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財神被鎖柴房後,前妻全家破產了_第 7 章 顧母聽到楚清讓的這番狡辯
第 7 章
顧母聽到楚清讓的這番狡辯,竟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她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手。
“對!對!肯定是那個賤男乾的!”
顧母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恐懼的出口。
“我說他怎麼簽字簽得那麼痛快,原來是早就在背後動了手腳!”
“南星,你馬上打電話報警,說他竊取公司商業機密,把他抓起來!”
顧南星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他八年來連我書房都沒進過幾次,他竊取什麼商業機密?”
“而且地下冒出暗河,海鮮變質,這些事他怎麼提前動手腳?”
顧南星雖然焦頭爛額,但基本的商業邏輯還在。
她知道現在不是找人背鍋的時候。
“清讓,你不是說你認識京圈頂級風投機構‘寰宇資本’的亞洲區總裁嗎?”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死死盯著楚清讓。
“你馬上聯絡她,只要寰宇願意在這時候給我們注入一筆過橋資金,哪怕是高利貸,我們也得借!”
楚清讓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他確實在一次高階酒會上,遠遠地見過那位傳說中極其神秘的寰宇資本女總裁。
但所謂的“認識”,不過是他單方面加了對方助理的微信,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可是看著顧南星那充滿希冀的眼神,他騎虎難下。
“好......我現在就打。”
他硬著頭皮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漠的女聲。
“您好,是寰宇資本的王總助嗎?我是楚清讓,顧氏集團的......”
楚清讓立刻換上了極其溫和專業的語氣。
“楚清讓?”對方直接打斷了他。
“不認識。”
“王特助,我們在上個月的酒會上見過面的,關於顧氏集團目前的......”
“楚先生。”對方的聲音變得極度不耐煩。
“我們總裁交代過,但凡是和顧氏集團有關的任何電話,一律拉黑。”
“你們顧氏現在在圈子裡,就是沾著瘟神的爛肉。”
“還有,別再用你那些所謂的‘模型’來汙染我們的郵箱了,簡直像個笑話。”
“嘟嘟嘟——”
電話再次被無情結束通話。
楚清讓拿著手機,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比紙還要白。
“沾著瘟神的爛肉......”
顧南星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而此時,在老城區的萬源茶室裡。
我正聽著張姨彙報最新的進展。
“主子,寰宇那邊已經放話了,徹底封殺顧氏的融資渠道。”
張姨弓著腰,恭敬地給我添滿茶水。
“另外,御膳坊的那些供應商,全是我們名下外圍產業控制的。”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他們原本掩蓋的那些爛賬,一次性全爆出來了。”
我輕輕吹了吹杯裡的茶葉。
“做得好。”
凡人總是喜歡將成功歸結於自己的努力,將失敗歸咎於他人的算計。
顧南星以為她每天起早貪黑,就能建立起一個商業帝國。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那家餐廳,位置犯了風水大忌。
如果不是我八年來日夜用財氣鎮壓,她連第一年都撐不過去。
而她引以為傲的那些“忠誠”的供應商,不過是因為沾了我的光,才一直相安無事。
現在,保護罩撤了,真相自然會露出它猙獰的面目。
“主子,顧南星現在像瘋狗一樣到處找錢。”
張姨試探著問道。
“要不要我再推她一把?”
“不用。”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她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一個人在習慣了站在雲端之後,是無法接受自己重新跌回泥潭的。”
“她現在最迫切需要的,不是錢。”
“是一個能讓她繼續相信自己是‘天選之子’的幻象。”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枯木逢春的老槐樹。
“準備一下吧。”
“今晚明月樓的慈善晚宴,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看看這隻落水狗,還能叫出多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