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丟的星星,落入了別人的海_第 5 章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驚

你弄丟的星星,落入了別人的海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一枝禾

第 5 章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驚。

整個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逆著門外走廊明亮的燈光,一個高挺修長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程逾白穿著一身剪裁極簡卻質感奢華的深灰色西裝。

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眼眸,冷冽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刃。

他的身後,跟著兩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那排場,比陸澤家今天請來的所有安保加起來還要震懾人心。

陸澤的臉色變了。

他當然認得程逾白。

那是京圈裡最年輕的權貴,是陸家削尖了腦袋都想巴結卻始終夠不著的人物。

程逾白根本沒有多看陸澤一眼。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保鏢們迅速散開,將陸家的人和那些試圖靠近的保安強勢地隔離開來。

程逾白垂下眼眸。

目光落在我被網紗劃破、還滲著血絲的掌心上。

他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披在了我單薄的肩膀上。

“對不起,弦弦。”

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我來晚了。”

這四個字,像一把柔軟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所有的委屈。

眼眶裡一直強忍著的酸澀,終於化作眼淚砸了下來。

陸澤被保鏢攔在外圍,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程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陸澤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忌憚和勉強維持的鎮定。

“今天是我的婚禮,初弦是我的妻子。”

“請您自重。”

程逾白緩緩轉過身。

他看陸澤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你的妻子?”

程逾白冷笑了一聲,薄唇吐出毫不留情的字眼。

“讓自己的新娘穿這種不合身的廉價紗裙。”

“看著她被別人羞辱而不作為。”

“陸澤,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陸澤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又礙於程逾白的身份不敢發作。

陳秀梅還在強撐著面子。

“程先生,這是我們陸家的家務事......”

“閉嘴。”

程逾白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聲音冷得結冰。

他轉過身,面向我那已經驚呆了的父母。

他極其鄭重地彎下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沈阿姨,季叔叔,讓你們受委屈了。”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處理。”

我媽紅著眼眶,顫抖著嘴唇點了點頭。

程逾白重新直起身,朝我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

“弦弦。”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裡藏著壓抑了多年的深情和剋制。

“這種垃圾不值得你流眼淚。”

“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我看著程逾白向我伸出的手。

沒有絲毫猶豫,我將自己冰冷的手指放進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猛地收緊,將我牢牢握住。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無盡的溺水中,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

程逾白牽著我,在一眾保鏢的護送下,毫不留戀地轉身往外走。

“季初弦!”

身後傳來陸澤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今天要是跟著他走出了這扇門,我們之間就真的徹底完了!”

“那五十萬的彩禮,我要你們家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我連頭都沒有回。

只覺得那聲音刺耳又可笑。

程逾白腳步微頓。

他微微側過頭,對著身後的助理冷聲吩咐。

“馬上給陸家的賬上打五百萬。”

“告訴他們,五十萬是還的彩禮,剩下的四百五十萬。”

“是買他們全家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季初弦面前的滾蛋費。”

助理恭敬地低頭:“是,程總。”

大門在我們身後轟然關上。

將宴會廳裡所有的嘲笑、震驚和陸澤的無能狂怒,通通隔絕在外。

坐進加長版林肯的車廂裡。

程逾白沒有問我任何問題。

他只是打開了車內的暖氣,從恆溫箱裡倒了一杯溫熱的紅茶遞給我。

“先暖暖胃。”

他坐在離我有一臂距離的位置,舉止剋制而守禮。

完全沒有剛才在宴會廳裡那種鋒芒畢露的壓迫感。

我雙手捧著茶杯,看著杯口氤氳升起的熱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進去。

程逾白沒有出聲安慰。

他只是默默地從一旁的置物格里抽出一條嶄新的絲絨毯,蓋在我的腿上。

然後遞給我一個精緻的紙袋。

“裡面是一套常服,都是洗乾淨的。”

“如果覺得那件衣服穿著不舒服,可以在後座換一下,擋板我已經升起來了。”

說完,他便將臉轉向窗外,不再看我。

我看著紙袋裡那套質地柔軟、尺碼完全符合我身形的淺咖色羊絨套裝。

心底湧起一陣久違的痠軟。

原來被一個人妥帖地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而不是像陸澤那樣,永遠都在要求我妥協、懂事、顧全大局。

我換下那件廉價刺人的白紗,將它像破布一樣揉成一團,丟進了車廂的垃圾桶裡。

隨著這件衣服的剝落,那些壓在我心頭五年的沉重枷鎖,似乎也隨之鬆動了。

車子平穩地駛入了一片靜謐的半山莊園。

另一邊,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裡。

陸澤看著大門關上的方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宴會廳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場鬧劇該如何收場。

林音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陸澤的袖子。

“阿澤......嫂子她怎麼能這樣?”

“她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別的男人走了,這也太不顧及你的臉面了。”

陸澤猛地甩開她的手,煩躁地扯鬆了領帶。

“夠了!”

他低吼了一聲,把林音嚇得縮了縮肩膀。

陳秀梅走過來,試圖穩住局面。

“澤兒,別生氣了,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走了也是好事!”

“咱們趕緊讓司儀圓個場,就說新娘突發急病去醫院了,先把酒席開了吧。”

陸澤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認定我只是一時衝動,是被程逾白用那種大陣仗蠱惑了。

“她跑不遠的。”

陸澤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

“等她冷靜下來,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自然會回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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