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皇帝的夢,他每晚在我體內翻牌子_第7章
第7章
?我站在木桌前。
?指尖撫過那頁泛黃的紙張。
?文字裡的溫情像是一股細流。
?緩緩淌過我的心房。
?我繼續翻動日記。
?翻到了最後一頁。
?惠妃的字跡顯得有些潦草:
?【我請高人施法,將我的執念封存於夢境。若有一日,有緣人入夢,便可繼承此空間。景桓,她會替我陪你——但她不是我。你要分清。】
?我看著這段字。
?久久無法平靜。
?原以為我只是個倒黴的穿越者。
?誤打誤撞進了別人的夢。
?沒想到。
?這一切都是惠妃臨終前的苦心安排。
?她是這片空間的原主人。
?而我。
?是她留給蕭景桓最後的遺產和禮物。
?她是希望有人能接替她。
?陪著孤獨的蕭景桓走下去。
?但我依然可以做我自己。
?心裡升起一股難言的情緒。
?有對惠妃深情的動容。
?但更多的。
?是一種酸澀的心酸。
?蕭景桓愛的是惠妃。
?可我是蘇晚。
?我絕不要當任何人的替身。
?突然。
?我注意到日記最後一頁的底部。
?有一行被墨汁深深抹黑的字。
?我動用夢境的物理法則。
?意念微凝。
?那層黑墨如水般褪去。
?露出了原本的字跡:
?【若她不願,可破夢而出。代價:永世不得入夢。】
?破夢而出。
?意味著我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告別這個無休止迴圈的噩夢。
?可代價是。
?我將永遠失去這片空間。
?也永遠不可能再見到蕭景桓。
?他會繼續沉淪在孤獨與噩夢中。
?直到駕崩。
?兩條路擺在我面前。
?要麼留在夢裡。
?當惠妃的替身。
?享受他對我這副皮囊的眷戀。
?要麼徹底離開。
?換取自由。
?我猶豫了。
?手緊緊捏著日記邊緣。
?而現實中。
?危機正瘋狂蔓延。
?沈貴妃見舊物被封。
?並未放棄。
?她透過秘密渠道。
?在宮外找到了當年給惠妃施法的高人——一個隱居的老尼姑。
?禪房內。
?沈貴妃將一盤黃金拍在桌上。
?老尼姑撥動念珠。
?陰測測地開口:
?“若舊物不可用。”
?“想要奪舍夢境,便只能以活人獻祭。”
?“你需要找一個和惠妃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
?“用她的血做引。”
?沈貴妃眼中閃過極度的狠辣:
?“只要能奪得夢境,幾條人命算什麼!”
?“給我去找!”
?夢境裡。
?我看著日記上的字。
?眼神從掙扎漸漸變得無比堅定。
?我不要做惠妃的影子。
?如果蕭景桓要愛。
?他就必須愛上真正的蘇晚。
?愛上這個會發脾氣、會整蠱反派、來自現代的蘇晚。
?若他不愛。
?我寧可破夢而出!
?現實中的沈貴妃動作快得驚人。
?不過兩日。
?她就憑著龐大的家族勢力。
?在後宮排查出了一個叫彩雲的小宮女。
?生辰八字與惠妃絲毫不差。
?沈貴妃當即將彩雲秘密調到了自己宮裡。
?準備在下一次夢境重疊時。
?發動獻祭。
?奪取夢境。
?而此時的養心殿裡。
?蕭景桓已經整整七天七夜沒有閤眼。
?他臉色慘白。
?雙眼滿是血絲。
?大太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陛下!您喝口湯吧!再不睡身體要塌了啊!”
?蕭景桓推開安神湯。
?聲音沙啞低沉:
?“朕不敢睡。”
?“朕怕一閉眼......夢裡那個穿怪異衣服的女人,就徹底不見了。”
?他害怕失去我。
?寧可忍受肉體崩潰的痛苦。
?也不敢入睡。
?我在夢裡的街道上。
?靜靜站了七天七夜。
?看著這片空蕩蕩的世界。
?第八天夜裡。
?蕭景桓終於支撐不住。
?在御案上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的意識如流星般墜入夢境。
?剛一落地。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
?發瘋般在昏黃的街道上狂奔。
?聲音帶著哭腔。
?在虛空中聲嘶力竭地大喊:
?“蘇晚!”
?“你在哪?!”
?“蘇晚!出來見朕!”
?我站在街角。
?渾身劇烈一震。
?這是三百七十五次迴圈以來。
?這個主宰天下的皇帝。
?第一次喊出我的名字。
?不是惠妃。
?是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