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我把她當網紅搖錢樹?我直接帶供應商撤離_第6章 6我沒有心軟
6
我沒有心軟。
第二天,律師函送到了蘇蘇和陳放手裡。
以不正當競爭、名譽侵權、合同違約為由,正式起訴。
同時追償違約金、名譽損失,以及三年裡所有被她私吞、挪用的款項。
陳放收到律師函,當場就崩了。
他第二天跑到我辦公室,堵在門口,臉色煞白:
“露露,我們好歹共事三年,你不能一點情面都不留。”
我頭也沒抬:
“你煽動員工集體沉默,看我被罵上熱搜的時候,留過情面嗎?”
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他連夜給我發訊息,一條接一條:
“露露,放過我吧,都是蘇蘇的主意。”
“我就是個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
“你要多少錢,我都想辦法還。”
我回都沒回。
這三年,他跟著蘇蘇一起,在背後算計我。
現在東窗事發,一句“我是打工的”,就想把自己摘乾淨。
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蘇蘇則躲在家裡,拒絕接收任何訊息,也拒絕出庭。
她以為,只要不露面,這件事就能拖過去。
可法律不會因為你不出現,就不開庭。
我請了最好的律師,把這三年所有的證據重新整理了一遍。
每一份合同,每一筆轉賬,每一條聊天記錄,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律師看完,只跟我說了一句:
“露露,這場官司,穩贏。”
開庭前一天,她終於坐不住了,給我發了條訊息:
“露露,我們私下和解吧。”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回她:
“我要的,法律會給。”
開庭那天,我站在原告席上。
證據一件一件擺出來,清清楚楚。
借款合同,白紙黑字。
後臺日誌,時間戳鐵證如山。
供應商合同,甲方只有我的名字。
那段錄音,蘇蘇親口說的每一個字,都成了刺向她的刀。
蘇蘇坐在被告席上,臉色灰白。
她的律師還在狡辯。
說錄音是非法取得。
說借款是“共同經營”。
說後臺日誌“不能證明什麼”。
可每一條,都被證據壓得死死的。
法官問她的問題,她答得語無倫次,前後矛盾。
問到那筆五百萬時,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三個字:
“我忘了。”
旁聽席上,有人輕輕抽了口氣。
一個記者忍不住低聲說:
“五百萬,說忘就忘。”
“這記性,也是沒誰了。”
判決前夜,陳放又給我發了條訊息:
“露露,我可以出庭作證,指證蘇蘇。”
“只要你能對我從輕處理。”
我看完,只回了一個字:
“滾。”
判決前,蘇蘇的律師找到我,想庭外和解。
他遞給我一份協議,說蘇蘇願意歸還一切,只求我不要追究到底。
我翻了翻,問了一句:
“她早幹什麼去了?”
律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合上協議,還給他:
“有些東西,不是還回來,就能當沒發生過。”
判決那天,蘇蘇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法官宣讀:
“被告蘇蘇,於判決生效之日起,歸還原告露露公司股權、賬號、商標及全部供應鏈控制權。”
“賠償原告全部經濟損失,並公開道歉。”
“被告陳放,承擔造謠、煽動網暴的主要責任,連帶賠償。”
一錘落下。
蘇蘇癱在了椅子上。
旁聽席上,不知誰先鼓了掌。
掌聲很快響成一片。
幾個當年跟著我熬過來的老員工,眼眶都紅了。
記者們舉起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蘇蘇捂著臉,肩膀抖個不停。
出了法庭,記者圍了上來。
有人把話筒遞到她嘴邊:
“蘇蘇,你有什麼想對露露說的嗎?”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嘴唇抖了又抖。
最後,只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看著她,淡淡道: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
“我只需要,你把我這三年,一分不少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