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和繼妹趁我不在屠我馬場,可我的馬見血發狂啊_第十章 當天晚上
第十章
當天晚上。
我釋出了完整回應影片。
沒有哭。
也沒有解釋一句廢話。
第一段,是許曼麗母女進入馬場。
第二段,是八個月的小馬被綁住後活活打斷腿。
第三段,是受傷母馬被固定後毀掉一隻眼。
第四段,是我一次又一次警告她們不要碰黑風。
第五段,是林薇薇拿出刀。
許曼麗站在旁邊笑著說:
“慢慢來。”
“別一下弄死。”
最後,是我爸的通話錄音。
“薇薇想玩,你讓她玩就是了。”
“真敢傷薇薇,我親手把它打死。”
影片一發出去。
輿論瞬間反轉。
【原來死者才是主動虐馬的人?】
【人家提醒了多少次會死人?】
【親爹還提前把工作人員全部支走,這是幫著小三母女搶親女兒的馬場吧?】
【難怪她媽死前要把馬場單獨留給女兒。】
平臺核實原始直播資料後,永久封禁林薇薇的賬號。
我也正式起訴我爸和許曼麗散佈虛假資訊、洩露我的隱私,並追究相關損失。
我爸的公司很快也知道了這件事。
他婚內出軌多年、私生女、幫助小三母女侵佔親女兒財產,再加上公開網暴親生女兒。
合作方紛紛避之不及。
沒多久,他就被董事會開除了。
可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
喝醉以後,他拎著汽油跑到馬場外,揚言要燒掉我媽留下的一切。
新安裝的報警系統第一時間觸發。
保安當場把他控制住。
警方再次把他帶走。
這一次,他連最後那點體面也沒了。
等他出來時。
工作沒了。
林薇薇死了。
許曼麗癱在床上,每個月都要花一大筆護理費。
剛開始,他還陪在病床前。
不到三天。
他就煩了。
許曼麗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每天不是吃藥,就是喊疼。
他開始嫌她髒。
後來嫌她麻煩。
最後直接請了一個四十歲的住家保姆。
比許曼麗年輕。
也會說話。
許曼麗第一次看見那個女人,就變了臉色。
因為二十多年前。
她就是這樣勾搭我爸的。
先當秘書。
再陪吃飯。
陪出差。
最後陪到了床上。
沒多久。
我爸和那個保姆也睡到了一起。
開始他還避著許曼麗。
後來連房門都懶得關。
許曼麗氣得把水杯砸過去。
“賤人!”
“你給我滾!”
保姆站在門口冷笑。
“你半死不活,又臭烘烘的,還管住男人?”
聽說那一刻。
許曼麗臉都白了。
因為這句話。
當年她也對我媽說過。
從那以後。
保姆越來越不耐煩照顧她。
許曼麗不能自己翻身、吃飯、洗澡。
所有事情都要靠人。
她罵一句。
保姆就一天不給她好臉色。
她摔下床,保姆嫌她麻煩。
她弄髒衣服,保姆就站在旁邊辱罵。
有一次許曼麗抓住她,哭著威脅要告訴我爸。
保姆直接甩開她的手。
“你去啊。”
“你以為他現在還願意看你?”
“你早點死,我才能光明正大住進這個家。”
許曼麗真的去告狀了。
可我爸只是不耐煩地皺眉。
“她每天伺候你已經夠累了。”
“你能不能別再折騰?”
當年。
我媽哭著質問他為什麼出軌。
他也是這種語氣。
“曼麗只是關心我。”
“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後來。
許曼麗身上開始出現嚴重褥瘡。
長期照顧不當,讓她一次次感染。
身體越來越差。
她躺在床上。
親眼看著那個年輕女人穿她的衣服。
戴她的首飾。
挽著我爸的胳膊出去吃飯。
甚至開始替他招待朋友。
就像當年。
她穿著我媽的衣服。
睡進我媽的房間。
堂而皇之佔據我媽的位置一樣。
半年後。
許曼麗死了。
聽說臨死前,她一直抓著我爸的手,不讓他走。
我爸卻嫌她身上有味道。
硬是把手抽了出來。
她下葬沒多久。
那個年輕保姆就正式搬進了主臥。
我聽到這個訊息時,只覺得諷刺。
那天下午。
我去了趟馬場。
小馬已經重新學會走路。
獨眼母馬安靜地站在草場邊。
黑風隔著圍欄看見我,慢慢走了過來。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額頭。
許曼麗當年趁一個病弱女人最脆弱的時候,搶走她的丈夫,帶著女兒登堂入室。
後來又想把她留給女兒的最後一點東西也搶走。
最後。
她自己的女兒死了。
她癱在床上。
她的丈夫又愛上了另一個更年輕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每天守在她床前。
盼著她早點死。
好取代她的位置。
至於我爸。
他從來沒有變過。
他不是後來變壞了。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只是這一次。
終於輪到許曼麗,嚐到了我媽當年受過的一切。
我爸被辭退後,無業在家,聽說保姆和他好了一陣子。
掌握財政大權後,卷錢跑路了。
那老登為了生活,掃大街,撿破爛。
從油光水滑的老登變成了老態龍鍾的老老登。
惡人自有天收,這是他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