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訂婚現場搞污衊,岳母給我撐腰_第 7 章 四十分鐘後

未婚妻訂婚現場搞污衊,岳母給我撐腰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橘一酸

第 7 章

四十分鐘後,岳母回來了。

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不是那種憤怒的不好看,是那種看透了某些事但還在消化的複雜。

“阿濯,清猗說她已經聯絡了君瀾酒店,監控正在調取,大概要兩到三個工作日。”

“她主動說的?”

“我問了以後才說的。”

意料之中。

被逼著才去調監控,跟主動去查是兩回事。

主動查,說明她真的想知道真相。

被逼著查,說明她在爭取時間。

兩到三個工作日,夠做很多事了。

“還有,”岳母坐下來,聲音壓低了,“我出來的時候在走廊撞見秦子衿。”

“他來找清猗?”

“不是。他站在走廊拐角打電話,看見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我沒聽見他說什麼,但他掛電話掛得很急。”

打電話。

給誰?

前世那張截圖的原片,應該存在秦子衿手機裡。

如果他聰明,這兩天之內就會把所有痕跡清乾淨。

“媽,我想回家拿點東西。”

“什麼東西?”

“我的風衣。”

岳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你怕他去你家拿走?”

“他有我家的備用鑰匙。”

這是前世留下的習慣。

我和秦子衿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留著對方家的鑰匙,方便隨時串門。

前世那件風衣最終去向不明。

我死後網友查遍了我的衣櫃,沒有找到那件駝色風衣。

如果風衣消失了,就沒人能證明“截圖裡的背影穿的那件風衣到底在誰手裡”。

岳母二話沒說站起來:“走,我陪你。”

我家離會場開車十五分鐘。

岳母開的車,我坐副駕。

到了小區樓下,我看到一輛白色的飛度停在訪客車位。

那是秦子衿的車。

我和岳母對視了一眼。

上樓。

家門沒鎖。

玄關的燈亮著,鞋櫃旁邊多了一雙男款休閒鞋。

秦子衿的。

我走進客廳,秦子衿正站在我臥室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

看到我和岳母,他的動作僵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迅速堆起笑容。

“阿濯,你回來了?我剛才走的時候想起上次借你的運動護腕忘還了,就順路過來放一下。”

他舉起帆布袋,裡面果然裝著一個運動護腕。

但帆布袋的形狀不對。

太鼓了。

不是一個護腕能撐起來的弧度。

我沒看帆布袋,目光越過他,看向玄關旁邊的衣櫃。

衣櫃門開著。

第二格,原本掛風衣的那個位置。

空的。

“秦子衿。”我叫他的全名。

“嗯?”

“我的駝色風衣呢?”

他的表情管理一流。

眼睛眨了兩下,歪頭想了想,“你那件風衣?不是在酒店嗎,你昨晚不是穿出去了嘛。”

“我穿出去了又穿回來了,昨天出門之前就掛在這。”

我指著衣櫃第二格。

“現在沒了。”

秦子衿低頭看了看帆布袋,又抬頭看看我,表情真誠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我不知道啊,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岳母走到秦子衿面前。

“秦子衿,把袋子開啟。”

“阿姨,這就是一個護腕......”

“開啟。”

岳母的語氣不重,但不容拒絕。

秦子衿咬了咬嘴唇,伸手拉開帆布袋的拉鍊。

護腕下面,疊得整整齊齊的,是一件駝色風衣。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秦子衿的眼眶又紅了。

“阿濯,你聽我解釋,這件風衣上次我借的時候忘記還了,今天過來就是想一起把護腕和風衣都還給你的......”

“上次你借是上個月十七號。”我打斷他,“借了三天還的,你當著我的面掛回衣櫃的。”

秦子衿的嘴一張一合,沒有聲音了。

岳母伸手,把風衣從帆布袋裡抽出來。

領口內側有一小塊汙漬。

不是普通的髒汙。

是口紅印。

濃郁的復古紅。

裴清猗最常用的色號。

林舒窈把風衣舉到燈光下,目光落在那塊口紅印上,又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岳母的聲音沉下來,“清猗的口紅怎麼會印在阿濯的風衣領口上?你今天急著來拿這件衣服,就是怕我們發現昨晚穿它的人,被清猗親了吧?”

秦子衿終於說不出話了。

他站在我的玄關裡,帆布袋還掛在手腕上,表情像一面正在碎裂的鏡子。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追問,沒有質問,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該說的話岳母都替我說了。

該看到的東西所有人都看到了。

但這還不夠。

口紅印只能證明他碰過風衣,不能證明昨晚截圖裡的人是他。

真正的證據,在君瀾酒店的監控裡。

裴清猗想用兩三天時間把那段監控抹掉。

我不會給她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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