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我娘親人生,我靠把脈斷絕全府前程_第 3 章 大殿內的氣氛因為我這句話
第 3 章
大殿內的氣氛因為我這句話,瞬間變得極其詭異。
幾位原本低著頭的資深老太醫,臉色齊刷刷地白了。
蕭景煜被我當眾頂撞,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還敢狡辯!”
“父皇,此女分明是心存妒恨,故意詛咒皇家子嗣!”
一直坐在龍椅上沉默不語的皇帝,終於開了口。
“都給朕住口。”
皇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殿前的武士立刻退下,蕭景煜也只能咬著牙退回沈嘉儀身邊。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如炬。
“沈未央,你說沈嘉儀先天不足,絕無受孕之機。”
“可有除了脈象之外的其他憑證?”
皇帝不愧是皇帝,不偏聽偏信,直切要害。
還沒等我開口,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陛下明鑑!”
“這妖女絕對是在信口雌黃!”
一個穿著暗紫色朝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
他容貌周正,下頜蓄著短鬚,看起來頗有幾分儒雅之氣。
但這皮囊之下藏著怎樣爛透了的心肝,我比誰都清楚。
正是我的生父,當朝安平侯,沈伯庸。
沈伯庸走到柳清芷身邊,將她輕輕護在身後,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臣沈伯庸,叩見陛下。”
“臣的妻子身體一向康健,臣的女兒更是日日承歡膝下,被臣嬌養著長大。”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作為一個父親的憤怒與痛心。
“嘉儀自幼便有太醫院的李太醫定期請平安脈,從未查出過任何不妥。”
“怎麼到了這沈院判的嘴裡,就成了氣血枯敗的廢人?”
沈伯庸狠狠地指向我。
“此女不知受了何人指使,企圖破壞太子殿下的良緣,動搖我大梁的國本啊!”
李太醫是太醫院的副院判,也是沈伯庸的多年故交。
聽到沈伯庸提起自己,李太醫立刻連滾帶爬地出列跪下。
“微臣可以作證!”
李太醫滿頭大汗地磕頭。
“微臣給侯府千金看了十年的平安脈,千金確實身體康健,絕無那等先天不足的弱症。”
“沈院判她年紀尚輕,許是經驗不足,摸錯了脈象。”
李太醫這話,看似在為我開脫,實則是把我死死釘在了“醫術不精”的恥辱柱上。
沈伯庸立刻順杆爬。
“陛下您聽見了吧!”
“連李太醫都這麼說,這沈未央根本就是個欺世盜名之徒!”
沈伯庸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在為女兒討公道。
“臣懇請陛下,剝奪沈未央院判之職,將她打入天牢,嚴查她背後的主使!”
沈嘉儀也配合著父親,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求陛下為臣女做主。”
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柳清芷的委屈,沈伯庸的憤怒,沈嘉儀的無助。
他們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要將我徹底絞殺在這金殿之上。
蕭景煜滿眼心疼地看著沈嘉儀,再次向皇帝施壓。
“父皇,證據確鑿,此等毒婦決不可留!”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周圍官員的指指點點,像密集的雨點般落下來。
“這種人怎麼配做太醫署院判?”
“虧得當年還救過江南百姓,原來是個沽名釣譽的。”
“趕緊把她關進天牢吧,別汙了太子的吉日。”
輿論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已經到了最高潮。
皇帝的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沈未央。”
皇帝的聲音透著殺意。
“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剛才的話?”
“若拿不出實證,今日這金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伯庸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隱蔽的得意笑容。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我人頭落地的下場。
柳清芷和沈嘉儀也停止了哭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
“只要沈院判肯認個錯,說自己是胡言亂語。”
柳清芷依然維持著她溫婉的人設。
“臣婦願意求陛下留你一具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