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哄風水師閨蜜逼我跪着進門,誰料死對頭來搶婚_第10章 10半年後
10
半年後,我用追回的錢成立了一家婚慶策劃公司。
開業那天,我媽特意穿上新旗袍,站在門口給客人發喜糖。
有人問她:
“女兒還沒結婚,發什麼喜糖?”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慶祝她沒嫁錯人。”
我沒忍住,跟著笑了。
公司開業第三個月,我們接到了陸氏競爭對手的週年慶專案。
合同金額不算大,卻是我真正靠自己掙來的第一桶金。
簽完合同走出辦公樓時,我看見陸沉站在路邊。
他手裡捧著一束已經蔫掉的玫瑰。
“妍妍。”
“我等了你三個小時。”
我停下腳步。
“有事?”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我已經離開陸家了。”
“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以前的事。”
“我終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
裡面是那枚被我扔掉的婚戒。
“我們不辦婚禮了。”
“也不要陸家的股份。”
“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看了那枚戒指幾秒。
“陸沉,你知道我爸留下的平安符是什麼樣嗎?”
他愣住。
“什麼?”
“你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我媽為了那些被面打了多少針。”
“更不知道我當年賣掉商鋪時,一個人在銀行門口哭了多久。”
“你只記得我愛你。”
“所以你覺得,無論怎麼傷害我,我都會回來。”
陸沉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忽然跪在我面前。
“我求你。”
路人紛紛看過來。
如果是半年前,我大概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覺得他擋路。
“你不是後悔傷害我。”
“你是後悔失去我以後,沒人再無條件愛你。”
我繞過他。
“別再來了。”
回到家時,我媽正在陽臺曬被子。
房子還是從前的房子。
窗臺上擺著她養了多年的綠蘿。
牆上掛著我爸年輕時的照片。
我從舊箱子裡找出一塊殘破的紅布。
那是平安符燒燬後,僅剩的一點碎片。
我把它裝進新的香囊,放在我媽枕邊。
她紅著眼摸了摸我的頭。
“妍妍,都是媽不好。”
“媽不該為了讓你結婚,什麼委屈都忍。”
我抱住她。
“以後我們都不忍了。”
門鈴恰好響起。
裴敘白提著水果站在門外。
我媽一見他,立刻熱情地招手。
“小裴,快進來。”
“妍妍今天剛說,以後誰都不忍了。”
“你可別欺負她。”
裴敘白看向我,笑了。
“阿姨放心。”
“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吃完飯,他陪我下樓散步。
走到小區門口,他忽然問:
“三年前我讓你跟我走,你拒絕了。”
“半年前我去搶婚,你也沒給我一句準話。”
“姜老闆,我還要等多久?”
我故意想了想。
“我剛擺脫一段七年的戀愛。”
“現在不想靠男人。”
“行。”
他點頭。
“那我不讓你靠。”
“我跟著你。”
我終於笑出聲。
“裴敘白,追我的人很多。”
“你先排隊。”
他往前一步,替我擋住迎面的風。
“排第幾?”
我看著他。
“目前第一。”
他眼睛亮了。
我卻轉身往前走。
“只是目前。”
“後面表現不好,隨時淘汰。”
裴敘白追上來。
“那給不給轉正標準?”
晚風吹過街道。
我媽站在樓上的視窗,對我們揮手。
我也抬手回應。
曾經,我以為幸福是嫁給陸沉。
後來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母親平安,是欠我的都被討回,是我終於學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至於愛情。
它可以來。
也可以不來。
但無論是誰,都不能再讓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