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騙我喝下加料的酒_第3章 你覺得是巧合嗎
你覺得是巧合嗎?」
「所以你去酒吧，不是偶遇。」
「有人匿名告訴我，周敘白要在酒吧處理一個麻煩。」
「誰?」
「還沒查到。」
我合上報告。
「顧澤州，如果我沒有跑出來，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去?」
他看著我，沒有迴避。
「我原本在等他們動手，想拿到完整證據。是我低估了那杯酒的危險。」
這不是一句討喜的回答，卻是實話。
我把報告還給他。
「那就別再等。三天後，我要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實話。」
5
想讓周敘白說實話，先要讓他以為自己贏了。
我主動聯絡他，說願意籤股權回購協議，條件是撤掉對我的停職決定，並讓周念公開刪除偷拍影片。
周敘白答應得很快，見面地點定在公司頂層會議室。
我到時，周念也在。
她沒有穿病號服，臉色紅潤，正在挑釋出會當天的珠寶。
看見我，她晃了晃纏紗布的手。
「姐姐，你別怪我。我哥也是心疼我。」
「傷口疼嗎?」
「當然疼。」
「割錯手了。」
她笑容一僵。
我指了指她的左手。
「你直播裡說第二次自盡留下嚴重神經損傷，可醫院記錄寫的是右腕。下次賣慘，記得統一道具。」
周念冷下臉。
「你以為抓住這點小錯，大家就會信你?」
「大家信不信不重要。警方信證據就行。」
她下意識看向周敘白。
周敘白按住她，示意她閉嘴。
「知意，簽完字，我們還是一家人。」
秘書把協議推到我面前。
這次不再遮掩，明明白白寫著我以一元轉讓全部股份，同時承擔公司因輿情造成的兩千萬元損失。
「我可以籤。」我說,「但我要知道那晚是誰準備進包廂。」
「沒有人。」
「匿名帖裡寫得很清楚。
」
「發帖只是氣話。」
「那杯酒呢?」
周敘白盯著我:「你自己要求的。」
我起身要走。
周念急了。
「裝什麼清高?人是我找的，藥也是我讓酒保加的，可你不是沒出事嗎?」
周敘白猛地喝道:「小念!」
我慢慢坐回去。
「原來是你。」
周念索性撕破臉。
「是我又怎麼樣?你拿著幾張破賬單就想毀掉我。我只是讓你也嚐嚐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
「周敘白也知道?」
「我哥當然知道。帖子還是他寫的。」
周敘白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給我閉嘴!」
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兩名警察走進來。
周念下意識後退。
「你錄音?」
她衝過來翻我的包，什麼也沒找到。
我指了指天花板。
「這是公司會議室。你們說的，攝像頭到處都是。」
周敘白迅速看向秘書。
秘書低下頭。
我提前恢復了自己的管理員許可權，會議系統正同步上傳雲端。
可警察只是請他們回去協助調查，沒有當場採取強制措施。
臨走前，周敘白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僅憑几句話，定不了我的罪。」
他說得沒錯。
酒杯檢出的成分與我的血樣一致，但酒吧經理堅稱杯子離開過監控範圍，可能被人調換。
匿名帖使用境外網路釋出，聊天記錄也真假難辨。
周念剛才的承認，可以解釋成情緒失控下的吹噓。
他們背後有人教過，怎麼把每一條證據都變成孤證。
但我讓他們來，不是為了這一段錄音，我是在等那個匿名報信的人。
6
凌晨兩點，一個陌生號碼發來訊息。
【你們找錯方向了。證據不在酒吧，在周念家。】
我回復:【你是誰?】
對方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隻舊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周念和酒吧經理的聊天記錄。
【藥放半包，別真鬧出人命。】
【男的進去以後，只留女方主動靠近的畫面。】
【原影片給我，剪輯版發給營銷號。】
最後一條是:【我哥發完帖子會登出賬號，你把杯子處理掉。】
我把照片轉給顧澤州，他只回了三個字:【唐棠。】
唐棠是周念以前的生活助理，也是公益款事件真正的舉報人。
半年前，她發現周念用患者的求助材料編故事、賣慘帶貨，再把捐款轉進自己的工作室。
她把賬目交給我，希望公司制止周念。
我還沒來得及啟動內部審計，她便被指控偷竊，賠了二十萬違約金，消失在公眾視野裡。
周唸對外說，所有賬目都是我偽造的。所以在網友眼裡，我成了嫉妒旗下藝人的惡毒老闆。
第二天，我在一家縣城康復醫院見到唐棠。
她坐在輪椅上，左腿打著固定支架。
「不是抑鬱，是車禍。」她說,「我離開公司第三天，有輛車在路口撞了我。司機賠錢認罪，說是疲勞駕駛。」
「你懷疑周念?」
「不是懷疑。」
唐棠拿出那隻舊手機。
「撞我的司機，是酒吧經理的表弟。」
她出事前，在周念家中備份過工作資料。舊手機藏在客房中央空調的檢修口裡，最近才託以前的同事取出來。
手機裡不只有下藥計劃，還有公益專案的後臺、空殼公司合同，以及周念購買虛假診斷證明的轉賬記錄。
最關鍵的是一段錄音。
錄音中，周敘白問周念:「人安排得可靠嗎?」
周念說:「放心，許知意藥效上來後，他只露背影。
等影片放出去，顧澤州還敢投一個私生活混亂的公司?」
周敘白沉默幾秒。
「別傷她。」
「哥，你心疼了?」
「我是怕出人命，股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