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產被全家要求站房頂,我讓他們後悔瘋_第9章 猛然發現自己兒子和陳妙音的血型
第9章
猛然發現自己兒子和陳妙音的血型,不可能生出O型血孩子。
瞬間醫院炸了。
王水仙吵著要醫院還錢,說陳妙音和她沒半分關係。
醫藥費憑啥給她治病。
最後陳妙音和王水仙打了起來。
王水仙年老體弱,摔下樓成了半身不遂。
陳妙音作為法律上收養的女兒,決定不治療,接回家照顧。
每天鄰居都要投訴好幾次。
說陳妙音打人,半夜了還聽見撕心裂肺的叫喊。
巡捕也上門查看了,可從王水仙身上沒檢查出半點兒傷。
他們當然檢查不出來,因為陳妙音每夜將滾燙的水灌給王水仙。
又三月,我出國了。
在醫生的指導下,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妊娠三月後,我舉辦了自己的婚禮。
邀請了新的朋友和合夥人。
曾經幫我打官司的律師成了我投資的物件。
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律所。
當年和梁文水的官司,我全權委託給她。
梁文水被判三年。
又過了三年,我的孩子回家說在路上看到個乞丐。
一直在找叫希希的人。
“媽媽,她要找的人名字和你好像啊。”
女兒好奇地望著我。
“連她描述的樣子都很像媽媽。”
我摸摸她的頭,“媽媽曾經有個很好的朋友。”
女兒豎起耳朵:“是舟舟阿姨嗎?”
我笑了,“不是哦,媽媽最好的朋友在十八歲的時候去世了。”
她撲進我的懷裡,小小的手拍著我的背。
“媽媽不傷心,現在我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啦!”
第二天,我找來了精神科的醫生。
在街上找到了瘋了的梁文水。
到醫院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醫生見我一直盯著隔壁病房,笑著問:“這也是您認識的人?”
看著床頭上陳妙音三個字,我搖頭。
“不認識。”
剛抬腳,陳妙音披頭散髮地衝到鐵門前。
“嫂子!你是嫂子吧!”
嫁到陳家開始,陳妙音從未叫過我一聲嫂子。
從來都是叫我的名字,最多有所求的時候弱弱的喊一聲。
第一次,聽見這麼這麼響亮的嫂子從她嘴裡喊出來。
我扭過頭,“你認錯人了。”
“不!我沒認錯!你帶我出去!”
她伸出手瘋狂地想抓住我的衣袖。
鐵門被她撞的哐哐響,鮮血從她的頭流到全臉。
場面甚是嚇人。
護士連忙喊人來:“祝醫生,五號又發病了!”
祝醫生大步流星,路過我時腳步頓了一秒。
護士大喊:“祝醫生,你在幹什麼!”
“地西泮靜推......”
我走到門口,才恍然想起。
在那場陳家用謊言編織的婚禮上,新郎好像姓祝。
很快,袁律師證明了我的猜想。
“你絕對想不到,陳妙音把王水仙弄死了,祝家竟然保下了她。”
“可惜她天天粘著祝醫生,導致祝醫生工作都沒辦法完成。”
我笑了笑:“後來呢?”
“後來?”
“她想再次懷上祝醫生的孩子。”
“給祝醫生下藥,結果不小心自己吃了。”
“那藥是她網上買的三無產品,吃了後她就精神不正常了。”
我點頭。
沒想到同為受害者,有人卻選擇了不同的路。
不過,也算是殊途同歸了吧。
我拿起炸雞和奶茶,“該去接閃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