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說??口疼，我叫了救護車_第3章 我望着他
我望著他，心裡某個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我沒有再爭，只看著他轉身去哄許柔。
許柔仍靠在他懷裡，哭著望向敞開的陽臺門:「敘川哥哥，你別為我跟嫂子爭......都是我的錯，我本來就不該出現......」
她把聲音放得又輕又遠:「也許我從你們眼前消失，所有人都會輕鬆......」
話音落下，她還特意往陽臺方向看了一眼。
周敘川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手臂立刻收緊。
4.
周敘川的臉一下沒了血色。剛才還對我發火的人，此刻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了許柔身上。
他抓緊許柔的肩膀:「別亂想，誰也沒要你消失!」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陽臺:「你是想徹底離開嗎?」
我望著許柔這套典型的綠茶表演，又看了看被她牢牢牽著走的周敘川，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翻出早已找好的幾個聯絡人，他們辦理的業務不同，卻都能幫人離開原有生活圈。
螢幕上依次寫著「資訊遷居顧問李先生」。
下一行是「身份資料整理服務A」。
再往下還有「海外匿名安置王經理」。
我把手機朝向他們:「我尊重朋友自己的選擇。如果你想換一個身份，到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生活，我可以替你聯絡。」
見兩人都不說話，我繼續說明:「這些人做事穩妥，能幫你從熟人的視線裡徹底退出，也會保守隱私。」
許柔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卻像被按了暫停。
周敘川也盯住那幾行字，連安慰她的動作都停了。
5.
周敘川和許柔牢牢盯著我的手機螢幕。
特別是許柔，她的哭聲一下停住，嘴張著，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都定格了。
那幾個聯絡人就在他們眼前，沒有一句含糊的暗示。
我以為他們擔心錢，當場把後續安排接了過去:「費用由我承擔，既然聯絡人是我找的，就不會讓你為錢犯難。」
許柔猛地從周敘川懷裡掙出來:「不!我根本沒想離開!」
她連連擺手，嗓子都喊劈了:「我......我只是隨口一說!那是玩笑!」
周敘川奪走手機，看到那些聯絡人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林知意，你瘋了嗎?你聯絡的到底是什麼人?」
我從他手裡取回手機，平靜地看著他。
可每個聯絡人都有真實業務說明，並不是我臨時編出的名字。
我把手機拿回來:「她想消失，我只是在給她一條能執行的路。你們為何又生氣?」
他盯了我許久，眼裡的怒火忽然沉成冷意。
臨走前，周敘川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是徹底的冰冷和決絕。
許柔躲回他身後，終於不再強調自己要消失。
她先前看向陽臺的動作，也像從未發生過。
最後，周敘川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到此為止。林知意，你就是個怪物。」
房門被他「砰」地甩上。
屋裡安靜下來，我站在原處，沒有追。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敘川發來的簡訊。
內容和他末了說的話相同:我們完了。
財物歸屬很清楚，最後誰也沒挽留誰。
我只是把門鎖好，等父母過來。
手機很快振動，是爸爸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爸爸便問:「知意，你還好嗎?你媽說你和周家那小子鬧矛盾了。」
緊接著，他又說:「我和你媽現在過去。」
我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只回了一個字:「好。」
6.
我爸媽不到半小時便趕到了。
媽媽進門先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才坐下。
爸爸則繞著客廳走了一圈，像在找周敘川有沒有留下什麼。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從頭講了一遍。
媽媽聽得直拍沙發:「分得對!能被那個姓許的綠茶牽著鼻子走，這種男人趁早扔進垃圾站。」
爸爸也黑著臉:「他今天敢推你，明天就敢動手。再來糾纏，我親自把他趕出去。」
我有點擔心:「我這麼較真，聽起來會不會真的很怪?」
媽媽立刻摟住我:「你不是怪，你只是相信別人說出口的話。是他們習慣拿假話試探人，還反過來怪你認真。」
她拍了拍我的頭:「我們把你養得直，不是讓誰拿你的直當罪名。」
有他們在，我心裡那點由於分手帶來的陰霾，沒多久就完全散去了。
我以為這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幾天後，許柔又作妖了。
她把這場分手當成了自己的勝利。
她組織了一場「失戀療愈派對」,把她和周敘川共同認識的朋友幾乎都請了過去。
喝過幾杯酒後，她穿著白裙站到人群中央，開始一場「真心懺悔」。
她舉著酒杯，哭得滿臉是淚:「事情怎麼會鬧成這樣......我從沒想過插進他們之間......」
隨後，她望向周敘川，聲音更加哽咽:「看見敘川哥哥這麼痛苦，我比誰都難受。我願意做任何事補償，哪怕挨一頓打，我也認......」
她這番話一落，周圍立刻有人起身。
周敘川的那群熟人紛紛上前安慰她，場面一度十分感人。
影片裡，周敘川始終沒有打斷，周圍人也把那番話當成了真心。
可她不知道，人群裡有一個愛看熱鬧的「內應」。
那個人把整段表演錄得清清楚楚，轉手發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