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老年大學吃垃圾,我找出原因後老公炸了_第 5 章 客廳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第 5 章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鶴微站在玄關處,手裡還提著他的公文包。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A4紙,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林晚秋還保持著拿著紙的姿勢。
她看看流水上的數字,又轉頭看看臉色慘白的兒子,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鶴微......”
她站起身,手裡的紙飄落在地。
“這上面寫的......每個月一萬塊......是真的嗎?”
她溫婉的語氣裡,第一次透出了真實的震驚。
“你不是說,桑榆每個月就只給家裡兩百塊買菜錢嗎。”
沈鶴微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把公文包扔在鞋櫃上,大步走過來,試圖用腳把地上的紙踢開。
“媽,你別聽她胡說。這些都是她偽造的,就是為了找藉口不交物業費。”
他強撐著笑臉,伸手去拉林晚秋。
“很晚了,您趕緊回屋睡覺去,這事我跟她解釋。”
我冷眼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解釋?好啊,你解釋一下,這個叫裴音的人是誰。”
我把手裡最上面的一張明細舉起來,直接懟到他臉前。
“每個月十二號,雷打不動轉過去九千八。沈鶴微,你拿我的錢去養女人?”
沈鶴微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他一把奪過那張紙,狠狠揉成一團。
“簡桑榆,你懂什麼叫投資嗎。”
他提高了音量,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裴音是我的理財顧問。那筆錢我是買了一種高回報的私募基金。我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在做長遠打算。”
“私募基金?轉給個人賬戶的私募基金?”
我冷笑出聲。
“沈鶴微,你是覺得我沒上過班,還是覺得我是個弱智。”
林晚秋顯然被“養女人”這三個字刺激到了。
她快步走到沈鶴微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鶴微,你跟媽說實話。這錢到底幹什麼去了。咱們家連肉都吃不起了,你把錢弄哪去了。”
沈鶴微被逼得有些急了。
他用力甩開林晚秋的手,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
“媽。我說了是投資,你能不能別跟著瞎起鬨。”
他指著我。
“你看看她,整天疑神疑鬼的。我每天在外面為了這個家拼死拼活,回來還要受你們審問。”
他開始他最擅長的倒打一耙。
“簡桑榆,你既然查了我的賬,那我們這日子也沒法過了。這錢就算是虧了,那也是夫妻共同投資失敗。”
他扯開領帶,大步走向臥室。
“我懶得跟你吵,簡直不可理喻。”
“砰”的一聲,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我站在原地,沒有去追。
我知道,現在去吵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會承認的,他有一萬種理由把黑的說成白的。
林晚秋愣在原地,雙手絞著那塊舊手帕。
她看看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地上的流水明細。
她慢慢蹲下身,把那些紙一張一張地撿起來,疊好。
“桑榆啊......”
她再次開口,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輕柔、妥協的調子。
“也許,鶴微真的是去投資了呢。男人在外面做大事,總是不容易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就在剛才,她還質問沈鶴微錢去哪了。
現在得知自己的兒子可能拿兒媳婦的錢在外面亂搞,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包庇。
“媽,他拿走的是我的工資。那是星星的輔導費,是我們家的物業費。”
我指著那些賬單。
“他每個月花九千八去養別人,留兩百塊讓你在這個家撿破爛,你還覺得他是在做大事?”
林晚秋紅了眼眶,眼淚要落不落。
“可是,他是你丈夫啊。男人難免有犯錯的時候。”
她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桑榆,這錢既然已經沒了,咱們吵也沒用。只要鶴微還顧著這個家,咱們就忍忍吧。家醜不可外揚啊。”
她用最慈祥的臉,說出最讓我反胃的話。
“明天媽多去撿幾個瓶子,把物業費給你湊齊,你別跟鶴微生氣了,好不好。”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用她的柔弱和委屈,在這個家裡織了一張巨大的網。
她不是蠢,她只是覺得,只要兒子好,我這個兒媳婦流乾最後一滴血都是應該的。
“你願意撿瓶子,你就去撿吧。”
我轉過身,走向書房。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往這個家裡拿一分錢。你們母子的深情,你們自己去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