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朕的皇後天下無敵_第二章 咚的一聲

「咚」的一聲,我被這個小姑娘單手提溜著,扔進了金魚池之中……

「阿嚏」我在寢宮裡裹著被褥,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大噴嚏。

太后手下的嬤嬤一臉厭惡地看著我,彷彿伺候太后使得她自己也尊貴了不少。

好歹我也是一國之君,做做表面功夫有這麼難?

「陛下,太后娘娘吩咐了,如果再膽敢尋死就拆了你兩條腿。」她毫不避諱地對我威脅道。

「寡人知道了。」我嘆了口氣,「對了,那個小姑娘呢?她只是路過,千萬別治罪啊。」

要知道雖然我在太后、首輔他們眼裡不如個屁,但是謀害皇帝怎麼也是個誅九族的罪過。若那姑娘因此被追責喪命,我這個廢柴皇帝當得實在是罪大惡極。

哪知道嬤嬤嗤笑一聲:「呵,陛下真是高估自己了,全天下誰敢治那位姑奶奶的罪。」

我一愣,什麼人能讓太后的手下說出這話。

看我表情不解,嬤嬤繼續說道:「呵呵,那小姑娘就是曲鈴音!」

我吃了一驚,這名字對我來說可謂如雷貫耳,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嬤嬤皮笑肉不笑言道:「陛下知道就好,不用為別人操心了。好好養病,免得明日不能上朝了。」

我握緊了拳頭,笑著說道:「多謝嬤嬤關心,寡人曉得。」

鎮北大將軍曲無尚,自領二十萬邊軍鎮守漠北,抵禦外敵。

從我皇爺那一代開始,曲家便是如此。歷代鎮北將軍握有兵權又不與任何派系苟且,對朝堂裡的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眼中只有外敵。

無論是父皇駕崩還是寡人繼位,他連面都沒露過。可以說既忠貞偏執又傲慢無禮。

他育有一子一女,女兒名為曲鈴音。

此女年方二八,自幼掏鳥窩、打石子,彎弓射箭、舞刀弄棒無一不通。

原本常年生活在邊城,近期到了嫁娶之年才被送回了京城。

曲鈴音天生疾惡如仇,俠義感爆棚,京城的各家二世祖們無一不是吃盡了苦頭。

最初這些公子哥們氣不過,還想糾結一群地痞惡僕去比劃比劃。結果就是當天京都的醫館爆滿,沒有床位。聽聞前幾天王尚書家公子吃霸王餐,被這姑奶奶打得都沒有人樣了,導致尚書夫人都沒認出兒子來。

鎮北將軍府的門檻都要被告狀的人踏破,哪個月要是沒人上門訴苦,那就是這位姑奶奶大發慈悲了。

京城各家醫館都暗自供奉著她的畫像呢,就差把她當成祖師爺了。

當然也不是人人都能忍受曲鈴音的霸道,只不過看著一個個被綁得像是木乃伊似的同伴,有多少埋怨也都只能壓下肚子裡。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實在有受不了的公子哥便搬出了京城,自求多福去也。

面對女兒如此,將軍夫人也是扶額,畢竟每月賠人醫藥費也是筆不小的費用。

於是將軍夫人拍板,一定要把女兒嫁出去,一絕後患。

讓她緊繃的神經和將軍府開支得以緩解。

此訊息一齣,整個京城沸騰了。

當聽說女魔頭要招夫婿時,京都的官二代圈子哀號一片。

一個月少說有三五家貴公子跳河的,管河運的漕官賺了個盆滿缽滿。

據說還有親兄弟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就為了不和她相親。

如此強大的中立勢力,若是任何一方得到其幫助,那都是決定性的勝利。

可是面對一拳能爆蛋的女子,這些公子哥們誰也不敢肖想。

家中但凡逼迫得緊一些,他們就跳河。誰也不能真把自家兒子逼死不是?

反正鎮北將軍又是中立派,久而久之人們就默認了這個情況。

可是哪家女孩被人當成洪水猛獸也不會開心。

難怪當天曲鈴音喝得酩酊大醉,在河邊把我當成了二世祖。

第二天上朝時,以首輔為首的文臣們一刻不停地朝著我開始輪番轟炸。

【新皇澤陽昏庸無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可輕易放棄?上行下效尤使朝綱不振。】

【老臣輔佐三朝,如今新皇荒誕無稽,是老臣失職,對不起先皇啊,嗚嗚嗚嗚……】

【澤陽三年,君王年幼失德,致使群臣激憤,言官冒死進諫……】

一群老臣痛斥我跳河是不守孝道,導致國將不國,然後有幾個作勢要以血明志。史官拿起書筆在上面記錄下昏君的新罪責,最後大家一起痛哭一番懷念先皇。

還上行下效,你們怎麼不去跳河呢?

當然這種話我只能想一想,畢竟首輔大人斜著眼睛看我,盯得我渾身發毛。

「寡人這便下罪己詔,如何?」我近乎求饒的語氣衝著首輔說道。

首輔大人捋著鬍鬚,輕聲一笑:「陛下言重了,臣等並非討嫌,都是為江山社稷罷了。」

「是極是極,首輔忠君愛國,寡人自是明白。」我有氣無力地說。

首輔這才一揮手,朝堂上所有聲音瞬間靜止。接著百官們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原位繼續商議朝政,彷彿剛剛的鬧劇都是我在做夢。

這戲碼我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首輔用這種方式彰顯權威,也是警告我這個廢物皇帝,滿朝文臣大員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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