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老年大學吃垃圾,我找出原因後老公炸了_第 9 章 會場內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快門聲
第 9 章
會場內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快門聲。
幾家受邀前來的媒體記者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臺上的我,以及臺下的沈鶴微和裴音。
裴音拿著麥克風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精心維持的優雅人設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你......你是誰?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眼眶迅速泛紅,擺出她最擅長的無辜姿態。
“我不認識你。這些轉賬是我拉的贊助,我是正常的工作室運營。”
“你不認識我?”
我轉頭看向她,眼神銳利。
“那你認識大螢幕上這些字嗎?”
我按下手裡的遙控器,大螢幕再次切換。
那是裴音和沈鶴微的一段語音聊天記錄轉化成的文字。
裴音:【鶴微哥,你老婆那個月薪一萬二的工作,天天加班,好可憐哦。不像我,有你寵著。】
下面還附帶著裴音自己發的一張穿著情趣內衣的自拍。
“這種正常的‘工作室運營’,確實挺別緻的。”
我嘲諷地看著她。
裴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尖叫一聲,捂住臉蹲在了地上。
臺下徹底炸開了鍋。
沈鶴微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衝上舞臺,伸手就要來奪我手裡的遙控器和麥克風。
“簡桑榆。你瘋了。你要毀了我嗎。”
他咆哮著,眼底滿是血絲,再也維持不住那種溫和體貼的假象。
我靈巧地避開他的手,順勢往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先毀了這個家的。”
我舉起麥克風,聲音沒有一絲顫抖。
“沈鶴微,這三年,我每個月給你一萬塊錢作為家用。”
“而你媽,為了替你打掩護,天天在家裡吃鹹菜,甚至去我公司樓下撿破爛,逢人就哭訴我一個月只給她兩百塊。”
“你們母子倆一唱一和,拿著我的血汗錢,在這裡給別的女人打造藝術人設。”
我看著臺下那些鄙夷的目光。
“今天,我不僅要毀了你的面子,我還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保安在這個時候衝上了舞臺,將幾近失控的沈鶴微按在了地上。
他西裝的扣子崩掉了兩顆,領帶歪斜,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被按在地上,卻還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簡桑榆,你算計我。你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
“這是你自找的。”
我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走下舞臺。
總監站在臺下,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桑榆,這活動......”
“抱歉總監,影響了公司的活動。”我微微鞠了一躬。
“不過,我想這種三觀不正的所謂‘藝術家’,我們公司應該也不需要繼續贊助了吧。”
總監點點頭,立刻招呼行政人員清場,取消了裴音的簽約儀式。
當天下午,關於“非遺女神被正室手撕”、“拿老婆工資打賞小三”的影片就在本地的短影片平臺上徹底火了。
裴音的工作室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麼非遺傳承人,那些漆扇都是從批發市場低價買來,重新包裝後高價售出的殘次品。
她的賬號被大量舉報,直接封禁。
傍晚,我帶著律師,回到了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家。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
客廳裡亂成一團。
林晚秋正坐在地上的垃圾堆裡,手裡緊緊抱著那個我買給她的翡翠鐲子,哭得肝腸寸斷。
這次,她不是裝出來的溫婉哭泣,而是真正的大聲哀嚎。
因為沈鶴微就在半小時前,被債主堵在了家裡。
為了填補裴音工作室的窟窿,他不僅花光了我的錢,還偷偷拿家裡的房產證去借了高利貸。
現在東窗事發,裴音早就拉黑了他跑路了。
看到我進來,林晚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桑榆啊。你救救鶴微吧。”
她鼻涕眼淚抹了我一褲腿,語氣依然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他是一時糊塗被那個狐狸精騙了啊。你是他老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媽求你了,你把你卡里的錢拿出來替他還了吧。”
我冷冷地撥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兒媳婦的女人。
“媽,你搞錯了。我手裡只有兩百塊,那是你每個月的零花錢。”
我把一紙離婚協議書和法院的傳票扔在她面前。
“我已經起訴離婚了。沈鶴微轉移婚內財產證據確鑿,他必須淨身出戶。至於他的債務,那是他個人的,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