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我把她當網紅搖錢樹?我直接帶供應商撤離_第7章 7判決下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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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下來後,蘇蘇徹底破產了。
房子、車子、存款,全拿去抵了債。
曾經那個光鮮亮麗的千萬粉主播,如今連飯都吃不起。
她爸打電話來,說家裡的店被人潑了油漆。
她媽在電話裡哭,說親戚朋友都在背後戳脊梁骨。
蘇蘇握著電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小時候,她爸說過,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現在,她把這句話,丟得乾乾淨淨。
她爸在電話那頭罵她:
“我跟你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缺錢我們給你,你非要去做那白眼狼的事!”
蘇蘇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掛了電話,她蹲在牆角,把臉埋進膝蓋裡。
陳放跑得不見人影,據說是回老家躲債去了。
臨走前,還把蘇蘇剩下的最後一點錢捲走了。
蘇蘇找到他,他連面都不見,只託人帶了一句話:
“你自求多福吧。”
蘇蘇站在他老家門口,站了整整一下午。
天快黑的時候,陳放的母親出來,把門關上了。
她聽見裡面傳出一句:
“別來了,他不想見你。”
她蹲在出租屋的門口,哭到天黑。
路過的鄰居,遠遠地繞開她走。
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問她一句。
曾經那個被萬人追捧的蘇蘇,如今連個遞紙巾的人都沒有。
那天夜裡,她在朋友圈發了最後一條動態:
“如果可以重來,我絕不會背叛那個對我最好的人。”
發完,她刪掉了自己所有的社交賬號。
房東催著要房租,債主追著要錢。
曾經那些圍著她轉的人,一夜之間,全不見了蹤影。
那些在評論區喊她“寶貝”的粉絲,也一個個取關、拉黑。
有人把她早年的直播切片重新剪出來,配上了嘲諷的標題。
她看著自己的臉在螢幕上被反覆播放,只覺得陌生。
她翻遍通訊錄,幾百個聯絡人,竟沒有一個能接她電話。
那些曾經圍著她叫“蘇姐”的同行,一個個拉黑了她。
那些收了錢就誇她“人美心善”的營銷號,轉頭就寫她“活該”。
她這才發現,自己除了那張臉,什麼都沒有。
債主上門那天,蘇蘇躲在門後,不敢出聲。
她聽見外面的人在罵:
“還錢!別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
她捂著嘴,眼淚流了滿臉。
等外面的人走了,她才敢開門。
門上,被人用紅漆噴了兩個字:
“還錢。”
蘇蘇走投無路,又來找我。
這一次,她沒哭,也沒跪。
她站在我面前,聲音沙啞:
“露露,我知道我錯了。”
“我不求你原諒。”
“我只想問一句,這些年,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恨我嗎?”
我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
“恨。”
“恨我眼瞎,養了條白眼狼。”
她慘笑一聲,轉身要走。
我叫住她:
“蘇蘇。”
她停下。
我說:
“你記不記得,三年前,你第一次直播,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握著你的手,跟你說,別怕,有我在。”
“後來你說,露露,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她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我繼續說: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這個道理,你花了三年,才學會。”
她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她斷斷續續地說:
“露露,我後悔了。”
“我真的後悔了。”
我看著她,聲音很輕:
“晚了。”
我轉身離開。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