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隨他去,未婚夫更香_第三章 她嘴甜
她嘴甜,又是天賦極高的美術生。
每次看到我的畫總是謙虛道:「真羨慕沈姐姐有這麼好的技術,我的作品總是無人問津。」
從那之後,傅司誠開始瘋狂購買她的畫作。
而我,則因為心疼她的原生家庭,每次和傅司誠去畫展總是會帶上她一起。
直到我自己的畫被當眾貶低,傅司誠越來越不需要我的時候。
我聽見他說:「你能不能有點好的創意?你看桑桑的畫才符合夏日主題。
「桑桑的作品概念真的很好,你看你,還停留在過去的水平。」
一幕幕場景如走馬燈般,映在我的腦海。
直到有人推門而入,才將我強制拉回現實。
我的竹馬師哥,傅司誠的死對頭陸宴走了進來。
他向我這裡望了一眼,我連忙拭去淚水。
眾人一窩蜂上前,邀他來玩。
陸宴擺手拒絕,隨便找位子落座。
他目光掃了一圈,最後竟然徑直坐在我身邊。
我頓時有些侷促。
這時有人提醒他:
「宴哥,那個位子不能坐。」
3
「為什麼不能坐?」
陸宴直接問出口,惹來大家一片啞聲。
我悄悄往旁邊挪了一點,儘量不給他帶來麻煩。
卻忘記裙子上沾染的紅酒,分外明顯。
旁邊的人一陣竊笑。
傅司誠轉過頭,任憑別人嘲笑我,彷彿與他無關。
我帶著這抹嫌棄漲紅了臉,整個人想要逃離的時候。
忽然被人扯住手腕,牢牢按在座位上。
同時迎面丟過來一件外套,蓋在我的裙襬上。
我抬起頭,陸宴深沉的眸子正凝視著我。
「蓋上吧,冷風不能一直吹。」
「謝謝。」
他什麼話都沒說,靜靜坐回原位。
「這誠哥不是素日和陸宴不對付嗎?為什麼把他邀請來?」
「他自己突然來的,誠哥壓根就沒邀請他好吧。」
「你沒看見他都跟沈微微坐在一起了,兩個都是誠哥討厭的人,也就他們能待得下去,換作是我早就灰溜溜逃走了。」
那些討論傳進我的耳朵裡,讓我對陸宴更加愧疚。
我攥緊外套的衣角,愈發難堪。
儘管已經壓抑住心底的苦澀。
但聽見那些流言蜚語,還是難受得想哭。
我悄悄用餘光去看陸宴。
他面色安靜,似乎一點沒往心裡去。
端著酒杯,細細品嚐。
難道他不排斥我嗎?
比起我,他應該更喜歡夏桑才對。
我繼續觀察,視線逐漸往下。
看到他手邊那份包裝精緻的禮物。
是給夏桑的嗎?
4
中途,我託人帶來一件換洗的衣服。
把髒衣服脫掉後,穿上簡單的裝束,忽然感覺好輕鬆。
我走到吧檯處,請服務生幫我把衣服代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