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產被全家要求站房頂,我讓他們後悔瘋_第7章 在說到我賣了房子車子時
第7章
在說到我賣了房子車子時。
陳光輝氣得眼睛都紅了,指著我捂著心臟不停喘氣。
法官不得不請醫生。
結果診斷陳光輝心梗,拉去醫院就死了。
這下連官司都不用打了,剩下的大部分財產全給我了。
連他媽多拿的,都被強制執行,從銀行裡轉給了我。
陳妙音和她媽沒地方住,以懷孕為由賴上了男方。
可男方的親戚竟然旁聽了我和陳光輝的官司。
知道陳妙音和陳光輝的關係後,趕緊告知了對方。
男方一句基因鑑定,把心虛的陳妙音和她媽攔在了門外。
最後,梁文水收留了兩人。
聽到律師打聽的訊息時,距離和梁文水的庭審還有三個小時。
正想著,一個從未見過的電話打了過來。
“希希!我幫你報復他們了。”
“你原諒我吧!”
電話那頭很吵,我只聽到這兩句,電話好像被拿遠了。
“是蘇玥希女士嗎?我們是巡捕房的。”
“這位叫梁文水的女士涉嫌組織賣y,她說您是她的最好的閨蜜。”
“只有看到您,她才願意交代。您看能過來一下嗎?”
坐在去巡捕局的車上時,律師詢問我怎麼還沒到法院門口。
我回:“這場官司不用打了。”
或許是看出我心情不好,司機主動找了話題。
“姑娘一個人去巡捕局,家裡人在那工作?”
我搖了搖頭。
司機略尷尬了一瞬,找補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的路......”
話音逐漸模糊。
不是所有的錯都能原諒。
不是所有的人能陪著走完一生。
梁文水熟悉的臉上帶著憔悴。
她眼眶深深凹進去,寬大的領口不小心滑下一點。
露出或大或小的深紅色疤痕。
陳光輝他媽被關在對面,眼裡全是怨恨。
張嘴就是謾罵:“蘇玥希你個掃把星!”
“都是因為你,妙音的金龜婿沒了,你開心了?”
“你趕緊把我接走,妙音等我照顧呢。”
“去買燕窩和鮑魚,妙音懷孕要補身體。”
我瞥了她一眼,當空氣一樣走了。
站在梁文水面前,我語氣冷淡:
“見到了,現在交代吧。”
梁文水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她咬著手指笑起來。
“咯咯咯咯,希希,十個男人,整整十個男人。”
“陳妙音她好福氣啊,爽到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了。”
沒等她繼續,陳光輝他媽立刻尖聲斥罵:
“小賤皮子你放屁!我家孫子是寶龍轉世,好著呢!”
“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她伸長了手,隔著走廊朝梁文水張牙舞爪。
身旁的女巡捕嘆口氣,“她們兩個自從進來就一直吵個不停。”
這關我什麼事呢。
我神情淡淡,只對著梁文水詢問:
“你做了什麼?”
梁文水卷著自己的頭髮:
“我不過是讓她體會一下我的痛苦。”
她很快交代了事情的過程。
陳妙音和她媽到了梁文水家門口後,拿著婚鬧那天的影片威脅她。
逼著梁文水把房子給兩人住。
同時,當起了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