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我不裝窮了_第11章 全市第二

高考結束後,我不裝窮了發布時間:2026-09-29

第11章

全市第二。

比林嘉樹高了兩百多分。

他的出國推薦被取消,林家的幾個專案也在風控後終止。

那天之後,盛景酒店重新裝修了頂層宴會廳。

原本那塊被酒洇溼的地毯,被整卷換掉。

王經理把舊地毯照片發給我,說已經處理乾淨。

我沒回。

聽說林父把他送去了外地復讀學校。

全封閉。

手機一個月只能碰一次。

後來林家託人給秦叔遞過幾次話。

說林嘉樹已經知道錯了,願意當面給我磕頭,只求顧氏放過最後一個專案。

那個專案的保證金壓了八千萬。

風控暫停後,銀行當天就收緊了林家的授信。

林父第一次在電話裡沒敢喊我的名字,只讓中間人轉告:

“求顧少給條活路。”

秦叔把話轉給我時,我正在看新基金的申請表。

我只回了兩個字:

“按規。”

不是我心軟。

是他們終於該知道,規則不是隻用來壓窮人的。

趙航家裡收到律師函後,連夜帶著他去學校公開道歉。

他站在升旗臺上,唸到“惡意剪輯影片”那句時,手一直在抖。

臺下沒人笑。

大家都知道,笑錯一次,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許知夏也來找過我。

她在顧氏樓下等了三個小時。

前臺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籤第一筆獎學金撥款。

我說:“不見。”

前臺沉默了兩秒。

“她哭得很厲害。”

我合上檔案。

“那就給她一杯熱水。”

“別讓她進來。”

那筆錢沒有撤。

我把它改成了無背景學生保護基金。

盛景酒店後來問我,頂層宴會廳要不要恢復原樣。

我說不用。

那間廳被改成了公益自習室。

門口掛了一塊很小的牌子:

不查出身,只看成績。

第一批名單裡,有食堂阿姨的兒子。

高三那年,我飯卡丟了,她偷偷給我多打過兩次菜。

還有校門口保安的女兒。

准考證被藏那天,是他把監控室鑰匙借給我,讓我自己查垃圾桶方向。

秦叔問我:

“少爺,要不要用您的名字命名?”

我搖頭。

“不用。”

“他們需要的是錢,不是記住我。”

秦叔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

“先生聽見這句話,應該會很高興。”

我沒接話。

但至少這一次,他把選擇權交回了我手裡。

開學前,我回學校取檔案。

那天我沒穿校服。

父親讓人送來的西裝很合身,袖口壓著一枚很小的銀扣。

出門前,我把那雙開膠的運動鞋也裝進紙袋。

秦叔問我要不要扔。

我說不用。

它們髒是髒,但陪我走完了那場考試。

校門口的風還是熱的。

趙航遠遠看見我,立刻低頭繞開。

許知夏站在公告欄前。

她看見我,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我從她身邊經過。

沒有回頭。

檔案袋拿到手時,校長親自送我到門口。

他說:

“顧硯同學,以後常回來看看。”

我看著教學樓。

那裡有我熬過的三年,也有我再也不會回頭的三年。

秦叔替我拉開車門。

後座上,放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

我把檔案袋放到旁邊。

車窗升起前,我最後看了一眼校門。

從今天起,我不用再裝窮。

也不用再向任何人證明,我配不配站在他們面前。

車子駛出校門。

陽光落在黑色車身上,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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