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財神被鎖柴房後,前妻全家破產了_第 5 章 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尤為刺耳
第 5 章
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尤為刺耳。
顧南星臉上的釋然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被這鈴聲打斷了。
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是“趙總”——城南星耀地王專案的最大合資方。
“喂,趙總,正準備跟您彙報......”
顧南星接通電話,習慣性地換上了那副從容不迫的商界精英口吻。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巨大的咆哮聲粗暴地打斷了。
因為聲音太大,哪怕沒有開擴音,坐在對面的我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顧南星!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趙總的怒吼聲中夾雜著明顯的恐慌。
“你給我送的什麼見鬼的地勘報告?”
顧南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猛地坐直了身體。
“趙總,您先別急,地勘報告是清讓的團隊親自......”
“放屁的團隊!施工隊今天第一天進場試樁,打下去不到三十米,下面全他媽是地下暗河和溶洞空腔!”
電話那頭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劈了。
“兩臺幾百萬的重型樁機直接陷進去了!差點出了人命!”
“你知不知道填平這種地質斷層需要追加多少億的預算?我們的資金鍊會被你這個爛攤子直接拖死!”
顧南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楚清讓。
“暗河?溶洞?不可能啊趙總。”
顧南星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但她還在強撐著。
“我們的風險規避模型明明顯示那塊地的地質結構非常穩定......”
“滾你媽的模型!老孃不跟你廢話,馬上讓你的法務準備好違約賠償金!老孃要撤資!”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沉浸在“斬斷舊緣”喜悅中的顧母,此刻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看著顧南星。
“南星......這......這是怎麼了?”
楚清讓也是一臉震驚,但他反應很快,立刻奪過顧南星手裡的檔案。
“不可能,我的資料絕對不會出錯的!”
他開始瘋狂地翻閱手機裡的電子報告,手指微微發抖。
“我用了全球最先進的演算法模型,那片區域的歷史地質資料我已經交叉比對過三遍了,絕不可能有斷層!”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緩緩站起了身。
全球最先進的演算法?
在絕對的神明因果面前,人類的演算法不過是三歲小孩在沙灘上畫的迷宮。
那條地下暗河,本就是那片土地的天然屏障。
是我當年用一縷財氣,暫時封住了地脈的異動。
現在契約解除,財氣抽離,一切自然要回歸本源。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慌亂,徑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顧母看到我的動作,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立刻尖銳地喊了起來。
“陸景辭!是不是你乾的?”
她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是不是你走之前故意咒我們南星?你這個喪門星!”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顧老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微微偏了偏頭,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抓狂的平靜。
“那塊地,可是你們花了幾千萬請大師看過,又用高階模型算過的。”
“我一個只會睡午覺的寄生蟲,哪有本事讓地下長出一條河來?”
顧母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不再理會她,走到地下室的儲藏間,從最角落的一個破舊紙箱裡,拿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木製金蟾擺件。
這是八年前,我入贅顧家時,隨手帶來的一件陪嫁。
沒有任何價值,只是我的一個隨身信物。
我捧著那個毫無光澤的金蟾,重新回到客廳。
顧南星正對著電話瘋狂地呼叫其他的合夥人,但毫無例外,全都被拒接。
楚清讓還在死死盯著螢幕,嘴裡唸唸有詞:“不可能......這不符合邏輯......”
我走到門口,換上了自己的鞋子。
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盜門。
外面陽光正好,但顧家老宅裡,卻已經開始瀰漫著一股衰敗的寒意。
“顧總,楚先生。”
我站在臺階上,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祝你們的新模型,早日填平那條河。”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明媚的陽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