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滴水恩,反手舉報封我井_第 5 章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第 5 章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劉子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李建國轉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劉子軒。
然後,他舉起了手裡的牛皮紙袋。
“劉子軒是吧?”
“你提交的陳家果園重金屬超標報告,市局已經核實。”
“屬於資料造假。”
“另外。”
他拍了拍那個紙袋,發出啪的一聲。
“關於你在後山實驗田,未經審批私打三口一百米深井。”
“並違規向地下排放高濃度實驗廢液的舉報。”
“我們已經拿到了確鑿證據。”
“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空氣像結了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挖掘機的轟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只有風吹過果樹葉子的沙沙聲。
劉子軒的嘴巴微張著。
墨鏡從鼻樑上滑下來一點,露出他難以置信的眼睛。
“你......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四平八穩。
帶上了一絲不可控的顫抖。
李建國沒有回答他。
而是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一疊照片和報告。
直接扔到了劉子軒的腳下。
“自己看。”
照片散落一地。
那是幾張極其清晰的航拍圖和現場特寫。
後山那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實驗田”裡。
赫然立著三個隱蔽的深水泵。
旁邊還有幾條粗大的排汙管。
正往一個大坑裡排放著深褐色的液體。
周圍的草木枯黃一片。
劉父從人群裡擠出來。
看到地上的照片,腿一軟。
“這......這是啥?”
劉子軒死死盯著那些照片。
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但他還在試圖掙扎。
“這是汙衊!”
他猛地抬起頭,指著李建國。
“我是做抗旱實驗的!”
“那些深井是為了模擬極端缺水環境下的地下水文變化!”
“排放的也是經過無害化處理的培養液!”
“你們憑几張照片就定我的罪,符合程式嗎?”
他還在用那些專業術語。
試圖給自己套上科學的護城河。
李建國冷笑了一聲。
“無害化處理?”
他又抽出一張帶紅章的化驗單。
“這是省環境監測中心昨晚連夜做出的水質分析報告。”
“你排的廢液裡,鎘、鉛嚴重超標,還有大量的有機溶劑。”
“這叫無害化?”
“你這就叫向地下水層直接投毒!”
王科長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他的臉色比劉子軒還要難看。
“劉......劉博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科長結巴了。
他意識到自己被當槍使了。
“你不是說陳家汙染土壤嗎?”
李建國轉頭看向王科長。
“王科長,你們鎮上的執法,就是這麼聽風就是雨?”
“沒有複核機制?沒有交叉驗證?”
“別人遞一份造假的報告,你們就開著挖掘機來拔老百姓的樹?”
王科長滿頭大汗,連連鞠躬。
“李組長,是我們工作失誤,是我們調查不嚴。”
我從地上爬起來。
拉起我爸。
我爸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著劉子軒,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可憐。
“老劉啊。”
我爸看向旁邊已經傻眼的劉父。
“原來你兒子,才是真正在汙染地下水的人。”
“他還倒打一耙。”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劉父的臉漲得通紅。
“老陳,你......你別亂說!”
“子軒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我走到李建國面前。
“李組長,謝謝您。”
李建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以前的大學導師。”
“要不是他收到你的求助,把那些照片和初步水樣送到市裡。”
“這事還真有可能被這小子捂下來。”
我眼眶一熱。
是的。
前幾天我被逼得沒辦法。
連夜去後山摸底。
我發現劉子軒的實驗田不對勁。
半夜總有抽水機的聲音。
我偷拍了照片,還冒著風險裝了一瓶他們排出的水。
連夜寄給了我在農大讀本科時的導師。
這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我一直憋著沒說,就是怕鎮上和劉子軒串通一氣,把證據毀了。
我在等一個能一錘定音的人。
劉子軒徹底慌了。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崩潰了。
“不......這不是真的......”
他後退了兩步。
“我的課題馬上就要結項了。”
“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他突然轉頭看向我。
指著我的鼻子。
“陳硯舟!是你乾的!”
“你嫉妒我!你故意搞我!”
我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
覺得特別痛快。
“劉子軒,科學資料不會撒謊。”
我把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我沒有你懂法,但我懂做人的底線。”
“你把井填了,把樹逼死。”
“不就是怕你地下水層抽空的事暴露嗎?”
“你把髒水潑到我們家頭上,就是為了轉移視線,低價拿這塊地做你的替罪羊!”
圍觀的村民聽懂了。
一陣譁然。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劉家小子也太毒了!”
“賊喊捉賊啊!”
“差點把老陳家逼死!”
風向瞬間變了。
那些昨天還在群裡罵我們的人。
現在全對著劉家人指指點點。
李建國揮了揮手。
跟車來的兩個工作人員上前。
“劉子軒,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劉子軒像一攤爛泥一樣。
被拽上了車。
王科長趕緊讓挖掘機撤走。
灰溜溜地跑了。
我爸看著劉家大門。
深吸了一口氣。
“天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