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隨他去,未婚夫更香_第十章 而陸宴比他年長兩歲
而陸宴比他年長兩歲,自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陸宴把另一張照片調出來,讓我觀察。
我看完之後大吃一驚。
「這兩幅畫,無論從色彩,還是結構,都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誰模仿我的作品?」
陸宴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夏桑」
下午,陸宴陪著我將過往夏桑的作品和我曾經的作品進行對比。
我突然意識到,這麼長時間,我一直被矇在鼓裡。
因為我和夏桑相差一級,我畢業的時候,她剛好大四。
所以我並沒有注意過以前的作品,如果沒有陸宴。
我這遲鈍的大腦,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夏桑那些靈感究竟來源於誰。
是我。
是在我曾經的作品上剽竊重新得來的構造。
包括她那幅引以為傲的參賽作品,其中大部分來源都是我無意間透露給她的。
起初我只是覺得碰巧罷了,畢竟誰會往這方面多想。
直到陸宴把這些證據交給我。
我看到這些證據的時候很想放肆大笑,不是因為難過,而是為傅司誠聰明一世的腦子反被人騙感到好笑。
陸宴問我要怎麼處理。
我想,是時候把真相公之於眾了。
我打電話聯絡了學校的負責人,又在省級表演上舉報了夏桑那幅參賽作品。
當天晚上,夏桑就接到了導師的電話,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夏桑崩潰大哭,同學說已經好幾天不見她了。
而傅司誠最後一次來求我的時候,我正準備和陸宴畢業旅行的事情。
他見到我拒絕了他,卻和陸宴一起攜手旅行。
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微微,你想去哪,我帶你去好嗎?」
傅司誠顫抖著聲音說:「包括你爸的公司,我會想辦法繼續追加投資的。」
「不必了。」我再次出聲回絕了他的請求,比之前還要冷漠。
「我們自己的家事,就不勞煩你了。
「慢走不送。」
傅司誠徹底陷入絕望,他或許從未想過我這隻豢養的鳥,有一天也敢忤逆他。
「微微,我不會放棄的。
「之前是我不懂事,我相信將來有一天,你肯定能發現我的真心!」
真心?我笑了。
我把夏桑給我發的無數條威脅信拿給他看,其中當然包括她抄襲的證據,還有她在生日那天晚上故意偷換了我的禮物。
所有的證據擺在眼前,傅司誠因猝不及防,表情變得越發扭曲。
半晌,才重新平復好心情。
他喉結動了動,艱難出聲:
「原來是我認錯了人,微微,是我對不起你!」
「所以,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我最後一次看向他,他已經不再是年少那般青澀的模樣,多年的暗戀終於在此刻畫上句號。
我緩緩閉上眼睛,壓制心底的遺憾。
陸宴抓緊我的手腕,牽著我走。
我搖搖頭:「沒關係,我一個人可以。」
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讓我唏噓的了。
不難過了。
我抬頭看天,使勁憋回眼淚。
面對美好的未來,釋然一笑。
再也不會為傅司誠而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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