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姐偏心白月光,活判官靠惡語成真殺瘋了_第 8 章 夜幕降臨
第 8 章
夜幕降臨,江邊的冷風刺骨。
我坐在黑色勞斯萊斯的後座,車窗半降。
宋醫生坐在副駕駛,恭敬地向我彙報著裴氏集團的重組進度。
“大少爺,按照您的吩咐,那三個人的所有痕跡已經從集團內部徹底抹除了。”
“那些被她們弄亂的賬目,也已經全數追回。”
我微微點頭,目光卻落在了車窗外的天橋底下。
那裡蜷縮著三個衣衫襤褸的身影。
裴清越的西裝早就破成了爛布條,她正在垃圾桶裡翻找著別人吃剩的半個漢堡。
裴若華的金絲眼鏡碎了一個鏡片,她靠在橋墩上,冷得瑟瑟發抖。
裴宛姝則因為牙齒掉光引發了感染,半邊臉腫得老高,痛苦地呻吟著。
突然,一輛紅色的跑車在路邊停下。
沈玉舟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襯衫,挽著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富婆走了下來。
那個胖富婆,正是前幾天踹了裴清越的暴發戶。
“喲,這不是裴家三位小姐嗎。”
沈玉舟走到她們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們。
他從包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裴清越臉上。
“清越姐姐,看在過去的份上,這幾百塊錢賞你們去買點藥。”
“別死在大街上,晦氣。”
裴清越死死盯著地上的鈔票,眼眶通紅。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去抓沈玉舟。
卻被胖富婆帶來的保鏢一腳踹翻在地,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玉舟......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裴清越趴在地上,聲音裡滿是絕望和哀求。
沈玉舟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嫌惡地皺起眉頭。
“因為你們現在連一條狗都不如。”
看著她們在泥潭裡互相撕咬,我緩緩升上了車窗。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天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裡面傳來裴若華虛弱而嘶啞的聲音。
“嘉樹......弟弟......”
“二姐知道錯了,我們都錯了......”
“求求你,收回你的話吧,我們快活不下去了......”
她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聽著電話裡裴若華的哭求,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連呼吸都沒有亂一分。
“二姐,你以前教過我一個道理。”
我語氣平緩,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成年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你們為了沈玉舟,強佔父親的基金會時,沒想過代價。”
“你們為了哄他開心,摔碎父親留給我的扳指時,沒想過代價。”
“你們拿著精神病院的同意書,要把我永遠關起來的時候,更沒想過代價。”
電話那頭的哭聲頓住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現在報應落到了你們自己頭上,你們卻來求我收回。”
“裴若華,你憑什麼覺得,我被你們打碎的二十年,只要你們一句認錯,就能一筆勾銷。”
我輕輕敲擊著車窗邊緣,聲音冷若冰霜。
“我說過,這世上再無人對你們施捨半分善意。”
“這其中包括我。”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那個號碼永久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