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我把她當網紅搖錢樹?我直接帶供應商撤離_第4章 4一段接一段
4
一段接一段,像放電影一樣。
蘇蘇私下罵粉絲的語音,被原原本本放了出來。
“這些傻子,錢真好賺。”
她跟陳放商量踢我出局的聊天記錄,也在一張張往外跳。
“等公司做大了,就把露露踢出去。”
還有她私吞貨款的轉賬截圖。
三十萬,一筆,直接進了她自己的賬戶。
一張比一張難堪。
蘇蘇反應過來,瘋了一樣去夠手機。
她想關掉直播。
可直播間,已經被我鎖死了。
她點一下,螢幕就卡一下,怎麼都關不掉。
她的臉,白得像紙。
彈幕,從“抵制吸血鬼”,變成了“抵制白眼狼”。
“她居然說露露是傻子?”
“出錢出力的是露露,出鏡的是她,最後她想把人家踢走?”
“最噁心的是,她還直播賣慘,說露露壓榨她。”
“壓榨?她配嗎?”
然後,我把第一份檔案甩了上去。
三年前的借款合同。
白紙黑字,借款人是我,擔保人是我,抵押的是我當時唯一的房子。
五百萬,一筆一筆,全投進了這家公司。
第二份,是三年的後臺操作日誌。
賬號登入記錄、拍攝排期、選品表格、客服回覆、倉儲對賬。
時間戳密密麻麻,從凌晨三點到半夜十二點,操作人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沒有一天是我空著的。
第三份,是供應商的合同。
甲方,我的名字。
條款裡寫得清清楚楚:供應鏈由甲方獨家負責,蘇蘇無任何簽約許可權。
每一頁的騎縫章,每一處的簽字,都是我的筆跡。
做不了假,也賴不掉。
第四份,是一段錄音。
點開,蘇蘇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露露就是個傻子,出錢出力還不求回報。”
“等公司做大了,就把她踢出去,公司就是我們倆的了。”
陳放的聲音接著響起:
“行,我幫你。員工那邊我來搞定。”
直播間裡,蘇蘇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陳放也愣住了,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他想關直播,可按了半天,螢幕紋絲不動。
直播間已經被我鎖死了,他們誰也關不掉。
彈幕,在那一秒,突然反轉。
滿屏都是同一個詞:
“白眼狼。”
白眼狼三個字,刷滿了整個螢幕。
蘇蘇伸手去夠手機,想關掉直播。
手抖得厲害,連續點了三次,都沒點中。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關掉,快關掉!”
陳放衝過來,一把按掉鏡頭。
可已經晚了。
錄屏、截圖、切片,早就在各個平臺傳開了。
短短十分鐘,那些黑料被轉了幾萬次。
有人扒出了三年前的照片。
那時公司還沒名氣,露露蹲在倉庫裡打包,累得靠在紙箱上睡著。
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工作服。
蘇蘇站在旁邊,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指甲塗得精緻,臉上一點灰都沒有。
還有更早的,露露抵押房子的照片。
房產中介門口,她一個人,手裡攥著一疊合同,眼神疲憊。
有人把兩張照片並排放一起。
配文只有一行字:
“一個在拼命,一個在擺拍。”
這條被轉了十幾萬次。
輿論徹底翻了過來。
蘇蘇的名聲,一夜之間,從“被壓榨的可憐姐妹”,變成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蘇蘇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手機也不敢開聲音。
她不敢看手機,可又忍不住。
每重新整理一次,罵她的人就多一批。
她從前的每條動態下面,都是“白眼狼”三個字。
曾經那些誇她“人美心善”的評論,現在全變成了“噁心”。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遍看那段錄音被轉發的影片。
每看一遍,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抱著手機,渾身發抖。
她一遍遍給我打電話,一遍遍發訊息。
我不敢接,也不想接。
陳放倒是跑得快,先發了條宣告,說“錄音是剪輯的,大家別信”。
可沒人信他。
因為錄音的原始檔案,我放出來了。
連水印帶時間戳,做不了假。
有人把陳放的宣告逐字扒了,發現他連“剪輯”兩個字,都用錯了語氣。
評論區笑成一片:
“剪輯能剪出蘇蘇的原聲?”
“別洗了,越洗越黑。”
蘇蘇改發訊息,一條比一條卑微:
“露露,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那五百萬,我還你,我加倍還你!”
“看在三年姐妹的份上,別趕盡殺絕。”
我回了她一條:
“你直播賣慘那晚,說這三年你衝在最前面。”
“現在,我把這三年,一條一條還給你。”
發完這條,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三年前,她也是這麼給我發訊息的。
那時候她說:露露,等我火了,一定對你好。
現在想來,全是笑話。
然後,我把最後一份東西發了出來。
三年裡,我替蘇蘇擋下的所有黑料、賠掉的所有違約金、熬夜改過的所有指令碼。
一份份聊天記錄,一張張轉賬截圖。
還有她私下跟我說的那句話:
“露露,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這條下面,評論爆炸了。
有人問:
“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這句話,她現在還記得嗎?”
有人答:
“她當然不記得,因為她的良心,早就餵狗了。”
還有人扒出了蘇蘇早年的黑料。
她曾對著鏡頭說,自己白手起家,從零做到千萬粉。
可真相是,她連第一批貨,都是露露借錢進的。
她所謂的人設,從頭到尾,都是露露一手包裝出來的。
我關掉手機。
手機還在嗡嗡震,我沒再理。
小周紅著眼看我:
“露露姐,這口氣,出了。”
我看著窗外,天已經大亮。
這一仗,我贏了。
可我心裡,沒有想象中那麼痛快。
我搖頭:
“還沒完。”
“賬,還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