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下未婚夫後,我帶師妹改命_第1章 我和小師妹被吊在斬神台邊
我和小師妹被吊在斬神臺邊。
仇家逼我未婚夫二選一,說我們之中只能留一個。
未婚夫盯著我們,遲遲拿不定主意。
我趁他沒防備,腳下結印把人拽到跟前,順勢一腳將他踹下斬神臺。
仇家當場愣住。
小師妹也傻了眼。
我抬起還冒著靈光的腳尖,慢悠悠吹了一口氣。
「你想刀的人已經掉下去了,這下能放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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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書了。
穿進一本古早仙俠狗血言情文,成了書裡的惡毒女配雲昭。
系統交給我的任務,是救贖女主芷寧。按照原書設定,我與她都是朱羽族最強戰神的徒弟,出身卻完全不同。
我是朱羽族族長的獨女,從出生起便被當成青鸞族太子妃培養,所以才送入戰神門下,做他名義上的關門弟子。芷寧只是一株長在殿前的白芷花。
她靠多年勤奮修煉化出仙身,好不容易拜入師門,卻仍只是眾多弟子中地位最低的雜役徒弟。我們之間的糾葛,說到底就是一串古早狗血情節。
我的未婚夫玄珩既是青鸞族戰神,也是天帝之子。
他並不愛我,喜歡的是堅韌努力的芷寧。
不是小白花,準確地說,是白芷花。
而我剛來到這裡,就碰上了自己最討厭的一段劇情。
女主和女配被綁起來等?,男主必須從兩人中挑一個活下去。為什麼不能換成我來選男主和男二誰能活?我九年義務教育寫了那麼多選擇題,結果你現在讓我當選項!
我翻著白眼,在心裡把系統罵了幾遍。身邊的芷寧卻仍在替別人打算。
她忍著腳下的疼,先望我一眼,再含淚看向玄珩。
那副溫柔善良、甘願赴?的模樣,與書裡描寫的女主沒有半點分別。
「玄珩,我不過是一株沒用的小花。你救雲昭吧,她和你才擔得起兩族的將來。」
我聽得太陽穴直跳。比她更叫人頭疼的,是對面那個把薄情演成深情的男人。
「芷寧,阿昭,你們對我同樣要緊。我不會丟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我差點被這句話氣笑。
「大哥,你揹著未婚妻愛上別人,就別再裝情深了。還有,別那樣叫我,聽得我渾身難受。」
沒人理我。玄珩和芷寧隔著斬神臺對望,彷彿四周只剩他們兩個。
仇家顯然也耗光了耐心。他命人再放低一截捆仙繩。
纏住我和芷寧的繩索緩緩下沉,把我們一點點送向斬神臺的霧氣。霧氣擦過我的腳趾,灼痛立刻鑽進骨頭。
我叫了一聲,趕緊把腳往上縮。芷寧沒有出聲。
等我轉頭,才看見她腳背早已淌血。我起先還以為她已經疼得失去知覺,細看才發現,她只是顧不上自己的傷。
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仍舊望著玄珩,半寸也不肯避。我只想問一句,古早戀愛腦都這麼能忍嗎?
「玄珩,究竟留誰,你決定了嗎?再拖下去,我就讓她們一起?。」
仇家笑得痛快,專等玄珩露出痛苦的模樣。我朝他送去一個白眼。
「你恨的是玄珩,直接刀他不就完了?拿我們兩個出氣算什麼?」
「你非讓他留下最愛的那個,另一個既然不受他喜歡,?了又能報什麼仇?這筆賬你自己算得明白嗎?」
可惜在場的人都陷在自己的戲裡。玄珩焦急又遲疑。
他捨不得做決定,卻也沒有試著把兩個被綁的人先救下來。
芷寧含著淚,一遍遍示意他選我。
仇家只顧催促。而我被綁得只剩腳能動,只好拿腳趾在半空亂劃。
他們一個等著看仇人崩潰,一個急著證明誰也捨不得,還有一個準備為愛情赴?。只有我在認真找脫身的辦法。
......
不對。這隻腳什麼時候掙開了?
剛才被霧氣灼過的地方,竟從捆仙繩裡滑了出來。我心頭一亮,腳趾迅速結印。
「玄珩,你要是還不選,我可就......」
他的話斷在半截。一道靈光已從我腳尖射出,纏住毫無防備的玄珩。
眾目睽睽之下,玄珩被拽到高臺上空。我腳腕一轉。
他直直墜進臺下翻滾的霧裡。四周靜得只剩風聲。
所有人都盯著那處空位發愣。剛才還等著玄珩作選擇的人,此刻誰也沒弄明白,他怎麼反而成了先掉下去的那個。
我抬起腳,吹散腳尖殘留的靈光。
「你想刀的人已經掉下去了,這下能放我們了嗎?」
仇家這才僵著脖子看我。
「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我沒有耐心等他想明白。
第二道咒印彈過去,他也跟著玄珩掉了下去。
我借身體晃動的力道選好落點,再用腳解開自己的繩結。
雙腳沾地時,我站得穩穩的。
剩下那些嘍囉終於回神,轉身就跑。
可惡毒女配既然記仇,哪有放他們走的道理。
我抬手一捲,把參與綁人的傢伙全掃進斬神臺。他們先前如何收緊繩索、如何把我們放向霧氣,我都記得清楚。
我向來記仇,不可能對剛折磨過我的人手軟。等他們全掉下去,我才替芷寧鬆綁。
誰讓救她本來就是我的任務。
斬神臺能毀去普通仙人的修為和性命,可對玄珩那種修為深厚的人,只會讓他跌入凡間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