顧曉曉指著地上的行李箱,聲音都在打顫。
強哥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大漢上前,暴力拉開行李箱。
金光閃閃的金條暴露在空氣中。
“強哥,這金條不能動!”稽查員立刻出聲制止。
“這是涉案贓物,必須由警方查扣。”
強哥皺起眉頭,吐了口唾沫。
“贓物?老子的錢買的,憑什麼是贓物?”
“錢是從我們平臺套出去的,必須凍結。”
兩波人互不相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顧曉曉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阿澤趁機往門口爬,企圖溜走。
強哥眼疾手快,一棍子砸在阿澤的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客廳。
“想跑?今天錢拿不到,你們倆誰也別想站著出去!”
強哥惡狠狠地盯著顧曉曉。
“拿錢!”
“我真的沒錢了!”
顧曉曉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錢都在金條裡,你們拿金條抵債行不行?”
“抵你媽的頭!”
強哥一巴掌扇在顧曉曉臉上,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這金條現在是贓物,老子拿了也得吐出來!”
他一把揪住顧曉曉的頭髮,把她拖到茶几旁。
“趕緊想辦法湊錢,不然老子今天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稽查員冷眼旁觀,沒有阻止。
“顧女士,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罪加一等。”
顧曉曉絕望地看著滿屋子的人。
“林未!林未你滾出來!”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朝著臥室的方向大喊。
“老公,你快出來救我!”
“這都是你的主意,你快跟他們解釋啊!”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把髒水全潑到我身上。
“出來啊你這個縮頭烏龜!”
門把手轉動,我推開門,緩緩走了出來。
“你叫我?”
我平靜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顧曉曉。
8
面對強哥吃人的眼神,顧曉曉徹底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緊閉的臥室門大喊。
“大哥!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林未乾的!”
“貸款是他借的,合同是他籤的,連那個遺失宣告也是他寫的!”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臥室門前,瘋狂拍打。
“林未!你滾出來!你搞出來的事情你自己承擔!”
我緩緩開啟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終於出來了!快跟他們解釋,這都是你的主意!”
顧曉曉死死抓住我的褲腿,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轉頭看向稽查員,滿臉無辜。
“長官,我只是個家庭主婦,我什麼都不懂,都是我老公逼我這麼幹的!”
阿澤見狀,強忍著腿上的劇痛,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對!強哥,我也是被騙的!”
阿澤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點開轉賬記錄。
“你看,錢全在這個臭女人賬戶裡!是她拉我下水的,她說她老公是個廢物,讓我配合她騙錢!”
他指著顧曉曉,破口大罵。
“你個毒婦,你想害死我啊!”
顧曉曉難以置信地看著阿澤,眼睛瞪得滾圓。
“阿澤!你放屁!明明是你慫恿我借高利貸的!”
她猛地撲上去,一巴掌扇在阿澤臉上。
“你花了我那麼多錢,現在想甩鍋?”
阿澤反手薅住顧曉曉的頭髮,兩人當場扭打在一起。
“你個老女人,要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誰願意陪你睡!”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指甲抓破臉皮,衣服被撕扯。
客廳裡充斥著兩人的叫罵聲和扭打的沉悶聲。
強哥冷笑一聲,退後兩步看戲。
稽查員皺著眉頭,拿出手銬。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曾經在沙發上規劃美好未來的男女,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行了,別演了。”
我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顧曉曉頂著雞窩頭,臉上帶著血痕,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未,你笑什麼!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合同上有你的簽字,你死定了!”
我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是嗎?那我們看看這個。”
我點開螢幕,調出了客廳的監控畫面。
“你什麼意思?”
顧曉曉的臉色變了。
“沒什麼,就是讓大家看看真相。”
我將手機遞給稽查員。
“這是他們逼迫我簽字的完整錄影,還有之前所有的轉賬記錄。”
稽查員接過手機,點開播放鍵。
畫面裡,顧曉曉拿著刀逼我簽字的場景清晰可見。
“你敢陰我!”
顧曉曉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強哥的手下眼疾手快,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老實點!”
大漢怒喝一聲,將她死死按住。
“林未,你不得好死!”
她趴在地上,瘋狂地咒罵著。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要進去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
“帶走!”
稽查員一揮手,兩名警察走進來,給顧曉曉和阿澤戴上了手銬。
“林先生,感謝您的配合。”
稽查員把手機還給我。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接過手機,看著顧曉曉被拖出大門。
9
我將手機螢幕投屏到客廳的超大電視上。
畫面亮起,是清晰的高畫質監控錄影。
錄影裡,顧曉曉和阿澤正坐在沙發上鬼混。
“阿澤認識一個放貸的大哥,不要抵押,只要人臉識別和簽字就能貸出兩百萬。”
顧曉曉貪婪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畫面一轉,顧曉曉拿著刀抵著自己的手腕,面目猙獰。
“你不籤也得籤!你要是不簽字,我現在就割下去,然後報警說你家暴殺人!”
緊接著,是他們偽造遺失宣告的密謀。
“管他去死,高利貸的合同是他籤的,遺失宣告也是他寫的。等催收和警察找上門,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無比。
顧曉曉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阿澤更是面如死灰,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強哥看完錄影,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茶几。
“媽的,敢把老子當猴耍!”
幾個大漢立刻上前,將顧曉曉和阿澤死死按在地上。
稽查員合上筆記型電腦,看向顧曉曉。
“證據確鑿,顧女士,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的刑事犯罪。”
我走到顧曉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扔在她的臉上。
“把字簽了。”
顧曉曉艱難地抬起頭,看清了上面的大字:離婚協議書。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簽字的!”她尖叫道。
“不籤?”
我拿出另一份資產調查報告。
“你不僅轉移了婚內財產,還用我的信用卡套現三十萬給這個男小三買表。”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只要你簽了字,淨身出戶,那三十萬的信用卡債務我自己扛。”
“如果你不籤,我會以職務侵佔和詐騙罪的共犯起訴你,讓你在牢裡多蹲十年。”
顧曉曉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絕望和恐懼。
“林未......你早就算計好了?”
“是你自己貪得無厭。”我冷冷地說。
強哥在一旁不耐煩地用棍子敲地。
“趕緊籤!簽完了老子還要帶你們去算算賬!”
在極度的恐懼和壓迫下,顧曉曉顫抖著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起協議書,轉身走向門口。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林未,你個王八蛋!”
顧曉曉在後面聲嘶力竭地吼叫。
我沒有回頭,大步走出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家。
走廊裡的空氣格外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輕鬆。
“林先生,請等一下。”
稽查員追了出來。
“還有什麼事嗎?”
“後續可能還需要您配合做個筆錄。”
“沒問題,隨時聯絡。”
我點點頭,快步走下樓梯。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結束了。”
我望著遠處的藍天,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喂,老闆,我的貨準備好了嗎?”
我撥通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商的電話。
10
“帶走!”
強哥一聲令下,大漢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起顧曉曉和阿澤。
“林未!你救救我!我錯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顧曉曉淒厲的哭喊聲在樓道里迴盪。
阿澤更是嚇得尿了褲子,一路拖出一道水痕。
“強哥,強哥饒命啊!我去黑煤窯打工還錢!別殺我!”
稽查員帶著裝滿金條的行李箱,也跟著離開了。
“林先生,感謝您的配合,後續的調查可能還需要您出面作證。”
“沒問題。”
客廳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地上滿是狼藉,散落著被撕壞的衣服和摔碎的玻璃杯。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幾個月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
幾天後,平臺釋出了全網通告。
顧曉曉和阿澤因為惡意退款和詐騙,被永久列入失信黑名單。
警方也正式立案調查。
至於那兩百萬的高利貸,強哥自然有他的辦法讓他們吐出來。
聽說他們被帶到了偏遠的礦區,每天干著最髒最累的活,連睡覺都要被鐵鏈鎖著。
我沒有去打聽他們的死活。
拿著離婚證,我來到了郊區的倉庫。
那些被我轉移出來的真包,靜靜地躺在防塵袋裡。
我聯絡了一個靠譜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商。
經過鑑定,全部都是正品。
回收商當場給我轉了近兩百萬的貨款。
我用這筆錢,還清了那三十萬的信用卡賬單。
剩下的錢,足夠我在市中心租下一個不錯的門面。
我辭掉了原來那份壓抑的工作。
在這個城市打拼了這麼多年,我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
陽光透過新店面的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正在指揮裝修工人調整燈光的位置。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是林老闆嗎?我是之前聯絡過您的供貨商。”
我笑了笑,迎著陽光走向門外。
“是我,您的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貨。”
“好,合作愉快。”
我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了一口帶著油漆味卻充滿希望的空氣。
屬於我的新生活,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