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已是十年春_第 5 章 巨大的聲響讓包廂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第 5 章
巨大的聲響讓包廂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門外走廊冷硬的燈光傾瀉進來。
傅臨淵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邁著修長的腿,一步步走進包廂。
他身後的黑衣保鏢迅速湧入,將整個包廂控制得死死的。
傅臨淵的目光掃過蘇振邦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語氣極度散漫,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誰給你的膽子,讓我的傅太太下跪?”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
蘇振邦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觸電般從我肩膀上收了回去。
他看著傅臨淵,臉色從鐵青瞬間轉為蒼白,結結巴巴地開口。
“傅、傅總......您剛才說什麼?什麼傅太太?”
不僅是蘇振邦,包廂裡的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傅臨淵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目光落在我紅腫的左臉上,周圍的空氣冷得幾乎能結出冰碴。
“誰打的?”他問。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向蘇振邦。
傅臨淵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
他抬手,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制住蘇振邦的胳膊。
“傅總!誤會,這是誤會!”蘇振邦嚇得腿都軟了,拼命掙扎。
“我是清妤的親生父親,我教育自己的女兒,這也是家務事啊......”
“家務事?”傅臨淵冷笑一聲。
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本子,“啪”的一聲扔在長桌上。
刺眼的紅色封面上,“結婚證”三個燙金大字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陸衍第一個衝過去,抓起那個本子。
翻開的那一刻,他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蘇清妤,你瘋了嗎!你今天才從婚禮上跑出去,怎麼可能跟他領證!”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心裡只覺得無比暢快。
“為什麼不可能?”我冷眼看著他。
“就在你們為了如何讓我背下所有的黑鍋,如何讓蘇晚諾名正言順上位而開會的時候。”
“我已經在民政局,簽下了我的名字。”
就在一個小時前,傅臨淵帶我回別墅的路上。
他在車裡問我:“想不想讓他們一無所有?”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於是,車子直接調頭去了民政局。
對於傅臨淵這樣的人來說,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讓特事特辦。
婆婆衝過來一把搶過結婚證,看清上面的鋼印和日期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把我們陸衍當什麼了!”
“我把你兒子當垃圾。”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們不是想讓蘇晚諾頂替我嗎?現在如你們所願,我把這個位置徹底騰出來給她。”
蘇晚諾顯然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看著傅臨淵那張俊美無儔卻冷酷至極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嫉妒。
江城誰不知道傅臨淵?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手段狠辣,手握著無數家族企業的生殺大權。
相比之下,陸衍所在的陸家,連給傅氏提鞋都不配。
蘇晚諾咬了咬牙,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孔,往前走了兩步。
“傅總,您千萬別被我姐姐騙了。她今天能在婚禮上拋棄衍哥哥,明天也一樣會背叛您。”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傅臨淵,聲音掐得極細。
“我姐姐她因為嫉妒我,性格一直很偏激,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報復我們,並不是真心對您......”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我收回發麻的右手,冷冷地看著被打偏了頭的蘇晚諾。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你不知廉恥,打你鳩佔鵲巢,打你滿嘴謊言。”
蘇晚諾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敢打我?!”
何慧蓉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
“小賤人,你敢打我女兒!”
還沒等她靠近,兩名保鏢已經將她狠狠踹翻在地。
傅臨淵甚至連餘光都沒施捨給她們母女,他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溼紙巾,拉過我的手,一點點擦拭我打人的那隻手。
彷彿我剛才碰了什麼極度噁心的髒東西。
“打人這種事,下次別自己動手,手疼。”
他將紙巾隨手扔在桌上,目光掃視了一圈包廂裡瑟瑟發抖的眾人。
“既然看清楚了誰是傅太太,那就把剛才欠的賬,清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