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四位權貴後,他們爭着納我為妾_第4章 偏在此時
偏在此時,國師那位尚未過門的夫人也趕到了。
她笑吟吟地看著國師:「聽說你揹著我,跑到外面給別人做小妾?」
國師連忙擺手:「誤會!她其實是我妹妹!」
女子輕輕一笑:「呵,男人被人抓住時,都愛說對方是妹妹。」
國師急得聲音都變了:「不是,她真是我的親妹妹!」
他轉頭催我:「妹妹,你快替我說句話!」
我原本正看將軍夫妻的熱鬧,聞言翹起手指,故意拿腔拿調:「好哥哥,你要人家說什麼嘛~」
國師未婚妻看見了我手裡的玉佩。
她的聲音反而更輕:「你連我們的定情信物都送給她了?你完了。」
國師慘叫一聲:「不!」
院裡正亂作一團,丞相夫人明月又帶著官兵前來捉姦。
她一眼鎖定丞相,伸手指住他。
「我要告發這個見異思遷的賤人!」
丞相頓時慌神:「等一下,明月,你聽我解釋!」
明月根本不聽,只命官兵上前拿人。
「抓住他!關進大牢,再拉去浸豬籠!」
站在她身旁那名英姿利落的官兵輕輕一笑,嗓音清亮:「得令,一切聽夫人吩咐。」
明月又向身後眾人揚聲下令:「這裡共有四個賤人,個個妄圖拆散別人家,全給我捆了!」
太子妃縱身拿下丞相,用繩子將他捆成一頭豬,扔到明月腳邊。
隨後,她一步步走向太子。
11.
太子終於察覺不對,認出太子妃的偽裝,擰眉質問。
「太子妃,你跑來添什麼亂!」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這位竟是太子妃!
太子妃笑著回答:「太子不守夫道,我當然要來替天行道,好好管教太子殿下。」
太子轉身想退,卻沒能逃掉。
太子妃三兩下將人捆緊,扔到地上。
太子臉朝下趴著,氣得大罵:「太子妃,你竟敢挑戰孤的權威!」
太子妃仍在笑:「太子犯法,也該與百姓同罪。今日治的,就是你們幾個不安分的男人。」
國師也被人綁了,像條蟲子似的往未婚妻腳邊拱。
女子微笑著抬腳,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未婚夫踹了出去。
院中只剩霍將軍還直挺挺站著,像根不會動的鐵柱。
青禾從官兵手裡奪過麻繩,冷冷問他:「你自己綁,還是要我動手?」
霍將軍默默跪下,接過那捆繩子,低聲回答。
「我自己來。」
他果真動手把自己捆好,跪在青禾面前。
國師又像蟲一樣扭回未婚妻身側,大聲辯解:「她當真是我親妹妹!」
未婚妻拖長了語調:「哦~妹妹呀~」
國師急得點頭:「真的!」
她冷聲追問:「既然只是妹妹,為何你我定情的玉佩會在她手上?」
國師靈機一動:「那是診金!她救了我,我便拿玉佩抵診金!」
女子冷笑:「天底下沒有別的東西可付?非得送她定情玉佩?」
國師委屈巴巴:「她看著喜歡,我就給了。」
她笑得更加溫柔:「回京之後,我便稟告母親,與你退親。」
國師立刻大喊:「不要!千萬別退親!」
他苦著臉爬過去:「你若執意退親,轉頭嫁給別人,那也把我一起帶走吧。我給你做小妾,哪怕做妾也要跟著你。」
女子抬腳把他踢遠:「滾開。」
12.
明月跪到太子妃面前:「太子妃,我要狀告自己的夫君!」
太子妃含笑看她:「說來聽聽,你要告他什麼?」
明月冷眼望向身旁那個被帕子堵住嘴的丞相。
「他不守夫道,揹著我欺負別的女子。我請求將他浸豬籠!」
太子妃點了一下頭:「準。
」
丞相嘴被堵著,只能發出一串嗚嗚聲。
太子震驚地看著太子妃:「你只是太子妃,又不是皇帝!」
太子妃淡淡一笑:「不要緊,早晚會是。」
太子再次震住。
國師未婚妻從容走來,也向太子妃行了一禮。
「我同樣要狀告尚未過門的夫君。」
她慢條斯理地陳述:「不守夫道,見異思遷,還背地裡給人做妾。」
「我也請太子妃判他浸豬籠。」
國師伸出手,驚慌大喊:「不要啊,夫人!」
太子妃又一點頭:「準。」
太子氣得發抖:「往後究竟是你做皇帝,還是孤做皇帝?!」
太子妃瞥了他一眼:「你既不守夫道,便失去了做皇帝的資格。將來我當皇帝,你來做皇后。」
太子尖聲抗議:「你未免欺人太甚!」
太子妃尋來一條腰帶塞進他嘴裡,終於堵住了那陣狗叫。
她轉而禮貌地問青禾:「青禾姑娘可要狀告霍將軍?」
霍將軍仰起頭,忐忑地望著妻子。
青禾冷著臉點頭,只吐出一個字。
「浸。」
太子妃歪了歪頭,溫柔確認:「浸豬籠?好說。」
她看過四人,笑著命官兵準備豬籠。
「備四隻豬籠,一個人一隻,誰也別落下。」
丞相拼命用眼神示意霍將軍,讓他趕快想辦法解釋。
霍將軍失魂落魄地垂著頭,仍舊一言不發。
太子又轉去向國師使眼色,可國師只顧著傷心,根本沒看見他的暗示。
13.
擺開四隻豬籠,他們一人一隻。
太子隔著竹條扭了半天,終於將勒在嘴上的腰帶掙開,張口便朝太子妃喊。
「她是孤的妹妹!孤不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太子妃原本已經轉身,聞聲又停住:「是嗎?東宮傳來的訊息,卻說殿下正想收一位側妃。
」
太子彷彿捱了自己人一刀:「誰把這話遞出去的?給孤站出來!」
太子妃望著他,眼裡只有憐憫:「殿下忘了?東宮三百多雙眼睛都盯著你,你做過什麼都瞞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