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歲生日女友陪竹馬耍起,我分手她瘋了_第8章 離開夏晚晴的第二個月

我三十歲生日女友陪竹馬耍起,我分手她瘋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你喚我總要來的

第8章

離開夏晚晴的第二個月,我定居在了一座南方沿海的慢節奏小城。

這裡沒有刺骨的寒風,只有帶著鹹味的、溫暖的海風。

我用手裡的積蓄,在海邊租了一個帶院子的小平房。

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枇杷樹。

我把包子的骨灰,埋在了枇杷樹下。

每天早上起床,我會接一壺清水,澆在樹根處。

“包子,早安。今天海邊的風很暖和,你多曬曬太陽。”

我摸著粗糙的樹幹,低聲說話。

我把這間平房改造了一下,開了一間屬於自己的陶藝與木工工作室。

我重新拿起了放下了七年的刻刀和泥土。

我剃掉了為了顯得成熟穩重而留的刻板大背頭,那曾是夏晚晴最喜歡的髮型,她說這樣看著像個合格的賢內助。我剪了一個清爽利落的寸頭。

我扔掉了行李箱裡那些沉悶、刻板的西裝。

換上了寬鬆舒適的棉麻上衣,套上沾滿泥點子的牛仔工作圍裙,腳上踩著一雙舊帆布鞋。

隔壁開咖啡館的男人叫程澤,成了我的新朋友。

他是個性格張揚的哥們,每天都會端著一杯冰美式來我的工作室串門。

我送了他一個我自己捏的、形狀有些不規則的陶土咖啡杯。

程澤捧著杯子,看著我笑:

“陸楓,你剛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壓抑,死氣沉沉的。”

“但你現在笑起來,眼睛裡有光了。”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是嗎?

我回想起過去在海市的七年。

那時候,我每天都在焦慮。

焦慮夏晚晴今天會不會按時回家,焦慮她的胃病會不會發作,焦慮她的手機裡是不是又彈出了喬宇的訊息。

我活得像個全職保鏢兼保姆,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我把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拴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可是現在。

我每天只關心陶土的溼度夠不夠,關心窯爐的溫度準不準,關心今天傍晚海邊的晚霞是粉色還是橘色。

我終於明白。

安全感不是靠盯著一個女人、查她的手機得來的。

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

下午,窯爐裡的溫度降了下來。

我戴上隔熱手套,開啟爐門。

這是我來到這裡後,燒製出來的第一批作品。

一套質地粗糙、卻充滿生命力的陶土餐具。

我把它們擺在院子裡的木桌上,看著它們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海風吹過,吹過我利落的寸頭。

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

三十歲。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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