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訂婚現場搞污衊,岳母給我撐腰_第 7 章 四十分鐘後
第 7 章
四十分鐘後,岳母回來了。
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不是那種憤怒的不好看,是那種看透了某些事但還在消化的複雜。
“阿濯,清猗說她已經聯絡了君瀾酒店,監控正在調取,大概要兩到三個工作日。”
“她主動說的?”
“我問了以後才說的。”
意料之中。
被逼著才去調監控,跟主動去查是兩回事。
主動查,說明她真的想知道真相。
被逼著查,說明她在爭取時間。
兩到三個工作日,夠做很多事了。
“還有,”岳母坐下來,聲音壓低了,“我出來的時候在走廊撞見秦子衿。”
“他來找清猗?”
“不是。他站在走廊拐角打電話,看見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我沒聽見他說什麼,但他掛電話掛得很急。”
打電話。
給誰?
前世那張截圖的原片,應該存在秦子衿手機裡。
如果他聰明,這兩天之內就會把所有痕跡清乾淨。
“媽,我想回家拿點東西。”
“什麼東西?”
“我的風衣。”
岳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你怕他去你家拿走?”
“他有我家的備用鑰匙。”
這是前世留下的習慣。
我和秦子衿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留著對方家的鑰匙,方便隨時串門。
前世那件風衣最終去向不明。
我死後網友查遍了我的衣櫃,沒有找到那件駝色風衣。
如果風衣消失了,就沒人能證明“截圖裡的背影穿的那件風衣到底在誰手裡”。
岳母二話沒說站起來:“走,我陪你。”
我家離會場開車十五分鐘。
岳母開的車,我坐副駕。
到了小區樓下,我看到一輛白色的飛度停在訪客車位。
那是秦子衿的車。
我和岳母對視了一眼。
上樓。
家門沒鎖。
玄關的燈亮著,鞋櫃旁邊多了一雙男款休閒鞋。
秦子衿的。
我走進客廳,秦子衿正站在我臥室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
看到我和岳母,他的動作僵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迅速堆起笑容。
“阿濯,你回來了?我剛才走的時候想起上次借你的運動護腕忘還了,就順路過來放一下。”
他舉起帆布袋,裡面果然裝著一個運動護腕。
但帆布袋的形狀不對。
太鼓了。
不是一個護腕能撐起來的弧度。
我沒看帆布袋,目光越過他,看向玄關旁邊的衣櫃。
衣櫃門開著。
第二格,原本掛風衣的那個位置。
空的。
“秦子衿。”我叫他的全名。
“嗯?”
“我的駝色風衣呢?”
他的表情管理一流。
眼睛眨了兩下,歪頭想了想,“你那件風衣?不是在酒店嗎,你昨晚不是穿出去了嘛。”
“我穿出去了又穿回來了,昨天出門之前就掛在這。”
我指著衣櫃第二格。
“現在沒了。”
秦子衿低頭看了看帆布袋,又抬頭看看我,表情真誠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那我不知道啊,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岳母走到秦子衿面前。
“秦子衿,把袋子開啟。”
“阿姨,這就是一個護腕......”
“開啟。”
岳母的語氣不重,但不容拒絕。
秦子衿咬了咬嘴唇,伸手拉開帆布袋的拉鍊。
護腕下面,疊得整整齊齊的,是一件駝色風衣。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秦子衿的眼眶又紅了。
“阿濯,你聽我解釋,這件風衣上次我借的時候忘記還了,今天過來就是想一起把護腕和風衣都還給你的......”
“上次你借是上個月十七號。”我打斷他,“借了三天還的,你當著我的面掛回衣櫃的。”
秦子衿的嘴一張一合,沒有聲音了。
岳母伸手,把風衣從帆布袋裡抽出來。
領口內側有一小塊汙漬。
不是普通的髒汙。
是口紅印。
濃郁的復古紅。
裴清猗最常用的色號。
林舒窈把風衣舉到燈光下,目光落在那塊口紅印上,又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岳母的聲音沉下來,“清猗的口紅怎麼會印在阿濯的風衣領口上?你今天急著來拿這件衣服,就是怕我們發現昨晚穿它的人,被清猗親了吧?”
秦子衿終於說不出話了。
他站在我的玄關裡,帆布袋還掛在手腕上,表情像一面正在碎裂的鏡子。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追問,沒有質問,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該說的話岳母都替我說了。
該看到的東西所有人都看到了。
但這還不夠。
口紅印只能證明他碰過風衣,不能證明昨晚截圖裡的人是他。
真正的證據,在君瀾酒店的監控裡。
裴清猗想用兩三天時間把那段監控抹掉。
我不會給她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