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霸凌養女的惡毒大小姐?可那是她主動舔上來的啊_第五章 5會議室靜得連空調聲都像暫停了
第五章
5.
會議室靜得連空調聲都像暫停了。
我爸手裡的檔案掉在桌上。
我媽扶著門框,眼睛瞪得很圓。
幾個部門負責人更是表情空白,像集體被雷劈過。
我臉上還殘留著那一下柔軟的觸感。
火從耳朵尖一路燒到脖子。
我咬牙:
“蘇棠。”
她抱得更緊。
“我不松。”
“你先鬆開。”
“你會跑。”
“我不跑。”
“你騙人,你剛剛就要走。”
我深吸一口氣。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慢慢鬆手。
但她仍然站在我身前,像一隻炸毛的小兔子。
我爸終於找回聲音。
“小棠,你......”
蘇棠轉頭看他。
“叔叔,我不是被姐姐威脅,也不是被姐姐洗腦。”
“我喜歡姐姐。”
“我就是想給她拿包,想給她送水,想跟她一起上學上班。”
“你們非要把我說成受害者,可我不是。”
她舉起手機。
“我有證據。”
“從我進聞家第一天開始,姐姐就一直拒絕我。”
我:“......”
這話聽起來也不像什麼好話。
當天晚上八點,蘇棠註冊了一個新賬號。
頭像是一顆橘子糖。
她發的第一條影片,標題很直白:
“別腦補了,是我主動黏著我姐姐。”
影片第一段,就是公司會議室的監控。
畫面裡,我爸把截圖拍在桌上質問我。
蘇棠解釋沒人聽。
然後她突然衝過來抱住我,踮腳親了我臉頰一口。
彈幕瞬間瘋了。
“???”
“救命,我以為我要看霸凌澄清,結果妹妹直接親上去了?”
“這親得也太響了吧!”
“聞今越耳朵紅了哈哈哈哈哈。”
影片裡的蘇棠按下暫停,對著鏡頭認真解釋:
“這是臉頰。”
“姐妹之間表達喜歡,不是你們亂想的那種。”
“重點是,我真的很喜歡姐姐。”
第二段,是家裡客廳監控。
畫面裡,我站在樓梯口,皺眉看她懷裡的書包。
“蘇棠,我自己有手。”
她抱著我的書包往後躲。
“可是我想幫姐姐拿。”
我沉默幾秒。
“隨你。”
影片裡的蘇棠說:
“看清楚,是我搶的。”
第三段,是聊天記錄。
每天早上六點五十,她準時給我發訊息。
“姐姐今天喝溫水還是咖啡?”
“姐姐我給你帶早餐好不好?”
“姐姐今天讓我幫你做點事吧?”
而我的回覆整齊得像複製貼上。
“不用。”
“別來。”
“你很閒?”
“作業寫完了?”
“再發拉黑。”
蘇棠對著鏡頭說:
“她拒絕過很多次,是我臉皮厚。”
第四段,是校慶裙子。
付款記錄、設計師修改記錄、尺碼備註、送貨時間,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備註那句“別選太露,她會害羞”被她特意放大。
蘇棠抱著裙子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
“這是姐姐第一次送我的衣服。”
“我喜歡得連包裝紙都沒捨得丟。”
“你們說這是舊衣服羞辱我,憑什麼?”
第五段,是英語練習。
她先放出完整聊天記錄。
最早是她主動發給我的:
“姐姐,你能不能嚴格一點?我怕沒人逼我,我會臨陣退縮。”
然後是錄音。
我聲音冷淡:
“你可以說得不好,但不能沒開口就先認輸。”
“蘇棠,怕丟臉不丟人,怕到不敢做才丟人。”
“哭完繼續。”
影片裡的蘇棠吸了吸鼻子。
“我哭不是因為姐姐欺負我。”
“是因為那天我第一次覺得,有人真的相信我能做到。”
最後,是實習資料。
實習協議。
工資流水。
HR郵件。
專案分配表。
每一頁隱私資訊都打了碼,但足夠證明流程正規。
蘇棠坐直身體,一字一句說:
“我進聞氏,不是給姐姐當傭人。”
“她讓我走正式面試,給我爭取正常實習崗位,還提醒我一定要拿工資。”
“我送咖啡,是我想送。”
“我跟著她,是因為我喜歡她。”
她停頓了幾秒,眼眶通紅。
“我不是被聞今越欺負的可憐養女。”
“我是她妹妹。”
“她最大的問題,就是嘴硬、懶得解釋,還太縱容我。”
“以後誰再說她霸凌我,我就親自把證據甩到你臉上。”
影片發出去半小時,評論區靜得詭異。
一小時後,爆了。
“所以不是霸凌,是妹妹單方面貼貼?”
“聞今越:別靠近我。蘇棠:不,我偏要,還要親一口。”
“她姐回覆最多的是‘你很閒’,笑死。”
“那條裙子備註把我看哭了,嘴硬姐姐好細。”
“之前罵人的出來道歉!”
唐瑩第一個沉不住氣。
她在評論區陰陽怪氣:
“誰知道是不是被迫錄的?”
蘇棠像早就等著她一樣,直接甩出第二段影片。
畫面裡,她蹲在我房門口。
“姐姐,我可以幫你整理書桌嗎?”
我路過,面無表情:
“不可以。”
“那我可以幫你熨外套嗎?”
“不要。”
“那我可以給你切水果嗎?”
“蘇棠,你再煩我,我就把你丟出去。”
她委屈兩秒,小聲說:
“那我明天再問。”
評論區笑瘋了。
“這哪是被迫,這是倒貼失敗但不放棄。”
“妹妹你別太愛。”
“聞今越看起來快被煩死了。”
唐瑩沒聲了。
剪輯英語偷拍影片的人也被扒了出來。
隔壁班的林芷,平時最愛做“校園正義”短影片。
她截了蘇棠哭的二十秒,配上煽動文案,吃了一波流量。
完整影片出來後,她評論區被衝爛。
“你管斷章取義叫正義?”
“拿別人練習崩潰的片段給你漲粉?”
“道歉!”
那晚,我坐在房間裡,把影片從頭看到尾。
看到最後,蘇棠推門進來,手裡還攥著手機。
她小心翼翼看我:
“姐姐,你生氣嗎?”
我抬頭看她。
“誰讓你親我的?”
她眨了眨眼。
“我急了。”
“急了就能親?”
“那我下次先問。”
我冷著臉看了她半天。
最後把旁邊的毯子扔過去。
“披上,別感冒。”
她抱著毯子,眼睛一下亮了。
手機還在震。
評論區又瘋了。
“別罵了,她姐真的在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