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圓滿,只差我缺席_第 5 章 姜長風和裴鶴川是在半個小時後趕到的
第 5 章
姜長風和裴鶴川是在半個小時後趕到的。
他們推開門的那一刻,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震驚取代。
“這怎麼回事?”姜長風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聲音提高了八度。
“晚苓這是要幹什麼?離家出走?”
裴鶴川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裡面空無一物,連一個衣架都沒留下。
“她的東西全沒了。”裴鶴川轉過頭,臉色鐵青。
許觀檀站在客廳中央,像一尊石雕。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那裡整齊地擺放著三個盒子。
他走過去,手指顫抖地開啟。
第一個盒子,是裴鶴川求的平安符。
第二個盒子,是姜長風送的素描本。
第三個盒子,是他親手戴在姜晚苓手上的求婚戒指。
許觀檀盯著那枚戒指,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要了......”他喃喃自語。
“什麼不要了?她這到底是在發什麼瘋?”
姜長風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
“不就是今天上午沒陪她修表嗎?至於鬧這麼大動靜?”
他拿出手機給姜晚苓打電話,同樣是空號。
“該死,她把號碼登出了。”
裴鶴川在旁邊翻找著垃圾桶。
“你們看這個。”
他從裡面找出一份被撕碎的檔案。
拼湊起來,是盛景集團那份被許觀檀內推給宋宜的入職通知書。
檔案上面,沾著一滴乾涸的血跡。
那是姜晚苓昨天在包間裡,因為胃痛不小心咬破嘴唇滴上去的。
三個男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一瞬。
許觀檀瘋了一樣往外衝。
“去物業!查監控!”
物業的監控室裡。
螢幕上顯示,今天上午十一點,姜晚苓提著一個手提包,獨自走出了小區大門。
她沒有回頭,背影決絕得沒有一絲留戀。
“她去了哪?”許觀檀揪住保安的領子。
“許先生您冷靜,姜小姐上了一輛計程車,車牌號是......”
裴鶴川立刻動用關係查那輛計程車的軌跡。
二十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機場。”裴鶴川的聲音發澀。
“她去了國際出發層。”
姜長風猛地後退了一步,撞在牆上。
“國際出發?她真的出國了?”
“她不是說明年才去進修嗎?怎麼會是今天!”
許觀檀想起昨天姜晚苓平靜的面容。
原來,她不是不生氣,不是變乖了。
她是在倒數。
在倒數離開他們的日子。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監控室,在車裡翻找著什麼。
“航班......查航班資訊!”
三個小時後。
他們坐在許觀檀的辦公室裡,看著助理送來的一份航班名單。
姜晚苓的名字赫然在列。
目的地:英國,倫敦。
航班號:BA168。
起飛時間:今天下午14:10。
許觀檀看著那個時間,突然發出一聲比哭還難聽的笑。
下午兩點十分。
那個時候,他正在宋宜家裡,幫她修理那根該死的水管。
他甚至還在慶幸,姜晚苓沒有打電話來煩他。
“飛倫敦要十一個小時。”
姜長風看著手錶,雙手捂住臉。
“她現在,已經落地了。”
此時的倫敦,正是清晨。
我推開公寓的窗戶,讓泰晤士河畔溼潤的風吹進房間。
沒有烏煙瘴氣的算計,沒有理所當然的偏心。
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換上一件白色的風衣,揹著畫板,走出門。
今天是我在皇家藝術學院報到的第一天。
校園裡的紅磚建築在朝陽下顯得古老而莊重。
“Hi,是姜晚苓嗎?”
一個溫和低沉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我回過頭。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眉眼深邃的華人男子站在那裡。
“我是導師安排來接你的助教,傅泊簡。”
他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倫敦的早晨很冷,暖暖手。”
我接過咖啡,指尖觸碰到紙杯的溫熱。
“謝謝。”
我抬頭對他笑了一下。
這是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國內,許觀檀的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他拿著手機,紅著眼一遍遍撥打那個登出的號碼。
明知道是空號,卻停不下來。
“觀檀。”姜長風沙啞著嗓子開口。
“她真的,不要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