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老年大學吃垃圾,我找出原因後老公炸了_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周
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週,我表現得出奇的平靜。
我照常上下班,對家裡的清湯寡水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林晚秋似乎以為我已經接受了“投資失敗”的說法,做派越發心安理得。
她甚至不再去撿破爛了。
每天就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我回來,就溫和地端上一杯白開水。
“桑榆啊,鶴微說最近資金週轉困難。咱們家得共渡難關。”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星星下個月的幼兒園學費,你先拿工資墊上吧。媽知道你手裡有存款的。”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
“好,我來墊。”
見我這麼好說話,沈鶴微也徹底放下了戒心。
他不再躲著我,甚至偶爾還會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關心我兩句。
“老婆,最近辛苦你了。等那筆私募基金回本了,我給你換輛新車。”
他在飯桌上信誓旦旦。
我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白飯,掩去眼底的冷意。
“好啊,我等著。”
其實,這一週我一刻也沒閒著。
我請了年假,跑了三家銀行,列印了所有屬於我們夫妻共同財產的流水憑證。
我查到沈鶴微名下有一套婚前買的單身公寓,婚後一直用來出租,租金直接打進了他的私人賬戶。
而這個賬戶裡的錢,很大一部分也流向了裴音的工作室。
不僅如此,我還聯絡了一位專門打離婚財產糾紛的律師。
“簡女士,您的證據非常充分。”
律師看著我提供的一大疊材料,推了推眼鏡。
“男方這種長期、固定向第三方轉移婚內財產的行為,不僅可以要求全額返還,在離婚財產分割時,還可以主張讓他少分甚至不分。”
我點點頭。
“我只要他淨身出戶,還有星星的撫養權。”
“沒問題。不過,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攤牌,最好能拿到第三方也就是那個‘裴音’知曉他已婚的直接證據。”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接到了曉曼的電話。
“桑榆姐,有個好訊息。”
曉曼在電話裡壓抑著興奮。
“咱們公司下週要辦一個本地青年藝術家扶持計劃的啟動儀式。總監讓我選幾個代表人物。”
“我看到名單裡,有一個做非遺漆扇的,叫裴音。”
我停下腳步。
“裴音?”
“對啊,據說她那個工作室包裝得特別好,在網上很火。總監說想請她來做現場展示,順便籤個贊助協議。”
曉曼頓了頓,語氣變得八卦。
“不過我聽去過她工作室的同行說,她背後好像有個‘金主’一直在砸錢。”
我握緊了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曉曼,把裴音的資料發給我。這個專案,我親自負責跟進。”
回到家,我正好聽到沈鶴微在陽臺上打電話。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音音,下週三的啟動儀式別緊張,哥去給你撐場面。”
“放心,你只管負責美美的。我剛給你訂了那套香奈兒的早秋新款,明天就送到工作室。”
“好,哥也想你。”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正好對上我冰冷的目光。
他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來。
“桑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跟誰打電話呢,這麼溫柔。”我明知故問。
“哦,一個客戶。”他避開我的眼神,走到沙發上坐下。
“對了,下週三我有個重要客戶的答謝會,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照顧星星。”
“好。”我答應得很痛快。
林晚秋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茶几上。
“鶴微忙事業是好事,桑榆你得多體諒。”
她溫柔地看著我,彷彿她是一個多麼通情達理的好婆婆。
“你看,媽今天把那個玉鐲子拿去保養了,打算送給你表妹當結婚賀禮。咱們家雖然窮,但人情世故不能丟呀。”
我看著那個鐲子。
那是我花了一萬兩千塊給她買的,現在她要拿去送人做人情。
“媽高興就好。”我淡淡地說。
就讓他們再得意幾天吧。
火葬場的門,已經為他們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