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時代來臨,滿身煤灰的真千金成了全家的救命人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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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倉庫管理員打來電話。
倉庫的捲簾門被人從外頭鎖住了。
鎖旁邊貼著一張紙,說倉庫欠了租金,貨物暫時不許拉走。
“欠租?”我從椅子上坐起來,“上個月不是剛交?”
“交了。我去找房東,電話關機。”
倉庫裡還剩大部分煤。酒店昨晚暖了起來,樓上幾百個人卻不能只靠第一輛車熬下去。
親爸聽完,拿上車鑰匙:“我跟你去。”
倉庫門口停著一輛麵包車。兩個陌生人坐在裡面,看見我們過來,把窗戶搖上了。
我先拍下門上的鎖和告示,再翻出轉賬記錄和倉庫合同。
親爸見我準備給房東打電話,攔了一下。
“我來談?”
“不用。”我說,“我知道他怕什麼。”
合同裡寫得清楚,租期還沒到,也沒有拖欠。房東要是聽了別人幾句話,就鎖門扣貨,後面該怎麼賠,也得由他說清。
電話打了三遍,房東終於接了。
他先說自己在外地,後來又說弄錯了賬。
我讓他聽見身邊律師的聲音。
律師是親爸叫來的,沒嚇唬人,只把合同和付款日期唸了一遍。
房東趕來開鎖時,臉凍得發青。
“我也沒辦法。昨晚有人說你們的煤不合規,還說會來查。我怕出事。”
“誰跟你說的?”
房東朝那輛麵包車看了一眼。
車立刻發動,開走了。
我沒去追,先讓老袁安排第二車出庫。
親爸站在我旁邊,忽然說:“你回家那陣子,天天早出晚歸。我們還當你是不習慣住在家裡。”
“我是不習慣。”我看著倉庫裡碼齊的煤,“但你們每天給我留飯,我知道門在哪兒。”
他伸手替我扶正歪掉的棉帽,沒再說話。
手機這時響了。
養父發來照片。礦區的路口也停著一輛陌生車,司機說要查運煤手續,卻拿不出任何證件。
我把照片給親爸看。
他臉色一沉:“邵家這是盯上礦了。”
“嗯。”
倉庫的鎖開了,礦上的路還堵著。
我給養父回訊息:
“先別硬闖。人和煤車都留在安全的地方,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