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五仁月餅,撕碎白蓮花助理的滔天算計_第2章
第2章
‘宴安在外面不容易,我們不能給他添亂,什麼時候搬?’
沈柔明顯愣了一下,
但很快臉上便再次掛上了那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傅總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最好就是今天。’
‘今天?!’
我媽聲音發顫,
‘今天是我生日啊......’
‘老夫人,實在是對不住。’
沈柔朝著我媽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可我餘光捕捉到,
她的眼底並沒有一絲絲歉意。
‘還希望您體諒,傅總也是迫不得已。’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今天是中秋節,又是我媽的生日,兩塊兒散裝月餅當賀禮,
現在還要把過壽的我媽從家裡趕出去。
這完全不是傅宴安的行事作風。
彈幕說的一定是對的。
‘好。’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至極,
‘我們今天就搬。’
沈柔走後,我爸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宴安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我沒辦法解釋,倘若把真相告訴他們,他們只會覺得我瘋了。
好在傅宴安平日對我爸媽極好,
所以他們即便抱怨,但秉持著真的不能給傅宴安添亂的態度,還是開始收拾衣服了。
看著他們忙碌的背影,
我悄悄點開手機裡全程錄音的檔案,
沈柔假借傅宴安的名義驅逐我們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的錄在裡面,
我備份到雲端,又存了一份到加密硬碟......
爸媽收拾好東西已經是晚上了,
我直接去了房產中介,
房東一看要租給兩個年紀這麼大的老人,直接搖頭拒絕,
‘不租給老年人,萬一在我房子裡出點事,我說不清。’
一連看了十幾家都是這樣的情況,
只有一家好心的房東願意出租,
可還是在六樓沒有電梯,我媽有很嚴重的心臟病,爬不了。
中介也是一臉為難。
我爸揹著行李,累的氣喘吁吁,汗水早就把衣服溼透了。
我媽小聲說,
‘然然,要不今晚就別找了,在酒店先將就一晚。’
我點頭應下,
進了距離家最近的連鎖酒店,前臺說只剩一間標間了,一晚三百八。
我掏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前臺刷了一下,臉色微變,
‘女士,您這張卡被凍結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呢,
這是傅宴安臨走的時候專程留給我的,
他說這卡是黑金,不限額度,就是應對突發情況的。
我再度把卡遞了過去,
‘姑娘,您再試試呢?是不是剛剛沒刷上?’
前臺剛要把卡接過去,
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太太,您還真在這兒。’
我回頭,沈柔站在酒店大堂,手裡拿著車鑰匙,臉上依舊是那副恰到好處的笑,
見我回頭,她快步走過來,一臉關切,
‘太太您別誤會,我來就是和您解釋卡的事情。’
‘傅總說海外專案用錢緊,國內的卡先止付一段時間,他讓我和您說一聲,委屈您先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