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三任嫂子的乾妹妹,看到我卻哭着想逃》林晚晚_第九章 我和沈越的訂婚宴
我和沈越的訂婚宴,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成了整個京圈最大的笑話。
沈家顏面掃地。
林晚晚當眾表白親哥的影片,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聽說,她被沈爸爸親手送回了精神病院,這一次,是最高級別的看護,插翅難飛。
她的親生父母,一對普通的工薪階層,也被沈家“請”到了北京,連夜把女兒的戶口從沈家族譜上遷了出去。
從此,京圈再無沈家乾女兒林晚晚。
而沈越,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試圖聯絡我。
我一概不理。
江衍派了四個保鏢跟著我,隔絕了一切騷擾。
一週後,我收到了一個快遞。
裡面是一本日記。
是林晚晚的。
不知道沈越用了什麼方法,從醫院裡拿了出來。
日記裡,記錄了她從小到大對沈越偏執的愛戀。
她把每一個出現在沈越身邊的女人,都當成敵人。
她研究她們的弱點,然後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們摧毀。
第一個流產的嫂子,是因為對花生過敏。林晚晚故意在主臥放了摻有花生粉的香薰。
第二個被退婚的嫂子,是因為家裡有債務危機。林晚晚捏造了她私生活混亂的黑料,讓本就岌岌可危的婚約徹底崩盤。
第三個精神崩潰的嫂子,是因為原生家庭不幸,極度缺愛。林晚晚就用“憂鬱症”做武器,一遍遍地把沈越從她身邊奪走,摧毀她最後的精神支柱。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日記的最後幾頁,寫的全是我。
“江思,她不一樣。”
“她太強了,我找不到她的弱點。”
“她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包括哥哥。”
“我討厭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一定要毀了她,不惜一切代價!”
隨日記一起寄來的,還有沈越的一封信。
信上,他反覆說著對不起。
他說他不知道林晚晚做了這麼多可怕的事。
他說他一直把她當妹妹,是他的愚蠢和縱容,才釀成大錯。
他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把日記和信,都扔進了碎紙機。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早就知道了。
在我決定和沈越訂婚之前,我就把林晚晚這個人,查了個底朝天。
包括她那六個前男友。
我不是什麼“綠茶獵手”。
我也不是天生就懂得如何對付這些白蓮花。
我只是……認識她們。
我那六個前男友的乾妹妹,和林晚晚,都畢業於同一所位於瑞士的女子精修學校。
那所學校,美其名曰培養名媛,實際上,就是一個高階的“小三”培訓基地。
她們學習如何拿捏男人,如何博取同情,如何不動聲色地挑撥離間,摧毀一個家庭。
她們形成了一個隱秘的姐妹會,資源共享,互通有無。
林晚晚對付前三任嫂子的手段,都是從她那些“好姐妹”那裡學來的。
而我,在和前六任分手後,也和那六位“乾妹妹”成了朋友。
她們哭著求我把哥哥領回去的時候,也把她們姐妹會的老底,向我透了個乾淨。
所以,林晚晚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接近沈越,就是為了林晚晚。
為了這個姐妹會里,最出色的“畢業生”。
因為,毀掉我人生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姐妹會的創始人。
我的親小姨。
她用和林晚晚如出一轍的手段,搶走了我的父親,逼瘋了我的母親。
現在,該輪到我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教授嗎?”
“林晚晚的病情報告,可以對外公佈了。”
“對,就以‘反社會人格障礙研究案例’的名義。”
“把那所瑞士女校的名字,也加進去。”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所謂的“名媛”,到底是一群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