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許提桶跑路!_第3章
”
顧宥揚繼續挖西瓜。
“勸人這種事還得是嫂子。”
“只有她才能勸得動您。”
顧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話多。”
顧母沒參與父子倆的鬥嘴。
她揹著手,看了一會兒仍在排練的我。
“所以,阿玥現在是在練怎麼參加接風宴?”
“對啊。”
“又是眼神,又是臺詞。”
顧宥揚點點頭,認真點評:
“我覺得還差點意思。”
“最好再準備一杯紅酒。”
“到時候溫乘韻故意敬嫂子,嫂子低頭看著酒杯,沉默三秒,再說一句‘祝你們幸福’。”
“那氛圍一下就上來了。”
顧母沉默了一下。
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她就沒想過不去嗎?”
“當年這混丫頭讓我們顧家丟了這麼大的臉。”
“她請我們就要去?”
顧宥揚拿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顧父也愣住了。
陽臺上。
正準備研究?梯失意退場動作的我,也緩緩回過頭。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顧宥揚把西瓜放到旁邊,啪啪鼓起了掌。
“不愧是我媽。”
“一句話刀?比賽。”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邀請函。
對啊。
溫乘韻辦接風宴。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為什麼一定要去?
那些虐文裡的妻子,難道都沒有拒絕參加活動的權利嗎?
第四章
不過。
把邀請函丟進垃圾桶之前,我還是猶豫了一下。
畢竟邀請函上寫的是我和顧硯舟兩個人的名字。
溫乘韻跟我沒關係。
但跟他有沒有關係,我還真不清楚。
萬一他想去呢?
我決定等他回家,先問問他的意見。
晚上九點。
門外傳來汽車駛入院子的聲音。
沒過多久,顧硯舟推門進來。
他剛換好鞋,我就拿著那張黑金邀請函迎了上去。
“回來了?”
“嗯。”
顧硯舟看了我一眼。
“你拿的什麼?”
“溫乘韻接風宴的邀請函。”
我把邀請函遞給他,試探著開口:
“你想去嗎?”
“要去的話,我陪你。”
“我臺詞都排練好了。”
顧硯舟開啟邀請函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頭看著我。
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差點當場蚌埠住。
“什麼臺詞?”
“就是白月光回國,接風宴上舊情復燃。”
我一本正經地解釋。
“然後我這個替身妻子含淚退場,回家連夜收拾行李,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成全你們。”
顧硯舟沉默了。
足足十幾秒後,他才緩緩轉頭,看向客廳裡的顧父。
“爸。”
“你是不是拉她看短劇,把她看入腦了?”
正在研究新款智慧手錶的顧父一臉無辜。
“怎麼能怪我呢?”
“阿玥自己想象力豐富,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硯舟沒再理他。
冰冷的視線又落在了顧宥揚身上。
“還有你。”
“整天白月光、白月光地亂叫。”
“哪來的白月光?”
顧宥揚抱著果盤縮了縮脖子。
“溫乘韻不是你以前的聯姻物件嗎?”
“聯姻物件就等於白月光?”
顧硯舟冷笑一聲。
“照你這個邏輯,商業合同簽過意向書,就等於專案已經落地了?”
顧宥揚當場被噎住。
我站在一旁,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結婚三年,我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瞭解過顧硯舟和溫乘韻之間的關係。
我只知道,她們曾經訂過婚。
還知道溫乘韻為了所謂的真愛,在訂婚宴上放了他鴿子。
至於更早以前發生過什麼,我一概不知。
顧硯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脫下外套,在我身邊坐下。
“我媽和溫乘韻的母親以前是戰友。”
“我們兩家關係還算不錯。”
“最開始,所謂的聯姻,只是她們有一次喝酒時開的玩笑。”
“後來發現我們兩個小輩似乎都不反對。”
“加上聯姻對兩家的發展有利,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沒有青梅竹馬。”
“沒有兩小無猜。”
“更沒有什麼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顧硯舟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誰知道溫乘韻不知道在哪裡認識了一個所謂的破碎小白臉。”
“瞞得還挺好。”
“直到訂婚宴當天,她才說要追求真愛。”
第2章
顧宥揚啃著蘋果,忍不住插了一句:
“哥,我覺得不一定是她瞞得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根本沒關心過她?”
客廳裡突然安靜了。
顧硯舟認真回憶了一會兒。
隨即點了點頭。
“好像也是。”
我嘴角微微抽動。
原來他對那段關係冷淡到了這個程度。
人家都腳踏兩條船了,他愣是沒發現。
不是因為對方手段高明。
單純是他懶得關注。
顧硯舟重新看向我,語氣認真了許多。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
“溫乘韻從來不是我的白月光。”
“她只是一個為了別的男人腳踏兩條船,又在訂婚宴上當眾把我拋下,讓顧家顏面盡失的人。”
“我不會因為這種人回頭。”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蘇明玥,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我點點頭。
心裡那塊壓了幾天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顧母坐在旁邊,滿意地端起茶杯。
“很好。”
“夫妻之間有什麼問題,就應該早點說開。”
“不猜忌,不隱瞞。”
“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
她說完,低頭抿了一口茶,神情頗為欣慰。
顯然覺得自己這些年教育得相當成功。
顧宥揚瞥了她一眼。
“媽,你剛才不是也站在陽臺上看嫂子排練了半天嗎?”
顧母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