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說??口疼,我叫了救護車_第5章 最先傳播的是專業挨打
最先傳播的是「專業捱打」。
緊接著,「當眾表白」也衝進了熱榜。
我則被網友叫成「過分耿直的前女友」。
有人覺得我幹得漂亮,也有人罵我太「較真」。
我沒有理會爭論,把時間投入新成立的公益基金會。母親讓我參與籌備,把具體運營交給我練手。我每天面對的都是表達困難、容易被誤會的人和他們的家屬。
基金會服務自閉症患者和溝通障礙人群,我第一次發現,認真理解一句話並不是缺點。
我只需聽清服務物件的直接需求,再按他們說出的需要提供幫助。
工作越做越順手,我也沒有再被網上的議論牽著走。
周敘川發來許多道歉資訊,我一條都沒回。
他也給我打過電話,我正忙著開會,沒有接聽。許柔安靜了很久,卻沒有真的放手。
她被徹底孤立和嘲笑後,像是走投無路,決定做最後一次豪賭。
周敘川碰不得堅果,一旦重度過敏,隨時可能休克甚至送命;許柔對此一清二楚。
她把大量花生末混進蛋糕,親自送到他的公寓。她謊稱蛋糕是我送的,打算等他發病後再出面,把蓄意傷害演成「奮不顧身救前任」。
「林知意託我帶來,說想把過去的不愉快一併吃掉。」
這樣一來,她既能栽贓我,又能借救命之恩留在周敘川身邊。
從她留下的計劃看,這個安排原本想一石二鳥。
可計劃剛開始,變故就出現了。
周敘川情緒低落,沒心思細嘗,第一口便狠狠挖下一大塊吞了。
許柔還沒來得及演出發現異常、叫救護車的那一套。
她低估了他的絕望,也高估了自己掌控場面的能力。
那口蛋糕吃得太急,過敏反應沒給她留下從容入場的時間,幾乎瞬間衝到最危險的程度。
他的喉頭迅速腫起,空氣吸不進去,臉上冒出大片可怕的紅斑,身體開始抽搐。
許柔徹底慌了。
她尖叫著掏手機,手抖得連螢幕都按不穩,而蛋糕已經成了「蓄意謀害」的證物。
手機「啪」地砸在地上,螢幕碎裂,徹底黑了下去。
她親手造出的困局把兩人鎖在屋裡,只能看著周敘川的生命飛快流走。
10.
母親擔心許柔失控後再牽連我,便請家裡的助理暗中關注她和周敘川。
她無意照看那兩個人,只想提前攔住他們惹出的麻煩。
那天,助理見許柔拎著蛋糕上?,遲遲沒再露面,便察覺不對。
他以「疑似燃氣洩漏」為由聯絡物業,請他們馬上入戶檢視。
門鎖開啟,屋裡的場面把所有人釘在原地。
周敘川倒在地板上,面色發青,已經失去意識。
許柔渾身沾著奶油和蛋糕屑,癱在旁邊反覆念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下很快再次響起救護車的鳴笛。
這回被抬上擔架的,確實命懸一線。
急救保住了周敘川的命,長時間缺氧卻留下後遺症。
警方很快接手,逐一調取監控、外包裝和電子記錄。
許柔又搬出「蛋糕是林知意送的」這套說辭,可現場證據沒有一處支援她。
事發時我始終在基金會的會議現場,上百名與會者都能作證。
警方還從她的電腦中查到「堅果過敏致?劑量」的檢索內容。
緊挨著的另一條,是「過敏性休克搶救時間」
。
證據鏈閉合後,許柔以故意刀人未遂被正式批捕。
數月過去,基金會迎來首場公益晚宴。
我穿著利落的西裝,在臺上向數百位來賓講溝通。
我說:「語言,是用來表達,而不是用來偽裝的。每一句說出口的話,都應該被認真對待。你以為只是玩笑,落到別人耳朵裡,沒準就是一聲求救。」
臺下很快響起連綿掌聲。
我在會場角落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人正是周敘川。
他瘦了許多,臉色蒼白,望向我時只剩懊悔和痛苦。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段感情。
也失去了我曾經毫無保留交出去的真心。
散場後,我挽住爸媽的手臂,一同走出會場。
涼風迎面吹來。
爸爸笑著說:「看吧,你的毛病有時也能成為最厲害的武器。」
媽媽把一杯溫熱的玉米汁遞給我:「忘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我跟你爸養你一輩子。」
我握住杯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