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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福星,能給人帶來無限好運。
只是衝表姐一笑,天生弱智的她直接考上清北。
拉了拉舅舅的手,他們就靠拆遷得了十套房。
我最愛的父母,更是直接從殺豬匠一躍成為坐擁百億的豪門。
可惜我天生耳背,總聽錯數字,掌握不了公司命脈。
爸媽只能讓我從族內選了一個最喜歡的人管理公司。
陸硯沒天賦,但他生的好看。
我隨手一指,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躍成為商界天才。
十年來,我從不過問公司事宜。
陸硯每年都會跟我彙報:
「今年盈利八千萬。」
我聽成八千塊,還心疼他辛苦:
「才賺這麼點,你別太累。」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為,陸硯是有通天本事的貴人。
而我是靠著他的能力才能安穩度日的草包。
直到他資助的貧困生進入公司。
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我的黑卡額度。
從一千八百萬,變成一百八十塊。
陸硯知道後,也只是淡淡說道:
「瑩瑩也是為你好,省得你亂花公司的錢。」
看著他高高在上的模樣,我愣住了。
我只是耳背,又不是傻子。
難道沒有人跟他說過,福氣給了還能收回嗎?
......
我出生那天,霞光普照。
山上來了位道士,當場為我批命:
「此女命格貴不可言,乃福星轉世!」
自那以後,只要我喜歡的人,全部都跟著飛黃騰達。
姨夫重疾在床,我朝他輕輕吹了口氣,他便藥到病消。
嬸母的超市破產,我衝她眨了眨眼,憑空砸下千萬大單。
父母從村裡赫赫有名的殺豬匠,一躍成為坐擁百億的豪門。
只是雖有福氣加身,他們仍不懂經營公司。
而我天生耳背,對數字極其不敏感。
五歲時,老師讓我罰抄十遍字母,我聽錯抄了一千遍。
八歲那年,我第一次騎車上學,五公里路聽成五十公里,一路騎進無人區,險些送命。
直至成年,我依舊耳背。
對著數字抓瞎,一百以內的乘除法都算不準。
無奈之下,父母讓我從族內挑選出最閤眼緣的人。
我一眼就看中了人群中最好看的陸硯。
父母皺著眉解釋:
「他留級兩年,成績也不出眾,恐怕......」
我搖搖頭,認定了他。
只是隨手一指,陸硯的人生就像開了掛。
短時間內精通各種商業技巧。
原本四處碰壁的專案,他輕鬆就能拿下審批資格。
無人看好的投資,都能精準踩住風口一夜翻倍。
原本積壓滯銷的貨物,他隨口兩句話,就能讓大客戶競相為他收購。
可他很聽話,也懂分寸。
每年年終大會,他都會將公司一整年的收益遞給我看。
第一年,他滿臉是笑:
「公司今年盈利七千萬。」
我點點頭:
「七千塊?不錯不錯!」
第三年,他拿下最大的地皮,公司收益成倍增長。
拿下十個億的小目標。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
「十個萬是多少?算了,很厲害了!」
久而久之,公司上下將他視作唯一的老闆。
全村族人也開始忘記我福星的身份。
轉而因為陸硯給的好處,嫌棄我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草包。
我不在意。
比起旁人的目光,我更關心陸硯為公司做出的貢獻。
這些年,他一直很有分寸感,工作兢兢業業。
因此,在他提出要招貧困生進公司時,我舉雙手贊成。
甚至為她準備了單獨的辦公室。
朝南,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
我還貼心的擺了幾盆綠植,增加些人情味。
沈瑩瑩來的第一天,就被破格提拔為財務總監。
而她上任第一件事,不是工作。
是將我的黑卡額度,從一千七百萬降到一百七十塊。
我下意識以為是bug。
結果一分鐘後,沈瑩瑩在公司大群發了一條公告:
「公司財務部新增三條規定。」
「第一,公司資金,絕不供給閒人揮霍。」
「第二,吸血包滾出公司。」
「第三,永久關停林念珠所有附屬卡許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