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月光,照見他藏匿的謊_第 5 章 幾個副主任面面相覷

頂樓的月光,照見他藏匿的謊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一枝禾

第 5 章

幾個副主任面面相覷。

王主任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裴鶴川,這是怎麼回事?”

我站起身。

扶著沉甸甸的腰,走到溫穗身邊。

“王主任,給您介紹一下。”

我的聲音很穩,迴盪在死寂的包間裡。

“這位,是裴醫生的‘妻子’,溫穗。”

“她懷裡抱著的,是裴醫生的兒子。”

溫穗聽到我的聲音,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驚撥出聲。

“怎麼是你?”

我看著她。

“是我。”

“溫穗,裴鶴川確實給你辦了結婚證。”

“但他沒告訴你,早在他認識你之前的第七年,他就已經跟我領證了吧?”

溫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裴鶴川。

“鶴川......她、她說什麼?”

裴鶴川瘋了。

他衝過來,試圖捂住我的嘴,試圖拉走溫穗。

“初眠你瘋了!你閉嘴!”

他神色猙獰,動作粗暴。

在混亂的拉扯中,他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重心不穩。

後背重重地撞在實木餐桌的邊緣。

劇痛從腹部瞬間蔓延至全身。

我順著桌角滑坐在地上。

鮮紅的血,順著大腿,很快染紅了淺色的裙襬。

在一片刺耳的尖叫聲中。

我看著裴鶴川驚恐萬狀的臉。

“裴鶴川。”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

“你完了。”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喉嚨發緊。

我睜開眼,盯著慘白的天花板。

護士長紅著眼睛站在床邊。

見我醒來,她偏過頭去擦眼淚。

“初眠,你終於醒了。”

我動了動乾澀的嘴唇,手下意識覆上平坦的小腹。

空了。

那種血脈相連的跳動,徹底消失了。

“孩子呢?”

我的聲音啞得像破風箱。

護士長握住我的手,眼淚撲簌簌地掉。

“二十九周,胎盤早剝,沒保住。“

”是個女孩。”

我沒有哭。

甚至沒有歇斯底里。

只是覺得那股盤旋在心底的冷意,終於滲透進了骨髓。

病房門被推開。

裴鶴川鬍子拉碴地衝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濺了血的襯衫,眼底佈滿血絲。

“初眠!”

他撲通一聲跪在病床前,伸手想來抓我。

我抽出手,厭惡地偏過頭。

護士長立刻擋在中間。

“裴醫生,病人需要靜養,你先出去!”

裴鶴川不走。

他紅著眼睛,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指責。

“初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為什麼要拿我們的孩子開玩笑!”

“你在包間裡鬧成那樣,現在全院都知道了!”

“我被無限期停職,等待醫調委調查,你滿意了嗎?啊?”

我轉過頭,看著他那副受害者的嘴臉。

明明是他出軌,是他推倒了我。

他卻覺得,是我毀了他的前途。

“裴鶴川。”

我虛弱,但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你該慶幸孩子沒了。”

“否則她生下來,要揹負一個給小三辦假證的重婚犯父親。”

“那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他被我的話刺得渾身一震。

“我沒有重婚!那證是假的!”

他還在辯解。

“滾。”

我閉上眼睛,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保安很快趕來,把大喊大叫的裴鶴川拖了出去。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

當天下午,我的律師帶著檔案來了。

“江女士,按照您的吩咐,關於裴鶴川婚內轉移財產的證據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

律師把一摞厚厚的賬單遞給我。

“那五十八萬月子中心的費用,以及他給溫穗租房、買補品的錢,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們可以主張全部追回。”

我翻看著那些賬單。

每一筆,都是他對我欺騙的鐵證。

“起訴離婚。”

我把賬單還給律師。

“我要他淨身出戶。”

第二天上午,病房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溫穗。

她沒帶孩子。

眼底有熬夜的青灰,但依舊化著精緻的妝。

她站在床尾,看著我蒼白的臉,眼神有些複雜。

“江姐。”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我知道孩子沒了,你很難過。“

”對不起。”

我看著她。

沒有說話。

她以為我是被她的“真誠”打動,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老婆。”

“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做小三。”

“可是江姐,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

”我也生了鶴川的孩子。”

她走到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我從農村出來,我不能讓我兒子以後也是個沒戶口的私生子。”

“鶴川現在被停職了,但他畢竟是個好醫生,有前途。”

“你既然已經沒了孩子,不如就跟他離婚吧。”

“只要你願意成全我們,我保證,以後逢年過節,我會讓孩子叫你一聲乾媽的。”

我突然覺得很荒謬。

“成全你?”

我笑了,笑得扯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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