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四位權貴後,他們爭着納我為妾_第2章 送來多少
送來多少,孤撕多少。」
他又補了一句:「孤還會下令,讓官府再不准你遞這種假婚契。」
丞相終於皺起眉頭。
將軍將我拉到身側,低聲相勸:「初見時,我便覺得你面善。既有這場緣分,何必選他們?隨我走,我會給你安穩日子。」
我心情複雜。他覺得熟悉,會不會只因我是他失散的親妹妹?
我們確有緣分,可那是親緣,絕不是什麼狗血情愛!
二哥,你真的走錯路了!
太子立刻拆穿他:「藏在外面的女子,哪能與太子側妃相比?真捨得善待她,你倒是讓出將軍夫人的位置。」
將軍立刻反擊:「你若真想善待神醫姑娘,為何不讓她做太子妃?」
太子沉下臉:「你肯給正妻之位,孤自然不爭。可你給不了,她便該選孤能給的名分。」
我一點也不想認這幾個哥哥。
他們一個賽一個自私。
國師擠入二人之間:「對一個賤人許諾這些做什麼?交給我便是,我自會慢慢折磨她。」
我差點被氣笑。
我翻著白眼罵回去:「沒有我,你早?在崖底。腿是摔斷的,換誰都接不好。往後就老實拄拐吧,?瘸子!」
國師暴怒:「住口!」
他撲來要掐我,丞相卻先一步擋住他。
5.
丞相竟勸道:「先別動手。等她替我生完孩子,你再打也不遲。」
這還是人話嗎?
我抬腳便把他踹開。
「滾遠點!」
國師也掄起柺杖砸他:「滾!兩腳獸!生了兩條好腿很得意嗎?!」
丞相疼得沒話說:「......」
柺杖正敲中他的腿,疼得他臉色發白。
太子聽得不耐:「還沒鬧夠?滾開!孤今日一定帶走側妃,再攔路便休怪孤刀人!」
他命隨從再次來抓我,
我掙開來人,高聲把話挑明:「都住手!妾室和側妃,我一個都不做!家中夫君正等著我,我們的孩子已經三歲!」
太子當場愣住,將軍、丞相和國師也一齊轉過頭來。
太子只怔了一瞬,便否認:「絕不可能!」
丞相盯著我道:「婚契......已經蓋了官印。你從前縱然嫁過人,從今日起也只能認我這一份。」
國師冷笑:「你這種庸醫也有人肯娶?天生只配給人做妾。」
將軍反倒裝出一副體貼模樣:「不必為了拒絕我們,故意編出一個夫君來。」
不是吧,
這四個人怎麼一個都不信?
我急忙解釋:「我真的嫁人了!他帶孩子出門遊學,今天就回來。」
太子誤會得更深:「給你側妃名分還不知足,這般推拒,是想要太子妃的位置?」
他越說越不耐煩:「你倒真敢想。縱然救過孤,也不可能成為太子妃,趁早?心。」
丞相點點頭:「我已有夫人,只能讓你受些委屈,做個妾。」
將軍跟著表態:「我也不能辜負家中夫人。」
國師最後表態:「我的婚約早已定下,退親絕無可能......可做我的妾,總勝過落到他們手裡。」
他們仍舊不肯相信。
太子正要強行帶我走,恰在此時,夫君牽著孩子回了谷。
他掃了一眼門前黑壓壓的人群,眉尖微蹙:「這些都是什麼人......」
我趕緊衝過去攥住他的袖子:「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他身側三歲的阿圓撲進我懷裡,清清脆脆地叫我。
「孃親!」
院裡的四個男人齊齊僵在原地。
6.
太子的眼睛都瞪大了:「你真嫁人了?」
丞相立刻皺眉:「不可能!」
霍將軍失聲道:「怎麼連孩子都有了......」
我看著四人,客氣地笑:「抱歉,我確實早已嫁人。」
我扯了扯裴知硯的衣袖:「這便是我夫君。」
又牽起阿圓的小手:「這是我的女兒。
」
國師仍恨我沒治好他的腿,立刻拆臺:「這是你請來演戲的人吧?為逃開我,你真費心。可你毀了我的腿,這輩子休想甩開我!」
我白他一眼:「你這條腿,神仙也救不了。與其纏著我,不如再試幾味偏方,興許還能少疼兩日。」
夫君又把幾人看了一遍,重新問我:「所以,他們究竟是誰?」
丞相第一個答話:「我欠她一命,納進府裡,便算償了恩。」
夫君的眉心頓時擰緊。
霍將軍接著說明:「這份恩太重,所以我想帶她回家安置。」
夫君眉間的褶子更深了。
國師立即糾正:「她沒醫好我的腿,自然該賠我一生。」
夫君沉默著看了他好一會兒。
太子徑直宣佈:「她是孤的側妃。」
丞相藉機發難:「她性子自在,宮門重重,只會害了她。」
太子瞥向他:「怎麼,進你的後院當妾就適合了?」
丞相惱得只吐出一個字:「你!」
霍將軍提出另一條路:「她既有醫術,就該進軍營治傷,而非困在後宅。」
國師聽得發笑:「嘴上說不埋沒,轉頭卻要納恩人做妾,這也叫尊重?」
四個男人很快分成兩邊,互相罵得不可開交。
夫君從皺眉到厭惡,最後聽得麻木,臉上再沒表情。
他牽著阿圓,冷冷評價:「四個蠢貨!」
太子猛地回頭:「你說誰呢?!」
7.
夫君毫不客氣地重複:「我說你們四個,全是蠢貨。」
太子怒喝一聲:「放肆!把這人拖下去處置!」
我立刻擋到裴知硯身前:「他是我的夫君,我看誰敢碰他!」
太子盯著我,眉頭越皺越緊:「你當真已經成親?」
片刻後,他竟自己想通了:「嫁過人也無妨,孤仍準你做太子側妃。」
我忍著火氣擠出笑來:「我有夫君。
」
太子理直氣壯:「孤也有太子妃,又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