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錦鯉認親後,假千金逼我哭死全家_第9章 9那些剛才還在地上打滾的權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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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剛才還在地上打滾的權貴們,此刻連滾帶爬地往外逃。
誰也顧不上什麼體面,只想離我這個活閻王越遠越好。
“抓住她!把這個妖女拿下!”
管家紅著眼,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大吼。
“王爺是被她咒死的!讓她給王爺陪葬!”
十幾個帶刀侍衛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我團團圍住。
刀光冷冽,映著我大紅色的喜服,像極了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沈青山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管家腳邊,一把抱住管家的大腿。
“管家明鑑啊!這妖女跟我們鎮遠侯府毫無關係!”
“她是在鄉下沾了邪祟的野種!”
“是她自己要來王府作亂,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為了活命,我這位好父親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向了刀口。
沈嬌捂著還在流血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躲到沈青山身後。
“對!是她!她就是個怪物!”
“快把她千刀萬剮,千萬別連累我們侯府!”
沈庭舟更是直接跪在地上,衝著平南王的屍體磕頭。
“王爺在天之靈,一定要看清是誰害了您,冤有頭債有主啊!”
我看著這三個血脈相連的親人。
他們穿著綾羅綢緞,卻比臭水溝裡的老鼠還要噁心。
“父親,您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您不是說,只要我哭一聲,侯府就能世襲罔替嗎?”
“怎麼現在王爺死了,您這爵位不要了?”
沈青山臉色煞白,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閉嘴!你這個喪門星,你害死了王爺,你罪該萬死!”
他轉頭衝著侍衛大喊。
“還愣著幹什麼?快殺了她啊!”
侍衛們舉起長刀,眼看就要朝我砍下來。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既然都不想活,那就一起下地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水榭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踹開。
一隊穿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魚貫而入。
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大理寺卿,顧雲錚。
“都給我住手!”
顧雲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侍衛們被這陣仗嚇住了,紛紛放下手裡的刀。
管家連滾帶爬地迎上去。
“顧大人!您來得正好!”
“這妖女用邪術害死了我們家王爺,您快把她拿下!”
顧雲錚看都沒看管家一眼,徑直走到平南王的屍體前。
他探了探平南王的頸部脈搏,又看了看他發黑的指甲。
“王爺這是突發心疾,暴斃而亡。”
顧雲錚站起身,語氣冷得掉渣。
“什麼邪術?簡直無稽之談。”
管家愣住了,拼命搖頭。
“不可能!我們都聽見她哭了!她一哭王爺就倒了!”
“顧大人,您不能包庇這個妖女啊!”
顧雲錚冷笑一聲。
“包庇?”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平南王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意圖謀逆。”
“皇上早有察覺,特命本官今日前來抄家。”
“王爺這是畏罪自殺,死有餘辜。”
全場譁然。
沈青山的腿一軟,再次癱倒在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巴結的靠山,竟然是個即將倒臺的反賊。
“來人。”
顧雲錚一揮手。
“把平南王府上下,全部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管家和侍衛們按倒在地。
沈青山見狀,連滾帶爬地衝向顧雲錚。
“顧大人!下官是冤枉的!”
“下官只是來赴宴,跟平南王的謀逆之事毫無瓜葛啊!”
顧雲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滿是厭惡。
“毫無瓜葛?”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信件,直接砸在沈青山的臉上。
“鎮遠侯,你這半年來給平南王送了多少金銀珠寶,信上寫得清清楚楚。”
“你甚至還許諾,將親生女兒獻給平南王做填房,以表忠心。”
沈青山看著散落一地的信件,面如死灰。
“不......不是這樣的......”
沈嬌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死死抓住顧雲錚的衣角。
“大人!都是沈歲歲那個賤人的主意!”
“是她勾引平南王!是她想當王妃!”
“我們侯府是被她連累的啊!”
顧雲錚一腳踹開沈嬌。
“鎮遠侯府,滿門抄斬之罪。”
“全部帶走!”
錦衣衛上前,將沈青山、沈庭舟和沈嬌五花大綁。
他們像殺豬一樣嚎叫著,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顧雲錚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的大紅喜服上停留了一瞬。
“你就是沈歲歲?”
我仰起頭,毫無懼色地看著他。
“是。”
“有人託本官給你帶句話。”
顧雲錚壓低聲音,語氣裡多了一絲溫度。
“城外的馬車已經備好,天黑前出城。”
我愣住了。
“誰?”
顧雲錚沒有回答,只是轉身揮了揮手。
“這個女子是受害者,被鎮遠侯強行綁架至此,放了她。”
錦衣衛撤去了包圍。
我站在空蕩蕩的水榭裡,看著沈家人被拖走的背影。
沈嬌還在瘋狂地咒罵我。
沈庭舟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沈青山則是一路磕頭,額頭血肉模糊。
權勢,貪婪,算計。
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
我脫下那身沉重的大紅喜服,狠狠扔在平南王的屍體上。
轉身,大步走出了這座吃人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