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葬送我六十年,重生後我假孕肚絕他後_第9章 9裴老太太整個人如雷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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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太太整個人如雷擊中:“你說什麼?你真的對我大孫子動手了,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許芙芙慌得渾身發抖:“我沒有!是他,是他不放過我!”
裴老太太直接氣倒了,被人扶著走了。
裴溫然冷聲道:“把許芙芙關去保姆房,把她和梨雪相處這些年所有監控調出來。”
助理擦了擦汗:“裴總,那這有點多,是您來看還是我看?”
裴溫然頷首:“送到書房。”
他抬腳往樓上走,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裴溫然往外走,視線停在那個蜂蜜的快遞箱上。
看了一眼署名,是沈梨雪。
他心上一軟,抱著快遞盒上了書房。
開啟紙箱的前一秒,裴溫然還在歡喜是不是沈梨雪給他的臺階。
下一秒開了,裡面只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罐。
裴溫然還在發愣反應是什麼東西,手不自覺已經開了蓋子。
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衝入鼻子。
瓶子上貼著一句話。
【喜歡嗎,我們的孩子。】
裴溫然大腦瞬間放空,耳邊炸起尖銳的耳鳴。
上輩子沈梨雪生下兩個孩子的那天。
裴溫然為兩個孩子分別取名許諾,許願。
外頭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伴隨著嬰兒呼吸聲。
沈梨雪窩在他懷裡,眼底盪漾著笑:“溫然,孩子長大是像我多一點還是像你多一點?”
裴溫然輕輕拍著沈梨雪的背,將人摟得很緊。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看窗外。”
漫天螢火,漫過裴家屋頂。
也許這個時候,裴溫然就動心了。
只是那個時候他太天真也太自負,分不清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愛。
他依舊學著書上說的那一套,吻上沈梨雪的額頭、
“都好,梨雪,一直陪著我吧。”
他手捧著那個玻璃瓶,指尖抖著,似乎那些血色就在指腹上。
等裴溫然回過神來的時候,玻璃瓶已經碎了一地。
孩子沈梨雪根本就沒有生下來,他那天說的是真話,孩子早就沒了。
有保姆聽見聲音上樓來打掃,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到尖叫。
裴溫然跪在玻璃前,那雙手捧著血色,眼神呆滯。
整個別墅亂成一鍋粥。
“聽說是沈小姐的孩子,當初打掉了,現在他們離婚後,沈小姐寄回來噁心二少爺。”
“哎呦,還是雙胎呢,真是造孽。”
“我說那天晚上沈小姐回來怎麼悵然若失的 原來去流產了。”
裴溫然聽見這話,衝上去抓住了保姆的衣服:“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二少爺......少爺,是您接到大少奶奶電話出去那次。”
裴溫然喉嚨裡湧上腥甜,眼神彷彿失了神智:“我們的孩子沒了。”
他邊往外走邊給助理打電話:“去查!醫院裡也查!”
......
十分鐘後醫院。
裴溫然坐在檔案室裡,一頁一頁翻看所有關於沈梨雪的就診記錄。
懷孕第三個月那一天,沈梨雪掛了三個號。
查孩子的基因,查孩子的健康程度,最後預約了流產。
也是那一天,裴溫然陪著許芙芙出去了。
讓沈梨雪一個人完成了所有的檢查,然後在孩子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時候流產了。
沈梨雪在記恨他,恨他六十年薄待,恨他有上輩子的記憶依舊如常。
那晚裴溫然回家的時候,沈梨雪安安靜靜坐在客廳。
他以為沈梨雪很在意,所以等著他回來。
其實在意的話,就不會讓裴溫然出門了。
裴溫然雙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助理想扶他。
他沒起來,臉貼著那頁紙,眼神空洞。
他總以為還早,總以為能回頭,總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掌控的很精準。
其實蠢的是自己。
沈梨雪大出血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裴溫然閉上眼睛,開始回想。
那天他在走廊盡頭看到沈梨雪一身血躺著。
或許他晚去一分鐘,沈梨雪就沒了。
“去調監控,把當天的醫生全部叫過來,如果是做穿刺,梨雪不會傷那麼重,況且她這個時候沒有孩子。”
裴溫然聲音嘶啞。
過一小會,一名膽小的護士手裡拽著張檔案。
“裴先生,當時許小姐用我工作逼我,現在我實習期過了,這些您有必要知道。”
“許小姐,當時確實有了您哥哥的孩子,但是因為常年透支身體沒有保住,所以後面根本沒有懷孕。”
“他讓我拖住你,讓我去外面別人墳地偷一個剛下葬的。”
裴溫然愕然。
那時候,他要不是有刻意跟許芙芙保持距離。
許芙芙肚子裡那個孩子他也會懷疑是自己的。
突然,裴溫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