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少爺因窮奪冠後,爸媽悔哭了_第 3 章 我盯着那張臨期特價的標籤
第 3 章
我盯著那張臨期特價的標籤,半晌沒有說話。
晏修遠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依舊笑得溫文爾雅。
“怎麼了景行,是不喜歡野山參嗎。”
“如果不喜歡,哥哥下次給你帶別的。”
我把禮盒不動聲色地推了回去。
“謝謝修遠哥,不用了。”
“我現在吃不起這種高階貨,胃已經習慣了粗茶淡飯,怕吃了消化不良。”
晏修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你這孩子,就是脾氣太倔。”
“行吧,既然你不想要,哥哥也不勉強你。”
他把禮盒重新拿在手裡,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聽說你要參加那個知識競賽。”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我點點頭。
“嗯,想拿那筆獎金。”
晏修遠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
“景行啊,哥哥知道你現在缺錢。”
“但那個競賽歷來都是沈家、裴家那些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孩子包攬前三。”
“你以前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何必去丟這個人呢。”
他的話聽起來是在關心我,但字字句句都在否定我。
如果是在兩個月前,我可能真的會因為他這番話打退堂鼓。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隨便被人一激就放棄的姜景行了。
“修遠哥,凡事總有第一次。”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
晏修遠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哥哥就提前祝你成功了。”
“我還有事,得先回去給姑姑熬藥了。”
他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看著車子揚長而去,我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菜市場。
今天酒樓不開灶,我得自己解決晚飯。
路過一個賣熟食的攤位,我停下了腳步。
紅彤彤的雞叉骨堆在鐵盤裡,散發著誘人的孜然香味。
我嚥了咽口水,問老闆。
“老闆,雞叉骨怎麼賣。”
老闆熟練地揮舞著夾子。
“十五塊錢一斤,買一斤送半斤。”
我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十五塊錢能買一斤半,如果分成三份,剛好夠吃三頓。
平均一頓才五塊錢。
“給我來一斤半。”我掏出皺巴巴的紙幣遞過去。
提著那袋熱乎乎的雞叉骨,我心裡竟然湧起一絲久違的滿足感。
回到宿舍,裴嘉樹正在整理一堆精美的學習資料。
看到我手裡的塑膠袋,他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景行,你又去買這種地溝油食品了。”
“這東西吃多了會得癌的。”
我把雞叉骨放在書桌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啃了起來。
“餓死和得癌之間,我選擇先不被餓死。”
我一邊啃,一邊開啟那本二手教材,繼續死磕上面的案例分析。
裴嘉樹搖了搖頭,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託人高價弄來的歷屆題庫,借你看看吧。”
“反正我覺得你看也白看,最後幾輪的實操題根本不是書本上能學到的。”
我看著那份裝訂精美的題庫,心裡一陣感動。
“謝謝你,嘉樹。”
距離競賽還有三天。
我的生活徹底進入了瘋魔狀態。
白天在課堂上拼命記筆記,晚上在酒樓後廚一邊洗碗一邊默背公式。
每天凌晨三點,我還在宿舍走廊昏暗的燈光下翻閱歷屆題庫。
直到領班大哥看我臉色慘白,強行扣下了我的洗碗手套。
“臭小子,再這麼熬下去命都沒了。”
“這兩天給你放假,去把你的書念好再回來端盤子。”
我感激地朝他鞠了一躬,轉身一頭扎進了圖書館。
比賽前一天晚上,我正在複習最後一個知識點。
晏修遠又打來了內線電話。
“景行,明天就是競賽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姑父說,如果你明天連初賽都過不了,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我握著聽筒的手猛地收緊。
“我爸真的這麼說。”
“哥哥還會騙你嗎。”晏修遠嘆息道。
“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
姜承宇,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覺得我一定會在初賽就被淘汰。
我偏不。
第二天上午九點,斯頓學院大禮堂。
全校師生都聚集在這裡,觀看一年一度的商業常識競賽。
我穿著那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一眾光鮮亮麗的參賽選手中間,顯得異常突兀。
沈清猗站在我旁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高定禮服。
“姜景行,你現在棄權還來得及。”
“等會兒第一輪考高奢品牌歷史,你別連發音都念不對。”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目光緊緊盯著臺上的搶答器。
“沈清猗,管好你自己。”
“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禮堂的燈光暗下,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
主持人手持話筒,大聲宣佈。
“斯頓學院第十七屆常春藤商業常識競賽,現在開始。”
“請聽第一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