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獃丈母娘被我國慶扔高速,全網看完直播卻沉默了_第10章 10我聲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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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越來越大:
“你拐賣的那些孩子,也有媽媽。”
“你殺我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也有兒子?”
丈母孃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陰森可怖,哪裡還有半點痴傻的樣子?
“怪不得你對我女兒窮追不捨......”她緩緩抬頭,眼神清明銳利,“原來是為了查你爸的事。”
“你終於不裝了。”
丈母孃卻話鋒一轉:“孩子,你爸當年車禍是意外,跟我真沒關係。你是不是誤會了?”
她又開始打太極,那真誠的眼神,彷彿真的有誤會。
彈幕開始猶豫:
“車禍也許真的是意外......”
“男主有沒有實錘證據?”
我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加密資料夾。
“我有。”
螢幕上,是一張張被拐兒童的照片。
他們都是笑著的,可能是出門前父母給他們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然後是丈母孃和買家的通話錄音。
“吳姐,那孩子多大?”
“五歲,男孩,健康得很。”
“多少錢?”
“四萬。老價錢。”
“行,明天交貨。”
錄音裡,丈母孃的聲音清晰冷靜,哪裡有半點老年痴呆的樣子?
我繼續翻:“這是三年前的錄音。我發現賬本後,就一直偷偷錄音、拍照、留證。”
我又調出一段錄音,是丈母孃和陳敏的對話。
“閨女,周建偉最近老盯著我,我懷疑他發現什麼了。”
“媽,你小心點。實在不行就......”
“就什麼?”
“就讓他也出個意外。”
全場死寂。
陳敏臉色慘白:“這......這是合成的!假的!”
我冷笑:“警察會鑑定的。”
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
幾名警察衝進民宿。
“誰報的警?”領頭的隊長環視四周。
“我。”我舉手,“我要舉報吳秀蓮拐賣兒童。”
我把筆記本、錄音、照片全部交給警察。
隊長翻看著證據,臉色越來越凝重。
丈母孃卻依然狡辯:“警察同志,我年輕時沒工作,在村裡幫人帶孩子補貼家用,不是拐賣!”
我差點笑出聲:“你幫人帶孩子,一次收四萬?你幫人帶孩子,卻把孩子丟到外地?”
丈母孃啞口無言。
隊長指著陳敏:“她知道她媽在拐賣兒童嗎?”
我點頭:“她從小就知道。她幫她媽開過車、送過貨、收過錢。”
陳敏狡辯:“我那是幫我媽運肥料!”
她突然指著我:“再說了,我媽要真是十惡不赦的人販子,能捐腎給他?警察同志,我媽救過他的命啊!”
隊長疑惑地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藏在心底三年的秘密:
“你們以為她是捐腎救了我?錯了。”
“當年我被診斷腎癌,那是她買通私立醫院的醫生開的假病歷。”
“實際患腎癌的是她!”
“捐腎人......是我!”
全場譁然。
彈幕徹底炸鍋:
“什麼?!”
“丈母孃換女婿的腎?!”
“這是人嗎?!”
“天哪......這也太惡毒了......”
丈母孃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歇斯底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終於徹底撕下偽裝。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冷冷說:“就在發現你日記本的第二天。我總覺得不對勁,去找了手術醫生。”
“唐醫生的孫子在醫院門口差點被拐,是我拼死從黑車裡搶下來的。他心中愧疚,終於承認了真相,還答應出庭作證!”
我凜冽地看向丈母孃:
“除了換腎,唐醫生還提交了你多年偽裝老年痴呆,在醫院附近偷孩子的監控錄音。”
“人證物證俱全!這一次,你跑不掉了!”
丈母孃終於破防,鬼哭狼嚎地撲過來要搶隨身碟。
幾名警察迅速控制住她。
“吳秀蓮,你涉嫌拐賣兒童罪、故意傷害罪,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丈母孃掙扎著嘶吼:“我不去!我沒有!都是他汙衊我!”
“陳敏,你涉嫌知情不報、協助犯罪,也需要配合調查。”
陳敏癱坐在地上,絕望地閉上眼睛。
丈母孃被押上警車前,突然回頭,狠狠地盯著我:“你爸生出你這個蠢兒子,活該被撞死!”
“啪!”
我衝上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彈幕滿屏“打得好”“解氣”“終於大快人心”。
......
一週後,法院開庭審理吳秀蓮拐賣兒童案。
我作為證人出庭。
法庭上,吳秀蓮依然狡辯:“我是幫人做好事......那些孩子的父母不要他們了......我是給他們找新家......”
我冷冷地拿出賬本,一條條念出她的罪行:
“1998年5月,男孩,三歲,賣往山東,四萬。”
“2005年7月,女孩,五歲,賣往河南,四萬五。”
“2019年3月,雙胞胎,六歲,賣往廣東,十萬......”
每念一條,吳秀蓮的臉就白一分。
法官宣判:“吳秀蓮拐賣兒童罪,情節特別嚴重,判處無期徒刑。陳敏知情不報、協助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法槌落下。
那一刻,我終於哭了出來。
爸,您聽到了嗎?
壞人終於得到了懲罰。
熱搜徹底反轉:
“#偉大兒子,以身入局#”
“#三年追兇,終於讓人販子落網#”
“#致敬周建偉#”
彈幕滿屏:“對不起”“我們欠你一個道歉”。
我最後一次開啟直播,對著鏡頭說:
“我不是惡女婿,我只是一個想為爸爸討回公道的兒子。謝謝你們看了二十四小時。”
關掉直播,我帶著家人去給父親掃墓。
墓碑前,媽媽跪下,嚎啕大哭:“建國,偉偉給你報仇了!”
我拍了拍媽的肩膀。
哥哥周文強連忙上前扶起我們。
媽媽拐了拐哥哥的胳膊:
“愣著幹嘛,還不快把錢還給你弟?真當自己是吸血鬼啊!”
哥哥恍然大悟,笑著操作手機:
“弟,戲演完了,這三百八十萬還你!以後等你老哥賺了大錢,給你買房買車!”
我欣慰地笑了。
看著父親的照片,我輕聲說:
“爸,您放心。我們都會好好活著。”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墓碑上。
那一刻,我終於釋然。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