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已成灰，舊恨未冷_第21章 賤人
第21章
“賤人！”
許清禾被扇倒在地。
裴硯川徹底瘋了。
“要不是你！”
“程叔怎麼會死！”
“程叔不死，知遙怎麼會徹底離開我！”
他一腳踹過去。
許清禾尖叫著往後縮。
“是你！”
“都是你一直哭著求我保你！”
“爺爺當年明明告訴過我！”
裴硯川紅著眼大吼。
“他說程伯年不能動！”
“他說那是沈知遙父親死後，身邊最後一個真正的親人！”
“他說程伯年就是她的命！”
“只要程伯年還在，她就不會徹底跟裴家翻臉！”
許清禾也瘋了。
“現在全怪我？”
“當年是誰說一個老頭死了就死了！”
“是誰說沈知遙離不開你！”
兩個人徹底撕咬起來。
我站在旁邊。
心裡沒有一點波動。
很快。
警察趕到。
我把這三年查到的東西全部交出去。
連同剛才的錄音。
裴硯川和許清禾被帶走。
後來。
裴家這些年壓下來的事情被一件件翻出來。
兩個人都沒能逃掉。
判決下來那天。
謝臨洲抱著一個骨灰盒走到我面前。
“找到了。”
我手指僵住。
謝臨洲把骨灰盒交給我。
“程叔在這裡。”
我抱住盒子。
很沉。
眼睛卻突然發酸。
三年了。
終於回來了。
我帶著程叔去了父親墓邊。
把他安葬在旁邊。
臨走前。
我摸了摸冰冷的墓碑。
“程叔。”
“他們欠你的。”
“我都討回來了。”
風吹過來。
我站起身。
謝臨洲就在不遠處等我。
我轉身朝他走去。
這一次。
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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