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概率的偏愛,始於一場需要搖號的婚姻_第 5 章 她的聲音穿透聽筒

零概率的偏愛,始於一場需要搖號的婚姻發布時間:2026-10-03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5 章

她的聲音穿透聽筒,帶著罕見的煩躁。

“我回了一趟家,發現你不在。家裡的東西怎麼少了一半?”

“你在找什麼?”我聲音平穩。

“你在搞什麼鬼?茶几上那張紙是什麼意思!”她幾乎在吼。

“字面意思。簽字吧,對兩邊都公平。”

“你瘋了嗎?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你為了發脾氣連離婚都敢拿來開玩笑?”

“今天是你的學弟,林絃歌的生日。”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怎麼知道?”良久,她聲音乾澀地問。

“我還知道,週末留宿籤的機率是零。”

我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結束通話電話,直接關機。

江南的初雪落得無聲無息。

我推開艙門,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用資料和謊言堆砌的牢籠。

四年的青春,就像桌上那枚失去光澤的素圈戒指,再也沒有戴上的必要。

盛驚鴻,這場名為偏愛的搖號遊戲,我永遠退出了。

飛機落地蘇州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這裡的空氣比北方溼潤得多,連風都帶著軟糯的涼意。

我打車去了提前租好的房子——一套位於平江路附近的小院。

院子裡有棵老桂花樹,雖然過了花期,但枝葉依然繁茂。

第二天一早,我去營業廳辦了一張新卡。

然後去新公司辦理入職。

這是一家剛剛起步的文化創意公司,我用婚前的積蓄入股,成了合夥人之一。

忙碌能治癒一切矯情。

連續一週,我都在熟悉新專案的對接流程,甚至連想盛驚鴻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週五下午,好哥們趙青川給我打來電話。

“長淵,你到底在哪?盛驚鴻快把整個圈子掀翻了。”

“她在找我?”我一邊核對報表,一邊夾著手機。

“瘋了一樣地找!她去你父母的墓地守了兩天,又查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消費記錄。發現你把房子和車全賣了,她當場就砸了辦公室。”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她活該!當初把你當狗一樣溜,現在知道急了?”

“隨她去吧。”我敲下回車鍵。

“不過你要小心,她這人控制慾那麼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查不到你的新號碼,正在逼我交出你的聯絡方式。”

“你沒給她吧?”

“我當然沒給!我直接拿水潑她了。”

我笑了笑。

剛結束通話趙青川的電話,一個陌生的北京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顧長淵,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盛驚鴻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但很快放鬆下來。

“有事嗎,盛總?”

“你叫我什麼?”她聲音陡然拔高。

“前妻也行。協議簽了嗎?”

“我不可能簽字!”她咬牙切齒,“你在哪?馬上給我滾回來!”

“我不回去。”

“顧長淵,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那個留宿機率是技術部的失誤,我已經把他們全開了。你為了這個跟我提離婚?”

她還在用她高高在上的邏輯來解釋一切。

“技術失誤?”我輕笑一聲。

“對,是失誤。絃歌的生日只是順便,我那天本來是想回去跟你過紀念日的。”

“順便把我的紀念日,替換成陪林絃歌吃飯。這也是技術失誤?”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你看到了後臺記錄。”她終於反應過來。

“盛驚鴻,別裝了。你的偏愛給誰,我根本不在乎了。我只覺得你虛偽得讓人噁心。”

“長淵,你聽我解釋......”她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不需要解釋。離婚協議你不籤,我就走訴訟。”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拉入黑名單。

下班後,我路過一家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

回到小院,我把花插在窗臺上的玻璃瓶裡。

生活終於回到了我自己的掌控中,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再等任何隨機的機率。

晚上十一點,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長淵!開門!”

我正在看書的動作猛地停住。

是盛驚鴻的聲音。

她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走到門後,沒有開門。

“顧長淵,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她的聲音夾雜著外面的雨聲,顯得有些嘶啞。

“你怎麼找到這的?”我隔著門問。

“你以為你換了號碼,賣了資產,我就查不到你入股的新公司資訊嗎?”

她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得意。

“開門,跟我回家。”

“這裡就是我家。”我靠在門框上。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親自從北京飛過來接你,臺階已經給足你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覺得這是一場我為了博取關注而發起的鬧劇。

“盛驚鴻,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猛地拉開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盛驚鴻站在臺階上,連傘都沒打。

名貴的女士西裝被雨水澆透,緊緊貼在身上,長髮凌亂地貼在額前。

她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瘦了。”她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臉。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如果是來送簽字協議的,我隨時歡迎。如果是來發瘋的,左轉不送。”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顧長淵,我砸了那個破搖號機。以後我的時間全都是你的,你想什麼時候見我就什麼時候見。”

她試圖放軟語氣,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我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深情的模樣,只覺得悲哀。

“盛驚鴻,百分之零乘以任何數,依然是零。”

我當著她的面,重重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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