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乾妹妹,是京圈出了名的“嫂子殺手”。
第一任嫂子,被她穿著睡衣在主臥自拍氣到流產。
第二任嫂子,被她在訂婚宴上爆出假黑料,當場退婚。
第三任嫂子,被她以憂鬱症為由,半夜把老公叫走八百回,最終精神崩潰。
朋友們都勸我快跑,說這朵盛世白蓮花我鬥不過。
我看著手機裡那個矯揉造作的頭像,笑出了聲。
我談過六個男朋友,每一個都有這樣的乾妹妹。
最後她們都哭著求我,把她們的乾哥哥領回去。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妹妹,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長嫂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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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個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個穿著洛麗塔裙的女孩,抱著一隻布偶貓,眼神無辜。
申請資訊寫著:“嫂子好,我是哥哥的妹妹林晚晚呀。”
我點了透過。
對方立刻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林晚晚穿著一條真絲吊帶睡裙,躺在我未婚夫沈越的床上。
她身下的被套,是我上週剛換的。
照片下配著一行文字。
“嫂子,這套床品好舒服,是你在哪裡買的呀?我也想給哥哥買一套。”
她想復刻逼瘋第一任的戰績。
可惜,我不是第一任。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照片轉發給了沈越。
三秒後,沈越的電話打了過來。
“思思,你聽我解釋,晚晚她不是故意的。”
“她剛從國外回來,沒地方住,暫時住在我那。”
“她不知道那是我們的婚房,更不知道那是主臥。”
我打斷他。
“我知道。”
電話那頭愣住了。
“你知道?”
“對。”
我說。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她有憂鬱症,對嗎?”
沈越的聲音更驚訝了。
“你怎麼知道?她不想讓別人擔心,只告訴了我一個人。”
我沒理他。
直接把電話掛了。
然後,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劉阿姨,我是江思。”
“您之前提到的,您兒子那套在城西的房子,現在方便出租嗎?”
“我想租三個月。”
劉阿姨很高興。
“方便方便!隨時可以!”
搞定住處後,我給沈越發了條資訊。
“我最近工作忙,就不去你那了。你好好照顧晚晚妹妹,別讓她憂鬱症復發。”
沈越秒回:“思思你真好,太理解我了。”
我看著螢幕,沒有表情。
第二天,我讓搬家公司清空了我在婚房裡的所有東西。
晚上,朋友為我舉辦訂婚前的單身派對。
包廂裡,朋友們義憤填膺。
“那個林晚晚也太猖狂了吧!”
“思思,你真能忍?她都睡你床上了!”
“沈越也是個拎不清的,這婚不能結!”
我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為什麼要忍?”
朋友們都看著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開啟手機相簿,給她們看我剛拍的照片。
空無一物的婚房主臥。
只剩下一張光禿禿的床墊。
“我已經把我的東西都搬走了。”
朋友愣了。
“你要退婚?”
“不。”
我搖搖頭。
“我要讓他倆,沒地方睡。”
說完,我撥通了沈越媽媽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瞬間帶上了哭腔。
“阿姨,您快去看看吧。”
“我不知道晚晚妹妹為什麼要把我的東西全扔了。”
“她說那些東西晦氣,會加重她的病情。”
“現在婚房裡都搬空了,我和沈越的訂婚宴,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